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真求婚了？

男人话音落下，程栩的眼眸逐渐低垂，拉着李明磊手臂的手也悄然滑落。

李明磊笑着问出口，程栩登时一愣。

是啊，自己这个性，二十几年了，改得了吗？

说完，李明磊招呼旁边抽烟的王天放上车，自己也一头钻进驾驶位。

李明磊知道二人在Lux内部是不错的同事和朋友，他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陆颂的人际和工作，也害怕程栩这个性格做出些过激的事情。

可即便李明磊否认，多年相处的了解之下，程栩还是一眼看破了李明磊的伪装。

不知道从何时起，李明磊就很介意身边的熟人提及陆颂的外貌，并与程栩相比较。

陆颂就是陆颂，程栩就是程栩。

肆意编造男频替身美梦，对于她们二人而言都不够尊重。

李明磊的眼神里有太多情绪，可程栩一时上头，完全读不懂，全然误会成了对她的厌恶罢了。

程栩闻言，看着正缓缓升起的车窗，彻底慌了神，竟然没多想什么，直接用手去扒。

李明磊的着急不是假的，他了解程栩对专业的热爱，对工作的认真，当然，换了任何人做这种危险动作他都会生气提醒。

李明磊打断女人的滔滔不绝，眼中有厌烦，但更多的是伤心。

他们真切地爱过恨过，曾经的美好与荒诞都不曾作假，但他永远活在当下，发誓永不回头张望。

车子扬长而去，只留给了程栩一地的尾气。

就像曾经，两人的一地鸡毛。

程栩出神地看着李明磊离开的方向，抬起手，中指上的订婚戒已然黯淡无光。

一路上，李明磊都沉默无言。

李明磊求婚，程栩答应之后，她才决定出国深造。

李明磊当然是愿意牺牲自己成全程栩的，当时的他可太爱了。

只是，程栩一而再再而三的PUA和道德绑架，再热烈的爱情都会被消磨殆尽。

现在想想，应该是当初程栩背负的学业和感情压力太大，才会那么急于转嫁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