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将开学堂招生的事务,以及收养孤寡老人和婴幼儿的任务交给了薛芳菲。她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带着几分信任与期待。
曦音开办学堂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管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都要招收进来。
曦音至于那些老人和孩子,也由你来负责。我会让玉珠从旁协助你。
曦音有些老人是因为被家里驱逐,他们不想要这个累赘。有些则是儿子或孙子去了战场上身死,再也无人赡养。还有些孩子是被遗弃的,再加上难民和乞丐……这些人,都需要妥善安置。
她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认真,目光微微垂下,似乎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薛芳菲站在一旁,听得很仔细,眉宇间浮现出了柔软的神情。
曦音辛苦你了,阿狸。
薛芳菲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薛芳菲这些事,都是我自愿去做的,谈不上辛苦。
薛芳菲要不是遇到阿婧,我都不敢想象自己也能有今天的成就。不仅做了官,还能够为百姓做事。这样忙碌的日子让我感觉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薛芳菲和一直困在后宅相比,现在的我终于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辽阔。以前的我,不过是个井底之蛙罢了。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感激的光芒,声音略带哽咽却又充满真诚:
薛芳菲阿婧,谢谢你。
婉宁闻言,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语气里却多了一丝暖意:
曦音说这种话倒显得生分了。
薛芳菲连忙接了一句,脸上重新挂上了释然的笑容:
薛芳菲好,我不说了。那我现在就去忙了。
曦音去吧。
待薛芳菲离开后,婉宁唤来侍女送来了热水,随后便步入浴房开始沐浴。热气氤氲之中,她闭着眼靠在木桶边缘,任温润的水流划过肌肤。然而,就在她低头搓澡的时候,屋顶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咔哒”。
那一瞬间,婉宁警觉地睁开了眼睛,迅速伸手抓起屏风上挂着的外衣披在身上,同时厉声问道:
曦音谁?
与此同时,萧蘅正在追捕一名贩卖私盐的嫌疑犯。他一路紧追不舍,不曾想那人竟躲进了公主府。顺着屋顶瓦片的缝隙探视时,他赫然看见了这一幕:婉宁裹着单薄的衣服,周身散发着湿漉漉的气息,清冷的眉眼间夹杂着警惕。
萧蘅立刻掀开瓦片跳下,行礼解释道:
萧蘅公主殿下,微臣是为了追捕嫌犯才擅闯至此。
萧蘅请问公主可否注意到了什么可疑之人?
婉宁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因尴尬而逐渐泛红的脸颊上。她冷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曦音现在可不是聊天的好时机吧?
萧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拱手致歉:
萧蘅抱歉!
婉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说道:
曦音行了,你去抓你的嫌犯吧,本宫会让侍卫配合你的行动。
萧蘅松了一口气,郑重地再次道谢:
萧蘅多谢公主殿下的协助。
最终,那个嫌犯被成功抓获。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此人竟是成王安插的眼线,并在最后关头给萧蘅设下陷阱。当萧蘅察觉到异样时,已经晚了。他只觉得体内血液翻涌,脑海中一片混沌。他暗叫不好,喃喃自语道:
萧蘅不好……是春药!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仅存的一丝清醒,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便是婉宁。于是,来不及多想,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匆匆赶往她的寝宫。
推开房门时,婉宁正坐在窗边批阅文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风尘仆仆的萧蘅,皱眉道:
曦音萧蘅?你怎么又来了?嫌犯抓到了吗?
话音刚落,萧蘅已大步朝她走去,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曦音唔!萧蘅!
曦音你疯了吗?快清醒一点!
萧蘅喘息粗重,双眸猩红,却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低声承诺:
萧蘅抱歉……我一定会负责的。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