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走进休息室,顾晏辞看着她疲惫的脸,轻声问:
顾晏辞“想好了吗?要不要见沈先生?”
沈稚蒽沉默了。
经过这次舆论风波,她对认亲这件事越发犹豫。
她怕自己的出现会给沈家带来更多的麻烦,也怕面对父亲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晏辞“其实,沈先生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
沈稚蒽猛地抬头:
沈稚蒽“你说什么?”
顾晏辞“张管家已经把你的情况告诉了他。”
顾晏辞看着她,
顾晏辞“沈先生……很想见你。”
沈稚蒽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冒出细密的汗。
父亲知道了?
他想见她?
巨大的紧张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沈稚蒽“他……他怎么说?”
她声音颤抖地问。
顾晏辞“他没说太多,只是让我转告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他都等你。”
顾晏辞的语气很温和,
顾晏辞“他还说,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
“对不起”
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沈稚蒽积压多年的委屈。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捂住嘴,压抑着哭声,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
这么多年,她终于等到了一句来自家人的“对不起”。
顾晏辞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她一张纸巾,安静地陪着她。
哭了很久,沈稚蒽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看着顾晏辞,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
沈稚蒽“我想见他。”
不管未来会怎样,她都想亲口问问父亲,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想告诉他,她没有怪他,只是很想他。
顾晏辞“好,”
顾晏辞点点头,
顾晏辞“我帮你安排时间。”
而医院里,林薇薇看着手机上那些渐渐被压制下去的负面新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薇薇“废物!一群废物!”
她低声咒骂着,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
她没想到,丁程鑫他们竟然会出手帮沈稚蒽!
难道他们还没看清沈稚蒽的“真面目”吗?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阴狠。
既然舆论战没用,那就换个方式。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林薇薇“爸,帮我做件事……”
第二天,沈稚蒽接到了警方的电话,说她的养父母因为“涉嫌故意伤害”被立案调查,但需要她去警局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沈稚蒽知道,这是她摆脱养父母的最好机会,便立刻答应了。
去警局的路上,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警局里,录完笔录,警察忽然递给她一份文件:
“沈小姐,这是你的养父母提交的反诉材料,他们说你……偷走了他们家的传家宝,还诬告他们虐待你。”
沈稚蒽愣住了。
偷传家宝?
诬告?
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沈稚蒽“他们胡说!”
沈稚蒽气得浑身发抖,
沈稚蒽“我什么时候偷他们东西了?是他们想挖我的心脏!是他们虐待我!”
“沈小姐,你先冷静一下。”
警察安抚道,
“他们提交了一些‘证据’,包括邻居的证词,说看到你经常偷偷摸摸地进他们的房间……”
沈稚蒽的心沉到了谷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