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藏了很久的告白,在病房安静的空气中响起,带着少年的坦诚和温柔,却让江亦的心里更加难受。
她看着宋亚轩苍白的脸,看着他眼底的情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对他只有愧疚和感激,没有爱情。
“对不起……”

她只能再次说出这三个字。
宋亚轩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答案,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依旧温柔: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用有压力,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江亦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张真源、丁程鑫、贺峻霖、刘耀文和马嘉祺都走了进来,显然是偷偷溜出来的。
他们都愣了一下。

“亚轩,你醒了!”
刘耀文第一个冲过去,一脸激动。
丁程鑫和贺峻霖也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着他的情况。
张真源走到江亦身边,看到她红红的眼睛,皱了皱眉,却没多问。
马嘉祺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宋亚轩,又看了看江亦,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对宋亚轩说:

“好好养伤,学校那边我们会帮你请假。”
宋亚轩点点头,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谢谢你们。”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少年们聊着天,仿佛又回到了军校的宿舍。
江亦看着他们,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
宋亚轩的告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落在少年们年轻的脸上,带着希望和温暖。
或许,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宋亚轩在医院住了一周,恢复得很快,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回校。
江亦每天都会抽时间去看他,有时带着丁程鑫他们偷偷做的笔记,有时只是安静地陪他坐一会儿,听他讲小时候的趣事——那些关于“江筱芝”和“宋亚轩”的、被时光尘封的记忆。
张真源总说要陪她一起去,却总在最后关头找借口留下,让她单独去。
江亦知道他的心思,心里有些复杂,却也没点破。
有些事,或许需要时间慢慢厘清。
马嘉祺似乎成了他们和学校之间的“传声筒”,每天都会带来关于调查的消息。
严振雄那边果然动用了关系施压,调查进展缓慢,那份关键的物资明细仿佛石沉大海,没了下文。

“别担心,我父亲在盯着这件事。”
一次,江亦忍不住流露出焦虑时,马嘉祺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不会让真相被掩盖。”
江亦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脸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他父亲曾是军校的教官,和她父亲相识。
原来,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推动着一切。
“谢谢你。”

她轻声说,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马嘉祺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转身往训练场走去:

“下午有格斗课,别迟到。”
江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道名为“心动”的涟漪,又悄悄扩散开来。
宋亚轩出院那天,张真源特意去校外买了束栀子花,用一个简陋的玻璃瓶装着,递到他面前,表情有些别扭:

“给你的,庆祝你康复。”
宋亚轩愣了一下,接过花瓶,看着里面洁白的栀子花,笑了:

“谢谢。”
他知道,张真源其实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的歉意——那天在病房外,张真源肯定听到了他的告白。
少年人的坦荡,有时就是这么简单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