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和砚辞吃了顿饭,安排人给他备了沐浴的水,自己拿了话本子在一边看了起来。
砚辞来到她身边,轻轻靠着她。
“累了?”看着话本子,不忘搭理他。“去沐浴更衣,躺床榻上好好休息。”
闭目养神。“还要去见军师先生。”
这不是白天才见过吗?“怎得?可是出了什么事?”
今日一直在演武场,可是要把他累坏了。“不过是明日要去衙署瞧瞧,需得提前商议些许事情。”
衙署?“我那日瞧着那位赵大人,应是个不好说话的。”
“无妨,再怎地我还是个王爷。”怎么着也跃不过他去。
“是,我家夫君最是厉害。”
一句话,嘴角就勾着笑了。“马上就要岁末了,可是要采买物什?”
“我带着尤叔他们去买。”翻页,看的津津有味。
“我明日下午瞧瞧,若是得空了我陪你去。”
“好。”合上话本子。“你先去洗漱,我去收拾收拾。”
坐直身子,清醒清醒再去洗漱。
回到小书房,她正在找下一本要看的话本子。
没打扰她,自己去了大书房,欧阳逸宸已经到了。
在自己的位置落座。“先生,坐吧。”
欧阳逸宸落座对面,拿了茶具准备泡茶。“今日我的人已经去衙署看过了,进程尚可。”
“那便好。”摩挲玉佩,总感觉哪里不对头。
壶里添满水。“这不过是小事,不值少主让我跑一趟,可是出了什么事?”
脑子里反复想起今日和她相关的片段。“今日同宁儿吃午膳,总觉得她不对劲,似是已经想起过往的事情了。”
取茶叶的手稍作停顿。“若是想起过往,少主夫人怎会不说与少主?”
“这便是我不解之处。”他午后想了很久,没得出一个结果。
“少主何不问问?”浇上滚烫的水。“若是问了,想必少主夫人定是会说的。”
“先生,你说我找几个人试探一二,如何?”
“万万不可!”倒出茶水。“我鲜少与少主夫人交涉,但我了解谢二爷,以他性子教出的姑娘,定是性子相近的。”
“我…既盼着她想起,又不愿她想起,被掳走那些个时日,定是吃了很多很多苦的。”
“夫妻之间最怕的便是猜疑,少主可以问问,敞开心扉再好不过。”
“我再想想吧。”喝口茶,眉头紧锁。“若她记起,为何不说呢?”
“兴许是不愿提起吧。”眉头一皱,这茶叶一般。“又或者,少主夫人也有打算,只是还未和少主提起,又或者,不知该如何提起。”
“我明日看她情况再做决断,明日午后,演武场那边就劳烦先生费心了。”
“臣必处置妥当。”演武场那边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明日上午便可去衙署,少主可还要添置什么?”
“我看过单子了,甚好。”放下茶杯,灵机一动。“明日差人寻来屏风给宁儿,我让她为我绘一幅丹青。”
“是。”倒掉茶水,添上白水。“少主夫人的丹青最是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