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夜宵,砚辞收拾收拾东西,来到她的小书房,拿起她还没看的书看了起来,随手还给写了点注解。
虽说晦涩难懂,但他还是看懂了很多的。
看了很久,实在是困了才回到床上休息。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一直都在为很多很多人而忙碌。
为陛下;为百姓;为家臣。
像这么忙碌的日子,他已经过了十几年,上一次为自己谋划,还是为了娶到桑宁。
如今成婚娶到了心爱的人,忙碌的日子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多了记在自己名下管辖的百姓。
但这些忙碌的事情填满了所有的时间,没多少时间留给她。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希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多帮她一点,再多帮一点。
在她身边安稳睡了一觉,砚辞隔天一早就又回到衙署忙。
新岁刚始,各地一切顺遂,砚辞想要早些把兖州境内的渠道修缮,连接不当的地方还要早些完善的好。
只要这些水渠修缮好,百姓们的良田灌溉就不会出现问题,也可以节省些人力,让百姓能够投入到其他修缮工程中。
忙碌到午膳前,砚辞回到王府,桑宁派去接两位长辈的马车还没到。
桑宁上前搂住他的手。“还顺利吗?”
被她一问,砚辞一脸懵逼。“嗯?”
这事情是她自己在书房看到的。“你不是在忙着修水渠的事情嘛,还顺利吗?”
砚辞轻轻搂着她,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欣喜。“很顺利,夫人是如何晓得的?”
他的桌子上那么多东西,她又不是瞎子。“你的书桌上放了那么多山河志,水道旁有墨迹。”
这么心细的妻子,他心甚慰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夫人,那夫人又是何时晓得的?”
他的书房她出入自由,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看到了。“我每日早上都会去一趟你的书房,为你添香粉。”
“我说呢,为何书房日日那么香,原来是夫人亲自红袖添香啊。”
桑宁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三爷放下帘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看来阿兄真的把这小丫头教的很好,什么东西都懂点。”
“她自幼好学又有天赋,什么事情都能一点就通。”二爷说着率先下车。
三爷跟在身后,忍不住反驳他的话。“是吗?教她挥剑,半年愣是学不通一点。”
不该都是插花、品茗、打算盘,哪来的习武练剑呀?“三爷惯会说我,哪个高门大户的女郎是学武剑的呀?!”
三爷不认同这句话。“这话放在文官门户家也就罢了,你是武将之后,难能一点都不会?”
“我?!”桑宁词穷了。
砚辞轻轻把她带到身后,护着她。“三爷放心,无论何种情况,我断不会让事情糟糕到需要桑宁动武自卫!”
“王爷的承诺,我们谢家记下了。”甚至乎,他是满意他的答案的。
砚辞侧身抬手。“二位尊长亲临,快快进府吧。”
进到正厅,各自落座。
因为三爷食素,尤叔特意让厨房安排了分餐而食,还特意从酒窖里抬了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