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海边的清晨带着咸湿的气息，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整个小镇还在沉睡。丁程鑫裹紧外套，看着马嘉祺熟练地和船夫交谈，最终租下一条不大的渔船。

“这么早出海？”丁程鑫看着漆黑的海面，有些犹豫。

马嘉祺回头对他伸出手，眼睛在晨曦中格外明亮：“相信我，日出时的海面最美。”

船缓缓驶离港口，海风扑面而来。丁程鑫坐在船头，看着天际线渐渐染上橙粉色的光晕。马嘉祺坐在他身边，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围巾分了一半裹住他。

“冷吗？”马嘉祺问，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肩膀。

丁程鑫摇摇头，实际上他感觉脸颊发烫。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处，没有队友，没有工作人员，只有无垠的大海和渐渐亮起的天空。

当第一缕阳光跃出海平面时，丁程鑫屏住了呼吸。金色的光芒洒满海面，波光粼粼，美得不真实。

“转过来。”马嘉祺突然说。

丁程鑫疑惑地转头，却发现马嘉祺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相机，镜头正对着他。

“你偷拍我？”丁程鑫下意识去挡镜头。

马嘉祺灵活地躲开，连续按下快门：“日出时的丁程鑫，当然要记录下来。”

船在海上缓缓漂荡，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新歌的编舞谈到未来的梦想。阳光渐渐变得温暖，海鸥在船尾盘旋。

“有时候会觉得，像这样做个普通人也不错。”马嘉祺望着远方，轻声说，“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不用躲着镜头。”

丁程鑫看着他的侧脸，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这样也很好。”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船夫很识趣地假装专注开船，任由两个年轻人在船头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靠岸后，他们在小镇上闲逛。马嘉祺买了一袋刚出炉的鱼干，掰下一小块递到丁程鑫嘴边：“尝尝，当地的特色。”

丁程鑫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酥脆鲜美。马嘉祺很自然地把他吃剩的半个放进自己嘴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午后，他们找到一片僻静的海滩。海风吹拂着沙滩，浪花轻轻拍岸。马嘉祺突然脱了鞋袜，卷起裤脚，冲向海水。

“丁程鑫，快来！”他回头喊道，阳光下笑得像个孩子。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也学着他的样子踏进海水。冰凉的海水漫过脚踝，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马嘉祺走回来，向他伸出手：“牵着我，不会摔倒。”

他们在浅水区嬉戏，像两个孩子般互相泼水。丁程鑫不小心滑了一下，被马嘉祺稳稳接住。两人浑身湿透，看着彼此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坐在沙滩上晾衣服时，马嘉祺突然说：“我给你拍张照吧。”

丁程鑫坐在礁石上，背后是蔚蓝的大海。马嘉祺举起相机，却迟迟没有按下快门。

“怎么了？”丁程鑫问。

马嘉祺放下相机，很认真地看着他：“丁程鑫，我有没有说过，你比大海还要好看？”

丁程鑫的脸一下子红了，捡起一把沙子扔向他：“土死了！”

马嘉祺大笑着躲开，跑回来坐在他身边。沙子沾在他的头发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夕阳西下时，整个海滩被染成金色。他们并肩坐在沙滩上，看着太阳缓缓沉入海平面。

“丁程鑫，”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想和你一起看很多次大海，去很多地方。”

丁程鑫转头看他。落日余晖中，马嘉祺的轮廓变得柔和，眼神却格外认真。

“我想在每一个日出日落时都能在你身边，”马嘉祺继续说，“想和你一起实现所有的梦想。”

丁程鑫感觉心跳得厉害，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海浪声在耳边回荡，但他只听得见马嘉祺的话。

马嘉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贝壳，放在丁程鑫手心：“这是我刚才在沙滩上找到的。就像它被海浪带到岸边一样，我觉得遇见你也是某种命中注定。”

丁程鑫看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带着珍珠光泽的贝壳，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马嘉祺，”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也...”

话未说完，马嘉祺轻轻吻住了他。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带着海风的咸涩和夕阳的温暖，温柔而绵长。

当他们分开时，太阳已经完全沉入海中，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霞光。

丁程鑫把头靠在马嘉祺肩上，轻声说：“我也想和你去很多地方，看很多次大海。”

马嘉祺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温度。

返程的车上，丁程鑫累得睡着了。马嘉祺轻轻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星星。”他轻声说。

车窗外，夜空中的星星渐渐亮起，如同丁程鑫手腕上的那条手链，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而他们的故事，就像这漫天的星辰，才刚刚开始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