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看看?”
丁程鑫推了他一把,

“跟他道个歉,马嘉祺虽然冷,但不是不讲理的人。”
刘耀文这才如梦初醒,拔腿往医务室跑。
训练暂时中止,大家三三两两地议论着刚才的事。
江亦看着马嘉祺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些复杂。
这个总是冷着脸的“班霸”,虽然看着不好接近,刚才却在刘耀文摔倒时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在想什么?”
一只手突然搭在她的肩上,吓得江亦差点跳起来。
回头一看,是张真源,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眼神里带着点戏谑:

“看马嘉祺看得这么入神?怎么,觉得他比我帅?”
“你胡说什么!”

江亦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我只是在想他伤得重不重。”


“放心,死不了。”
张真源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

“不过说起来,你刚才看宋亚轩的眼神,可温柔多了。”
江亦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热了起来:
“你别瞎说!”


“我瞎说?”
张真源挑眉,眼神在她和宋亚轩之间转了一圈,

“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也不对劲。怎么,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

江亦慌忙否认,心跳得像擂鼓。
张真源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不认识就不认识。不过……”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就算认识,你现在也是我的人,知道吗?”
“谁是你的人!”

江亦猛地拍开他的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转身就跑。
张真源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眼神里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不远处,宋亚轩放下手里的书,望着江亦跑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嘴角带笑的张真源,眉头悄悄蹙了起来。
马嘉祺的伤比想象中要重些,医生说至少得休养一周,暂时不能参加剧烈训练。
这消息传开时,不少人暗地里松了口气——少了这个气场强大的“班霸”压着,训练场的气氛似乎都松懈了几分。
江亦倒是没觉得轻松。
张真源的“纠缠”变本加厉,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她去食堂,他会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她去教室,他准会在后排占好位置;就连课间去打水,他都能找借口跟过来,美其名曰“保护秘密”。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这天午休,江亦被他堵在走廊尽头,终于忍不住发了火,
“你这样只会引人注意!”

张真源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笑得痞气:

“引人注意才好,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她微微泛红的眼角,语气软了点,

“我就是……怕你被人发现。”
江亦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心头那点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只剩下说不清的别扭。
她别过脸:
“我的事不用你管。”


“可你的秘密在我手里啊。”
张真源又把话题绕了回来,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却在半空停住,转而挠了挠自己的头,

“行吧,我离远点,但你有事得喊我,听见没?”
江亦没理他,转身快步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喊声:

“下午理论课老师要提问,重点在第三章!”
她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