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原创男主  异常生物 

第十五章 装备发放

放学之后我去补个异常

第二天早上李涛是被疼醒的,却不是伤口那种疼。

他掀开衣服看了看,昨晚腿上那道深得看见肉的口子,现在光溜溜的,连疤都没留下。

不得不感叹医疗小组技术的神奇,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技术无法补充精力。

他按了按,酸疼。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酸,在胀,在叫唤,像被人拿棍子从头到脚夯了一遍。

旁边床上石磊靠坐着,肋骨那块缠着绷带,不过人已经能坐起来了。他看见李涛醒了,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因为笑扯到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李涛
李涛

你好好歇着吧,伤还没完全好呢。我去给你带点饭,想吃什么?

李涛撑着坐起来,运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骨头咔吧咔吧的作响,就像放炮一样,这感觉别提有多酸爽了。

石磊
石磊

没事的,我不饿。

细胞还记得自己死过,伤口虽然长好了,但细胞有记忆,得疼上几天。

李涛只能在床上再躺一会儿,等一会儿不怎么酸了,再去食堂吃饭。

李涛
李涛

老张呢?这一大清早的,跑哪儿去了?也不知道,帮忙带点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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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张明已经在了,腿翘在另一张椅子上,看见他们进来就招手。

然后快步迎了上去,和李涛一起把石磊架了过来,安安稳稳的扶着坐下后,打开了桌子上的打包盒。

张明
张明

快快快,趁热吃。本想给你们带回去的,结果食堂说不能外带。吃完还有,今天休息。

噬鱼坐在他对面,腮帮子鼓着,一边嚼一边点头。蝮蛇端着餐盘走过来,在石龙旁边坐下,没说话。齿蛉最后进来,端着粥坐最边上,低着头喝。

六个人闷头吃了十分钟。

吃完张明拽了两张纸,一抹嘴,蝮蛇一起扶起,断了两根肋骨的石磊:“走,领东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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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库在站点最里面,要刷两次卡过三道门才到。

装备库的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最后一丝食堂的喧闹被切断。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照亮了靠墙的一排排铁架,上面码放着看不清内容的黑色装备箱。柜台后,一个白发老头正翻着一本泛黄的《春秋冬夏》,听见动静,只抬了抬眼皮。他面前台子上摆着六个托盘,每个托盘里码着一样的东西。

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

战术目镜。夜视、热成像、信息投射,戴上自己琢磨,不会用了再找我。坏了打报告,丢了自己找,找不到了的话,来我这儿挂失。

李涛接过来,镜框是哑光的,很轻,镜片灰蒙蒙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眼镜一样。

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

这个是军用终端,好生些对待。这是与组织联系的重要器物,别让我再逮到谁在上面下游戏了,又不收你们手机。

周老爷子又拿起一个巴掌大的东西,黑乎乎,方方正正,边角包着金属,

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

绑个人信息,别弄丢。丢了不是补办的事,是丢人的事。

他把终端往托盘上一放。

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

自己研究,里面有使用教程。研究不明白的问队友,队友也不明白的,再跑来问我。

张明
张明

(小声嘀咕)这老头……

周老爷子眼皮一抬,看了他一眼。

张明不嘀咕了,老老实实的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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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是间办公室,门口贴着张纸,上面写着人力办公室几个大字,不知道是哪个没品位的人起的名。

屋里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后面坐着个女的,三十来岁,戴着副眼镜,正在看电脑。她见六个人进来,指了指桌上那摞纸。

龙套
龙套

文职:每人三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站点存档,一份上交。名字签清楚,别签歪了。

李涛拿起一份,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他扫了几行——什么权利什么义务什么保密条款,看不太懂。翻到最后一页,签字的地方已经画了线。

他签了,毕竟是官方组织,不太可能在合同里面埋雷。

签完那女的从抽屉里拿出六个信封,往桌上一字排开。

龙套
龙套

文职:工资。第一个月。自己数,不够的来找我。

灵猴抓起来就拆,被那女的一眼瞪回去。

龙套
龙套

文职:出去拆。

六个人拿着信封出来了,每个人手里的都是鼓鼓囊囊的。

走廊里没人。灵猴忍不住,当场拆开,往里瞅了一眼,然后愣在那儿。

张明
张明

wc……这么多?这得有1万多了吧,今天回去我要好好吃一顿。

没人理他。李涛把信封塞进口袋,没拆。

想着上一次任务的紧张刺激,他控制不住的在想,自己能够活多久呢?

这工资,不知道是算收入,还是算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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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的路上,石磊走得很慢。他那几根肋骨还打着石膏,走快了就喘。蝮蛇走在他旁边,也不快,就那么跟着。

张明在后面跟李涛嘀咕:他俩是不是有事儿?

李涛没接话,反而是齿蛉上来给了他一个暴栗。

齿蛉
齿蛉

蝮蛇的原名是石乐,人家两个是表兄妹。你再这么话多下去,我真的要给你爸汇报一下你的好事。

张明
张明

(伸手挡了一下,没挡住)姐,我说着玩的。

噬鱼在旁边玩着手机,查询了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坐车点,不过没信号。

前面蝮蛇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石磊咧嘴笑了一下。笑得有点憨,不像平时那个闷葫芦。

李涛移开目光,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父母发了个信息,想要报个平安。

毕竟自己怎么说也离开两个星期的家了,父母应该很着急吧?

出人意料的是,父母并不着急,就好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头顶的灯白得发冷,把走廊照得一点影子都没有。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又摸了摸腰上别着的那杆枪。

枪还是凉的,但他总觉得那凉意里掺着别的什么。虽然洗过很多遍了,手指抚过枪身时,还能摸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黏腻。

他握紧枪杆,继续往前走,就到达了城市的边缘。挥手与伙伴们告别后,他也准备回到自己的家了。

准备去看看自己的父母,以及检查一下自己的家中是不是多出了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