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腾(教官)“但这事没完。”
教官收起笑容,神色严肃,
沈腾(教官)“写这封信的人,肯定不是凭空怀疑。你最近是不是露了什么马脚?”
江亦想起李文彬,想起那晚在仓库的对话。
但她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江亦(江筱芝)“我……我不知道。”
教官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摆摆手:
沈腾(教官)“行了,去吧。周年庆快到了,这几天安分点,别惹事。”
沈腾(教官)“还有,校庆那天有文艺演出,邀请了外面的人,你注意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
江亦(江筱芝)“是!”
江亦走到门口,又停下,转身,朝教官深深鞠了一躬。
教官挥挥手,示意她快走。
门关上,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教官一个人。
他重新点起烟,看着桌上那封检举信,眉头紧锁。
信纸的右下角,有一个很小的印记,像是无意中沾上的
——
一朵樱花,印泥盖的,很淡,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教官用指甲刮了刮,印泥还没干透。
是刚盖上去不久。
周年庆当天,天气放晴。
军校里张灯结彩,训练场临时搭起了舞台,红绸子扎的花在风里飘。
学员们换上了干净的军装,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笑
——
难得有一天不用训练,还能看演出。
江亦坐在后排,贺峻霖挤在她旁边,兴奋地说个不停:
贺峻霖“听说今天请了苏清沅!就是那个唱《夜上海》的苏清沅!”
贺峻霖“我妹妹可喜欢她了,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她的唱片!”
江亦(江筱芝)“苏清沅是谁?”
江亦问。
她在军校待了快一年,外面的世界好像已经很远了。
贺峻霖“大明星啊!演电影的,唱歌的,可红了!”
贺峻霖比划着,
贺峻霖“我上次在城里看过她的海报,穿旗袍,烫头发,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正说着,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几辆黑色轿车开进军校,停在舞台后面。
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个穿西装戴墨镜的保镖,然后,一个穿米白色旗袍的女人走了下来。

真的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苏清沅很高挑,烫着时髦的波浪卷,涂着鲜艳的口红,眉眼精致得像工笔画。
但她走路的样子很特别
——
不是那种袅袅婷婷的步子,而是挺直了背,步子迈得很大,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飒爽。
她一下车,就皱了皱眉,指着舞台背景:
苏清沅“那个横幅挂歪了,左边低了三公分。”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去调整。
她又看了看舞台灯光:
苏清沅“这个角度不对,打在我脸上会有阴影,往左调十五度。”
灯光师忙不迭地调。
贺峻霖看得目瞪口呆:
贺峻霖“我的天,她连这都懂?”
丁程鑫坐在前排,回头说:
丁程鑫“苏小姐以前是话剧演员,对舞台很在行。”
贺峻霖“丁哥,你认识她?”
贺峻霖问。
丁程鑫“不算认识,见过几次。”
丁程鑫简单带过,但江亦注意到,他看苏清沅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