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城外的人是谁,饲玄赶紧下去告知砚辞。
安排妥当,砚辞的马退了两步,马上的人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驾!”
“射!”
躲着投石和飞箭,桑宁被护着下了城门。
“我送少主夫人去城内躲躲。”
“你不必管我,去帮他。”殷家二子带兵谋反,若是这里护不住了,只怕便会一路攻打至都城。
回到住处,将护卫召集。
“兖州眼下虽然兵力、粮草充足,可我看领兵之人皆是殷老将军身边的老将,各位都是随祖父征战多年的老行伍,对殷家军颇为了解,还请各位出城相助!”
“那姑娘你待如何?”
“我会进城内寻个安全的地方,等你们的好消息!”
“那姑娘可瞧好了,待事成,属下再去接姑娘。”领头的活动活动手脚。“许久没动了,兄弟们,练练去!”
待他们出去帮忙,桑宁赶紧把砚辞那些重要的信件收好再去百姓躲身的地方看看情况。
百姓们躲在洞穴里倒是安全,雁儿和苹儿也过来了,看到她赶紧过来伺候。
“我们出去帮忙拾些柴火回来生火,外面还不知要打多久呢。”
“是!”
捡了柴火回来,生火还能让百姓煮些吃食。
雁儿看她一直望着洞外,扶着她的手。“姑娘,姑娘,我给姑娘煮点水吧。”
握住她的手。“雁儿,我想去城门。”
“姑娘!”看她哭了就更慌了。“姑娘怎么还哭了?!”
她脑子里都是他退后一步,望自己一眼的模样。“我心中惴惴不安,想去城门寻他。”
他那模样,不像应战,想诀别。
“不行啊!姑娘!你何曾去过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们就在这等着,殿下会来接我们的!”姑娘要是去了,回去了她的小命可就没了。“姑娘,不能去!”
“不,我得去!”把东西拿出来交给他。“这些都是砚辞重要的物件,你收好,我自己去城门寻他。”
也不顾她的阻拦,桑宁自己往城门跑。
若是他此战必死,那她也要去陪着他。
跑一半,烽火重燃,这是平时的护城烽火,没事了。
松了一口气,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摔坐在地。
听到小司通城高呼,百姓们雀跃高声大呼。雁儿和苹儿赶紧到处寻她,好在城门边寻到,扶着她回住处。
进了大堂,桑宁站稳脚步,对着万将军行礼。“佑安候谢将军谢嘉木之女谢桑宁见过万将军。”
“谢姑娘带人相助,又看出那伙是殷家军,对我们缴获他们大有相助。”万将军回礼。“是老夫替城中百姓谢过谢姑娘。”
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砚辞没看她,只顾着和万将军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聊好公务,万将军就退出去了。砚辞一只手撑着桌面,转头看她。
灰头土脸的,眼睛这般肿胀,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桑宁看看他的眼睛,又看看自己膝上的手,奇怪,很是奇怪。
他还是抬手帮她擦去脸上的灰。“跑哪去了,弄得灰头土脸的。”
把印信拿出来还给他。“帮你藏印信去了,还有看顾百姓。”
收回手,靠着椅背。“你为何要上城墙?”
“想寻你,放心不下你。”站起身。“殿下既然没事了,我就先回后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