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凝买了不少小食,回府和她一起用午膳。
放下筷子,桑宁吃饱了。“我已安排了节礼,你也该筹备着回去襄州过节了。”
晚凝喝完杯里最后一口果酿。“回襄州过节,怕是没那么容易回来的。”
“无碍,有我呢。”桑宁从腰间取下玉佩递给她。“这是我的玉佩,你应该晓得怎么用。”
“知道了。”晚凝把玉佩别在自己腰间。“那我自己再多备些物件就是。”
她酿的酒那可是非同寻常的。“我的窖子里有不少酒,你临行带上一些,给长辈们尝尝。”
晚凝倾身靠近。“好啊,谢谢静桓。”
桑宁伸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你私底下这么叫也就罢了,可别叫外头的人听见了。”
“我晓得的。”轻轻抱着她的腰,晚凝笑着撒娇。“静桓最好了。”
桑宁笑着轻拍她的肩膀,带着她到街上走走消食。
走在里面,桑宁给她介绍自己的铺子。“我盘下不少铺面,开业后能慢慢盈利,私账充裕,往后的日子便能无忧无虑了。”
晚凝看这铺面常规,算不上新奇。“若是能把铺子做大到别的州县就好了。”
“一步一步来就是。”自己慢慢强大起来,那又有谁会嫌弃呢。“我还盘了一处庄子,修缮修缮便能做书院,我还特意让清安哥儿去信延请夫子。”
“你既事事安排妥当,我自当紧紧跟随。”看着硕大的庄子,晚凝摸了摸自己的荷包。“需要银两的话可要及时告知与我。”
桑宁点点头,带着她继续往前走。
“这路还是这般不平稳。”晚凝踹了踹脚下的土。“听说明日你家兄长就要回去了,这走得动道吗?”
桑宁在旁边小摊子坐下,这些她都计划好了。“整个账房都在核查账目,等核查清楚了自然会把银两追回来。那便有银两修路了。”
“那便好。”他在她旁边坐下,准备陪她喝碗姜奶。“百姓们也能过得快活些。”
“喝了姜奶你便先回去,我自己去衙署就好。”等着店家端姜奶上来,桑宁先给出安排。“等时辰到了,我接他下差。”
喝了姜奶,桑宁一路慢慢走向衙署,今日是今岁最后一日当差。
到了衙署,里面乌泱泱的一大堆人。讨论得很是激烈。
桑宁悄声从侧门进到后面书房外候着。
雁儿回到她身边。“王妃,打听到了,是邻国发了大旱,大臣们在谏言王爷连同襄州一并送粮。”
桑宁微微蹙眉,对这事很不欢喜。“送粮?可是当时默许商户高价卖粮的那国?”
“是。”
桑宁哼哼两声。“他们此前那般对待襄州,我们又何须送粮。”
“王妃可莫要再说下去了,内宅女子不得干政的。”
“那又如何,若是砚辞病了或是带兵出征,那这边便是要我拿主意的。”桑宁已经有主意了。“只要他开口,我帮忙就是。”
“可是,兖州粮仓没有多少余粮不是吗?”
“兖州不多,襄州有啊。”桑宁嘴角带着笑。“两州余粮,卖个高价能弥补之前的损失、盈利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