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什么配偶、另一半的,给时寒搞得有点心痒痒,但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林泳勋,想象不到这样优秀的人未来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样的人,应该会是同样的优秀才能配得上他。
还是个没半点可能会是怎么样的人,而光是想,就已然开始暗自吃醋,脸色也变得阴沉,夜光下的灯光自上而下照射,刘海的阴影压下,多了几分阴森。
这时几声咳嗽声将时寒拉出阴郁,是林泳勋,那咳嗽突如其来抵都抵不住,一声连着一声,让时寒心急担心,却没有身份去关心。
林泳勋转过身去,不动声色的捂住左臂,这一举动被左航捕捉到,于是指挥散场:“晚上风太阴了,还是都赶紧回去吧,别咳嗽一个传一个,他就是虚。”
半开玩笑着把这场惊慌化开,大家都以为是感冒风寒,别没在意。即便只是风寒,时寒还是挂心,被张函瑞拉着离开一步三回头,敏锐察觉到林泳勋捂着左臂的突兀动作。
师兄……手受伤了吗?什么时候的呢,刚才吗?
时寒一路上心绪万千,张函瑞在边上还叨着今天运气好遇上师兄们,张桂源积极加入张函瑞的聊天,只有时寒心不在焉,都已经上楼要到房间了,突然一个转身健步,张函瑞还没反应来这是怎么了,就只听见时寒抛下一句:“我有点事,你们先回去。”
“哎……”看着时寒的背影,张函瑞想叫住人又早跑远了,只能作罢,和张桂源先进屋。
平时没见有这么厉害的运动天赋呢。
回到房间的林泳勋和左航,手痛一阵一阵的让林泳勋难耐,眉头紧锁着强忍。
“你有啥药没?”左航担心道,林泳勋垂着头捂左臂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左航又问:“那看过医生吗?”
得到的依旧是林泳勋的摇头否认。
左航见状是无奈生气又担忧,看着这疼痛程度不小,伴随的时间也不短,林泳勋居然没把他当回事,连医生都没去看,这不纯自己折磨自己呢。
这是跟自己有多大仇呀。
“我的老天呀,你没看医生没开药,每次发病就这么硬撑着?疼成这样别不当回事呀,我现在就带你下山去看医生!”讲着左航起身要去拿随身物品,被林泳勋拉住衣角制止,虚弱的声线从嘴角挤出声来,“我不看医生,我……一会就好了。”
额间碎发因为他低头而披散遮住上半张脸,下半张脸是倔强的薄唇,有疼痛难耐的同时竟是同时透着几分心甘情愿。
“天呐,你是疯了吗?”左航比林泳勋还着急他的身体。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时,房门被敲响。左航因为和林泳勋分歧搞得心里乱乱的,走去开门不耐烦的叨着:“谁呀谁呀,走错了吧。”
这个点就是民宿也只有值班的一两个人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敲门。
还以为谁家外卖员走错了,猫眼一瞧,时寒局促的站在门外。
“师弟?”左航意外嘟囔着,师弟们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来。闻声的林泳勋抬起头,同样意外师弟怎么会到访。
左航开了门,时寒却往里头瞧了一眼,像是想寻找什么,左航先开口,“怎么了,这么晚不睡觉呢?”
因为是师弟,压下了刚才争吵的怒意,还带着几分逗时寒玩的语气。
没看见想见的人,时寒眼底染上失落,最后才把目光投向左航,举起手里的袋子:“看散场的时候林师兄感冒,我就……去买了感冒药。”
时寒是问了前台师兄们的房间才知道,因为方才在户外他们坐一块,前台知道是一起的,便说了,刚刚一直没开门,时寒还怕自己走错呢。
“噢。”左航接过袋子,低气压的应了一声,但这不是对时寒的,是对林泳勋的,某人自己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倒是其他人一个个上赶着在意,显得他们自作多情,眼泪哥还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