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不少的银两,桑宁心满意足的收好帕子。
宾客大多吃了有七成饱就起来走动了,桑宁瞧着人都起来走动了,轻轻握住疏桐的手,看向龚夫人。
“王妃有何吩咐?”
“我家楚枔在襄州人生地不熟的,劳烦夫人引荐一二,结识两三个好友,平日里有人作伴也能打发时间。”
“这有何难的。”龚夫人看向自己的女儿。“棠儿,你带着疏桐姐儿到处走走,结识些个良善的。”
“是!”
龚京棠带着疏桐到处走走,把自己认识的不少哥儿、姐儿介绍给疏桐认识。
一圈子绕下来,疏桐认识了不少人,也如愿认识了张家哥儿。
喝了几口小酒,疏桐脸蛋微红回到她身边,轻轻靠着她的肩膀。
这过去走了一圈子,各个都喝了酒,怎么就那张家哥儿没喝?“可是吃酒吃醉了?”
“没有醉,我的酒量不如阿姊,定是不敢多喝的。”
“还说没醉。”桑宁看向龚夫人。“龚夫人,我家楚枔吃醉了酒,我便带着她先回了。”
“是,妾身为王妃引路。”龚夫人连忙起身。
“妾身恭送王妃。”宾客们行礼目送她们离开。
等人走远了这才聊了起来。
都说这王妃和善,没架子是真,性子和善也是真,只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同。身边的公孙疏桐也是个性子好的。
两人不是亲姊妹胜似亲姊妹,疏桐姐儿对王妃称为阿姊,而王妃则是一口一个‘我家楚枔’。
而后,众人议论的焦点又转向那鲜少出现的张家哥儿,样貌俊朗、肤白如玉,待人谦和,但也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整个宴席期间滴酒未沾,问则笑称是家风严苛。
可,即便如此,在他离席之后,还是有人说了实情,张家哥儿天生患有心疾,不能饮酒也不能过劳。
张家夫妇疼爱得紧,日日谨慎娇养于府,若非即将及冠,需得出来相看,寻一门好亲事,还想着继续藏在府里。
彼时桑宁刚随砚辞来到兖州,也曾办过赏花宴,张家人没赴宴,只是那时不熟悉,张家人不愿赴宴。
这次办乔迁宴,桑宁坐在马车里盘算,估摸着应当会赴宴。
回到府邸门口,砚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夫人辛苦了。”砚辞伸手扶着她下马车。
“何时回来的?”桑宁被他牵着下了马车,一脸欣喜。“搁这等多久了?”
砚辞扶着她站稳,后退一步。“前脚落地,后脚就看到夫人的马车,舍不得等你进府再见。”
“今日去那龚府吃宴席,回得晚了些。”桑宁握着他的手,看向一边的温媪。“温姆你领着人伺候疏桐回院里休息吧。”
温媪领了人,一左一右扶着人去侧院了。
砚辞扶着她,一起进府。
桑宁紧紧握着他的手,开心他回来了。“这两日去看修渠灌道,可还顺利?”
扶着她回院子,不忘对着济川摆摆手。“没得那么快,如今不过是勘探好了,还得寻个好时日才得动工。”
济川领了命令,替他跑一趟侧妃、姨娘两个院子。
“那可还有的忙呢。”桑宁在椅子上坐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可是全都勘探好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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