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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在即忧梨再次“埋怨”起了工作人员不让抢票的事情,之前那种情绪被忙碌的工作淹没了,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也没有精力去表达自己的情绪。
现在一闲下来突然想到这件事情心里就痛。
忧梨“(我的心好痛,不能抢票的痛,不能看演唱会的痛,不能以肉眼形式看到老公肌肉的痛。)”
忧梨“(但是有一说一这个肌肉,练的确实不错。)”
忧梨
张真源听着女人的心声更加笃定了要跟严浩翔比肌肉的想法,男人早就围量工具藏在了床头,等到时机成熟他的计划就可以开始实行了。
深夜。
躺在床右侧的张真源忽然睁开眼,他轻手轻脚地坐起身,拉开床头柜下方的抽屉拿出了围量工具。
拿到工具的男人没有任何迟疑、犹豫,他动作麻利的将软卷尺拉长,宽大的手握住了躺在床另一侧人的胳膊,心里暗自泛着嘀咕。
张真源“来,我今天看看谁更粗。”
他低声嘟囔着完全未察觉到方才气息平稳的男人,此刻呼吸声变得更浅了些,盖在被子里的脚背都绷直了。
严浩翔感受到上臂端传来一丝凉意,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上冒出阵阵冷汗,男人呼吸猛地一滞,卷翘地睫毛轻颤了颤,松散的眉头也紧蹙起来。
表面上看似熟睡的严浩翔,此时根本不敢睁开眼,而一心量臂围的张真源,对躺在那的男人毫不关心,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躺在床上身子僵直地严浩翔此时直冒冷汗,他轻抿了抿薄唇,未睁开的眼眶开始变得湿润,疯狂在脑海里回想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
严浩翔“(张哥这把是想把我杀了吗?)”
严浩翔“(我最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还是哪里惹到张哥了?死脑子你快想啊!)”
严浩翔“(除了…前几天去张哥家把他珍藏的画给拿走了,昨天泡舞蹈室的时候偷偷把张哥的杯子藏起来了,张哥洗澡的时候我把他拿进淋浴间的衣服偷偷拿出去,再让他求我帮他送进来,跟张哥争着上厕所然后把卫生纸塞口袋里骗他说没纸了以外,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严浩翔“(张哥不至于杀我吧。)”
虽然严浩翔不怕鬼,也是真的想当太上老君的徒弟,但是张真源他还是怕的,徒弟他这会儿可以先不当,他觉得这一会儿比较适合闭着眼睛忏悔一会儿。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故作不经意地翻了个身,上臂被禁锢的感觉瞬间没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便听到张真源愈发远的脚步声。
然后就是厕所门被关上的声音。
严浩翔闻声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去观察床侧是否有人,生怕张真源给自己来一个声东击西。
贴脸他倒是不害怕。
他是纯害怕张真源这个人。
严浩翔“(呼。)”
严浩翔“(吓死我了,差点嗖一下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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