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

江亦又惊又喜。
马嘉祺没说话,动作利落得像一阵风,很快就放倒了几个跟班。
他显然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出手又快又狠,没几分钟,地上就躺了一片哀嚎的人。

“走!”
马嘉祺拉起江亦的手,转身就往仓库外跑。
两人跑出仓库,钻进旁边的树林,身后传来跟班们愤怒的叫喊声,却很快被远远甩开。
直到确认安全后,两人才停下来,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你没事吧?”
马嘉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担忧。
“我没事。”

江亦摇摇头,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谢谢你。”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江亦才意识到他们还拉着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慌忙想松开,却被马嘉祺握得更紧了些。

“别松。”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再走一段,确保安全。”
江亦点点头,任由他拉着,在林间小路上慢慢走着。
月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
“那个老头……”

江亦犹豫着开口。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会处理。”
马嘉祺说,

“他可能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
江亦点点头,心里有些失落。
本以为能得到线索,没想到又是一场骗局

“别灰心。”
马嘉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至少我们知道,严家慌了。他们越急着动手,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江亦看着他,忽然觉得没那么难过了。
有他在身边,好像再难的事,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回到军校时,天已经快亮了。
两人在宿舍楼下分开,马嘉祺看着她:

“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嗯。”

江亦点点头,转身往宿舍走,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马嘉祺还站在那里,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而坚定。
她的心跳又开始失序,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而那份悄然滋生的默契与心动,也在夜色的掩护下,慢慢长成了参天大树。
——
仓库遇袭事件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子,让原本僵持的局面泛起了新的涟漪。
警方介入调查后,那个昏迷的守夜人醒来,却对十年前的事讳莫如深,只说自己是被人威胁才发了短信。
线索再次中断,严家那边依旧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亦却敏锐地察觉到,军校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有好几次,她发现有人在暗中观察她,那些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敌意,更像是带着某种任务般的审视。

“最近小心点,别单独行动。”
马嘉祺在一次战术课结束后,悄悄对她说,

“我父亲查到,严家在军校里安插了人。”
江亦的心猛地一沉:
“是谁?”


“还不确定,但很快就会知道了。”
马嘉祺的眼神锐利,

“他们想等我们放松警惕,再动手。”
江亦点点头,心里却越发不安。
严家的势力比她想象中更庞大,渗透得也更深,连马嘉祺父亲的调查都进展缓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