那头工作人员带着医疗,两个人一下场,立刻马上一群人就围了上去,左航上前为林泳勋查看伤势,后面的朱志鑫欲前又止,张极感同身受担心道:“天呐,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内伤?”
林泳勋表面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样子,还跟工作人员打趣,自己拿了个毛巾盖身上,嬉皮笑脸说自己没事。
朱志鑫明明很在乎,一直都在注意林泳勋那头,但眼神转换,隐了情绪假装淡漠,嘴上不饶人,“那也是他活该,反正他也挺能忍的。”
张极:……
不好好说话!多好的机会呀,你上去关心一下,说不定两个人就冰释前嫌了,嘴这么毒,人前讲这种话,可别到时候又在那后悔。
从场上到离开,林泳勋一直保持着好状态,时寒后面还有比赛,但是他不管,一股脑的也更过去了,张函瑞深知自己老铁这是恋爱脑发作了,喊是喊不回来,看见他离开的背影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找谁给时寒上后面的比赛了。
这个家没张函瑞得散!
在场上还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林泳勋,一下去去立马变了脸色,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围着让他们俩坐下,聂玮辰看出林泳勋的不适,旁边家里的私人医护才到场,要为他们的大少爷好好检查一番,聂玮辰当即命令:“我没事,先看我师兄。”
医护有些犹豫,他们是来照顾大少爷的,其他人跟他们没关系,夫人和老爷的意思就是重点看护少爷,无论什么都少爷摆在第一位,少爷要是出了事,他们一个个都不好过,现在少爷却要求他们先看其他人,一下子看这也不是看那也不是。
他们还踌躇着,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聂玮辰又呵了一声:“我的话你们是听不到吗?我的命令都没有用了?”
“好好好。”带头的抹了把冷汗,转身去照看旁边的林泳勋。
聂少幼年霸总气质初现。
林泳勋此时身边是一名工作人员带来的医生,先不论医术,就他一个人,一定是忙不过来的,有了聂玮辰的私人医护加入,一切都顺利了很多,林泳勋捂着自己的左手,现在疼的弯腰都直不起来,时寒一路跟过来,就看见这幅样子,但什么都不懂,只能远远看着不敢打扰医生检查。
手臂疼是一回事,随着时间的拉长,原本干净的衣裳慢慢的渗出血迹来,正是后背那一块,他护着聂玮辰的时候,就是拿自己的肉体来当缓冲,背面被摩擦了好一块,这会拿开当时林泳勋自己盖的毛巾血迹已经染了一大片。
“得去医院。”
有医生当机立断道,这种程度不是小伤随便处理一下就行了,一定得去医院看,左航在旁边着急的像锅上的蚂蚁,听到这句话更是慌的不行,这么说就证明了问题很大,没法当场处理好。
他知道的,林泳勋身上本来就有旧疾,小伤叠小伤,现在又上了个大的,不疼死他才怪呢,叫他平时上医院去他都不去,活该!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心疼的,已经手忙脚乱帮忙倒腾着,准备去医院。
聂家的医护还想着自己的大少爷呢,转头对着聂伟晨道:“少爷,我们也去医院吧,我们提前为你准备了专车,就在地下停车场。”
“我有专车,上我的车去医院。”聂玮辰听了立马转身转头对着工作人员道,那意思很明显,让林泳勋上他的车。
聂家的医护折腾了半响,自家少爷受着伤没看就算了,专车也不坐,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到时候老爷和夫人问过来,一个个都得完蛋,但要是不听聂玮辰的,他们一个个现在就得完蛋!
时寒发现这头一团乱,意识到可能事态很严重,于是靠近几步过来,聂玮辰注意到时寒走过来,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平时也没什么深交,话很少的一个人,难道是过来关心他的吗?
这要是别人,聂玮辰肯定会以为是过来攀高枝献殷勤的,但是他知道时寒的家庭不差,且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这个人的脾气就不是会掐媚的。
“你……”聂玮辰正要说点什么,时寒扫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冰冷,讲出来的话更冰冷,“你怎么不撞死算了。”
但凡是换一个人,换一个情景,有人敢这么对聂玮辰讲话,那么这个人就完蛋了!只是当下聂玮辰对林泳勋有愧,林泳勋伤成这样都是因为他,他是有责任的,于是一下子哑口无言。
只是……“你谁呀,那是我和师兄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聂玮辰真是被气到了,时寒瞥了他一眼,“你管我。”
聂玮辰:……真是没招了
属于是两个幼年体霸总幼稚嘴炮中……
“你也去医院!我找了我的司机现在也该到了。”时寒气不过但还是要带上这个伤员,林泳勋就是为了救他才出事的,结果救回来这个人还是出事了,林泳勋不等于白救了吗?
聂玮辰的专车已经让出去了,以公司安排的速度,确实还是走时寒安排的更划得来,虽然这个家伙脸很臭,嘴很毒。
这场混乱最终以去医院处理结束,这里又恢复平静,只是大家都没有察觉到的是,角落里两个身影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这一切。
看着时寒和聂玮辰也走了,朱志鑫还是一动不动站着,张极胳膊肘子捅了一下他,“人都走光了,看啥呢,担心就跟过去呗,好话都不懂讲几句,难怪他会生你气不跟好了,就是因为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多好的机会呀,他一受伤,你一关心,这感情不就回来了……哎哎,你干嘛去啊?”
张极说一半,朱志鑫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二话不说迈开腿往前去。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