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十二月的北京，寒风凛冽。保姆车缓缓停在宿舍楼下时，丁程鑫已经靠在马嘉祺肩上睡着了。连续三天的广告拍摄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马嘉祺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脸颊：“到了。”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和马嘉祺的十指相扣。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马嘉祺握得更紧。

“下雪了。”马嘉祺看向车窗外。

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成员们陆续下车，马嘉祺却拉着丁程鑫留在最后。等其他人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他才轻声问：“要不要散会儿步？”

丁程鑫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冷的天...”

“就一会儿。”马嘉祺眼神里带着期待，像极了想玩雪的孩子。

深夜的小区空无一人，雪花静静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白。马嘉祺依然牵着丁程鑫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温热从交握的指尖传来，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累吗？”马嘉祺问，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散开。

丁程鑫摇摇头，其实他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这一刻的宁静让他舍不得结束。

雪花落在马嘉祺的睫毛上，丁程鑫下意识伸手想替他拂去。马嘉祺却趁机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

“凉。”丁程鑫小声说，想抽回手。

马嘉祺却握得更紧，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这样就不凉了。”

他们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慢走，身后留下一串并排的脚印。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雪花在光影中闪烁，像是撒下的星光。

“记得去年初雪吗？”马嘉祺突然问。

丁程鑫点点头。那时候他们刚确定关系不久，初雪那天正好有直播活动。在镜头拍不到的桌子下面，马嘉祺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整整两个小时没有放开。

“时间过得真快。”马嘉祺感叹。

一片雪花落在丁程鑫的鼻尖，马嘉祺笑着伸手替他擦掉。这个动作让他们靠得极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丁程鑫，”马嘉祺轻声说，“明年初雪，后年初雪，以后的每一场初雪，我都想和你一起看。”

简单的话语却让丁程鑫心跳加速。他低下头，用空闲的那只手套弄着围巾的流苏：“这种话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说出口...”

“因为是真的。”马嘉祺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雪花无声地落在他们肩头，像是自然的祝福。马嘉祺抬手轻轻拂去丁程鑫头发上的雪花，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珍宝。

“回去吧，”丁程鑫终于开口，耳尖通红，“真的冷了。”

马嘉祺笑了笑，没有再逼他回应。回去的路上，他哼起了那首还未完成的曲子，旋律轻柔，和飘落的雪花一样温柔。

宿舍楼下的路灯旁，马嘉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本来想过几天再给你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觉得初雪的日子更适合。”

盒子里是一对简约的银色耳钉，设计成雪花的形状。

“我看到的时候就想到了你。”马嘉祺轻声说。

丁程鑫拿起其中一枚，在路灯下端详。雪花耳钉在他指尖闪闪发光，就像此刻飘落的真实雪花。

“帮我戴上。”丁程鑫把耳钉放回马嘉祺手中，微微侧头露出左耳。

马嘉祺小心翼翼地为他戴上耳钉，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垂，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好看吗？”丁程鑫抬头问。

马嘉祺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他轻轻吻了吻丁程鑫戴耳钉的那只耳朵，低声说：“比雪花还好看。”

回到温暖的宿舍，其他成员已经各自回房。在走廊分别前，丁程鑫拉住马嘉祺的衣角。

“明年初雪，”他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也要一起看。”

马嘉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快速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在丁程鑫唇上落下一个短暂的吻。

“不止明年，”他笑着说，“是每一年。”

丁程鑫回到房间，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手机震动，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

“看到窗外的雪花了吗？每一片都是我想你的证明。”

丁程鑫忍不住笑了，回复道：“土死了。”

但他走到窗边，看着雪花在夜色中飞舞，轻轻摸了摸左耳上新戴的耳钉。

这个冬天，因为有了某个人的存在，变得格外温暖。而他们的爱情，就像这初雪一样，纯净而美好，在寂静中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