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婉宁正要去见左相,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状元郎给拦住了。
龙套你是谁?拦我家公主的马车想干什么?
沈玉容在下乃是新科状元,沈玉容。
沈玉容今日特来拜会公主。
曦音不知沈公子,见本宫想要说什么?
沈玉容听闻公主殿下,主持着这一届的科举事宜。微臣是负责人之一,特意来找公主商议科举事宜的。
曦音沈公子想要聊公事的话,之前在宫里为什么不说?
曦音而且沈公子是朝臣,本宫是公主,交往过密不好。
曦音万一,皇兄要是误会你我勾结,这可是陷本宫于不义。
曦音行了,科举事宜我自有安排,沈公子不必担心。
曦音玉珠,走。
龙套是,公主。
然后对着沈玉容,示意他离开这里。
龙套状元郎还是别在前面挡住我家公主的马车了。我们要回府了。
沈玉容还是想要攀附公主,他不甘心。
要知道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玉容见婉宁要走,一咬牙,突然扑通一声跪下。
沈玉容大声道:“公主,臣有一事相求,还望公主垂怜!”
婉宁皱了皱眉,示意马车停下,探出头冷冷道。
曦音“沈公子有话便说。”
沈玉容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
沈玉容“臣之糟糠之妻薛芳菲,近日行为怪异,似被邪祟缠身,臣实在无计可施,听闻公主善良仁厚,医术高明,求公主救救她!”
婉宁心中冷笑,她早知沈玉容想害薛芳菲,如今竟拿这借口来攀附自己。
但她并未点破,而是淡淡道。
曦音“本宫虽略通医术,但也不敢保证能治好。不过看在你一片苦心的份上,本宫便去看看。”
沈玉容心中一喜,忙不迭地谢恩。
随后,婉宁带着人跟着沈玉容前往他家。
沈玉容公主殿下,就是这边。
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薛芳菲衣衫不整的跟另一个男的在床上。
沈玉容大惊失色,当然,这是假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沈玉容芳菲,你,你,你怎么能如此行事?
薛芳菲夫君!
薛芳菲夫君,你听我解释。
薛芳菲急切的想要靠近他,但是看到有外人,又拿被子挡住自己,而那个男的则是被薛芳菲踹下了床榻。
沈玉容你,简直是有辱斯文!
沈玉容公主殿下,劳烦您走一趟了。
曦音既然状元郎有家事要忙,本宫就不打扰了。
曦音玉珠,我们走。
很快婉宁就离开了沈府。
曦音玉珠,你带人跟着沈玉容,要是他有什么异动,或者要害人的话,你救下人。
龙套是,公主。
玉珠领命后,悄悄跟在沈玉容身后。
只见沈玉容打发走众人,恶狠狠地走向薛芳菲,嘴里骂骂咧咧。
沈玉容“贱人,竟敢坏我好事!”
沈玉容拿起锄头,挖坑要把薛芳菲活埋了。
沈玉容要怪就怪你。
沈玉容我也不愿意这样的。
沈玉容芳菲,你理解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