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松本医管)“还有,军校那边,继续施压。把江亦的体检记录放出去,让军校自己乱起来。”
严浩翔站起身,走到窗边,
严浩翔(松本医管)“我倒要看看,一个女扮男装混进军校的人,会被怎么处置。”
窗外,天色渐明。
严浩翔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在那个小村里,江亦站在窗前,看着同样的天色。
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是顾言深给的,说是防身用。
匕首很轻,很锋利,刀柄上刻着一朵樱花
——
和她从墙上取下的那朵,一模一样。
贺婉儿走过来,小声说:
贺婉儿“江姐姐,我哥说,让你小心那个宋军医。他觉得,宋军医不简单。”
江亦点头。
她当然知道宋亚轩不简单,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至少现在,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门开了,张真源走进来,手里拿着套衣服。
张真源“换上这个,天亮前我们得走。”
他把衣服递给江亦,是套女装,朴素的蓝布褂子,黑裤子。
江亦愣了愣。
张真源“你现在是‘江亦的妹妹’,得像个姑娘的样子。”
张真源说,声音很轻,
张真源“委屈你了。”
江亦接过衣服,摇摇头:
江亦(江筱芝)“不委屈。”
只要能报仇,只要能救人,穿什么,都不委屈。
她走进里屋换衣服,脱下那身沾了血污的男装,换上女装。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
眉眼还是那个眉眼,但气质完全变了。
从军校学员,变回了普通姑娘。
门外,张真源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他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听见江亦轻轻的呼吸声。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在训练场上,她咬着牙匍匐前进,手掌磨出血也不吭声。
想起她夜探仓库时的果敢,想起她救阿秀时的坚决,想起她毫不犹豫同意做诱饵时的眼神。
这样一个姑娘,不该被困在宅院里绣花嫁人。
她该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发光发热。门开了,江亦走出来。
她穿着女装,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挺直了背。
张真源睁开眼,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暖。
张真源“走吧,天快亮了。”
晨光中,一行人悄悄离开村子。
顾言深被安置在驴车上,贺婉儿和阿秀跟在旁边,江亦和张真源走在前面,刘耀文和丁程鑫断后,宋亚轩在最前面带路。
路还很长,很艰难。
但至少,他们走在一起。这就够了。
军校周年庆的前一天,雨下得很大。
雨水把训练场浇成一片泥泞,学员们在泥水里匍匐前进,浑身湿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汗水。
江亦趴在泥坑里,耳朵里灌满了泥浆,但她咬着牙,一寸一寸往前挪。
沈腾(教官)“江亦!动作太慢!没吃饭吗?!”
教官的吼声在雨中炸开。
江亦(江筱芝)“报告!吃了!”
她扯着嗓子回答,声音被雨声吞掉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