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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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落的眼眸蒙着一层酒后的水雾，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破碎的哀求，混杂着浓重的酒气，沉沉地落在她耳边

这句话说得毫无预兆，不像是清醒时会讲出口的话，更像是心底积压许久的情绪，借着醉意不受控制地倾泻出来

江司悦浑身一僵，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框，手腕被他牢牢扣住，高举在头顶，动弹不得。方才的慌乱骤然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心头一阵莫名的酸涩

他的眼神涣散，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是本能地攥住眼前这唯一的人，害怕再一次被抛下。指尖的力道明明很重，却又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怕一松手，面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江司悦呼吸放轻，不再挣扎，望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很柔：

他的情绪一下子被酒意放大，眼底蒙上一层混沌的戾气，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指节都泛出青白

嗓音嘶哑又带着哭腔，像是积压了很久的委屈，借着醉酒一股脑爆发出来。他分不清现实与幻象，脑海里翻涌着那些落空的期待、被辜负的瞬间，此刻全部投射在了眼前的江司悦身上

他微微俯身，距离压得更近，温热的酒气扑面而来。明明眼神是涣散的，可语气里的抗拒和不安却无比真切

江司悦被他攥得手腕发疼，后背依旧抵在冰冷的门框上，浑身紧绷。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颤抖，那不是恶意，是深陷在痛苦里的无助。她不敢再硬碰硬挣扎，怕刺激到此刻情绪失控的他，只能放缓语调，尽量柔和：

江司悦的话音还悬在半空，下一秒，带着浓烈酒气的吻骤然覆了上来

九尾的吻又急又莽撞，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沉闷怒意，毫无章法地落下来

江司悦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放大，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懵了。后背牢牢抵在冰凉的门框上，手腕还被他禁锢在头顶，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温热的酒气漫过她的口鼻，她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都绷得紧紧的，下意识地微微偏头，想要躲开

他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更像是借着醉酒，宣泄心底无处安放的委屈与不甘。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见他紧闭的眉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痛苦

狭小的洗手间门口，周遭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紊乱交织的呼吸

他的吻带着酒后的莽撞与戾气，混杂着浓重的酒气，牢牢笼罩住她。江司悦起初浑身紧绷，拼命想要偏头挣脱，手腕被死死扣在门框边，挣扎的力气一点点被耗掉

不知道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搅乱了心神，还是周遭压抑的氛围裹挟了她，几番徒劳的反抗过后，她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不再用力推拒，也不再扭动身体，原本绷紧的肩背缓缓垮下，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场混杂着痛苦、委屈与醉酒冲动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九尾的动作也渐渐缓了几分，褪去了方才的暴戾，只剩下沉沉的、近乎绝望的宣泄。他还陷在醉意编织的情绪里，分不清眼前的人，只是贪恋这片刻的温度

他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急促的动作拉扯间，她睡衣领口的一颗扣子被晃得崩开

江司悦本来已经准备入睡，睡衣里面没有穿内搭，领口散开的缝隙，恰好落入九尾的视线

一瞬间，江司悦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抬手想要拢住自己的衣襟，可手腕依旧被他禁锢在头顶，根本动弹不得。慌乱瞬间席卷全身，脸颊腾地烧得滚烫，眼神里满是窘迫与慌张，连忙垂下眼不敢去看他

九尾的意识还沉在醉酒的混沌之中，视线扫过那片裸露的肌肤，动作骤然顿住。方才那股宣泄式的莽撞像是被硬生生掐断，脑子短暂地一片空白

酒意带来的冲动稍稍退去一丝，心底浮起一丝清醒的错愕

九尾猛地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那股禁锢的力道骤然消失

他像是被什么狠狠拽回现实，脑袋一阵阵炸裂般的疼，酒意翻涌上来，他再也撑不住，捂着额头，踉跄着蹲在了地上

江司悦连忙抬手飞快扣好松开的衣扣，身体下意识往后缩，躲到了门框的阴影后面，跟他拉开一大段距离，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不敢再往前靠近半分

她隔着一小段距离，悄悄打量着地上的人

九尾双手撑着额头，肩膀微微发抖，眉头紧紧拧起，脸色惨白。宿醉带来的头痛剧烈袭来，方才那股失控的戾气早已褪去，只剩下难以忍受的痛苦

看他这副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江司悦心里的戒备稍稍松动，犹豫片刻，才捏紧手心，鼓足勇气，慢慢从门后走了出来靠近他

九尾缓缓抬起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混沌涣散，摇了摇头，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身体却晃了晃，又跌坐回原地。胃里的灼烧感和脑袋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难受得厉害

江司悦拿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上前，半扶半搀着，费力将他挪回床上躺下

安置好九尾，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把放在门外的外卖拿了进来。温热的白粥和胃药摆在茶几上，房间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九尾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脑袋一阵阵胀痛，他迷迷糊糊地侧过身，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力气坐起身

江司悦见状，只能伸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背，半托着让他勉强靠坐起来。床头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她像哄小孩一样，舀起一勺温热的白粥，吹凉之后，一口一口喂进九尾嘴里

等粥喝得差不多，她又倒好温水，哄着他把胃药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床上的人总算安稳下来，呼吸渐渐平缓。江司悦浑身疲惫，也顾不上沙发，直接坐到地板上，后背轻轻靠着床边，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就这样靠着床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夜色沉沉，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床上和地板上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夜许鑫蓁睡得格外踏实，一觉直接睡到天光破晓

他撑着还阵阵发沉的脑袋缓缓坐起身，宿醉的余痛还残留在太阳穴。目光一扫，猛地瞥见床边地板上趴着的那颗脑袋，瞬间吓了一跳

江司悦就那样靠着床沿蜷在地上，睡得沉沉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眉头还微微蹙着，显然是熬了一整夜

昨夜醉酒时混乱破碎的片段在脑海里零碎闪过，那些失控的拉扯、冲动的吻，她贴心照顾了他一晚上，一幕幕翻涌上来

许鑫蓁的脸色骤然一变，心头涌上一阵慌乱与懊悔

许鑫蓁心底冒出一个念头，想趁着江司悦还没醒，悄悄溜出房间，当作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又僵住了

就算现在偷偷走掉，等她醒来，往后该拿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她

昨夜醉酒上头，他失控地把她禁锢住，还强行吻了她，态度那般偏执又伤人。江司悦没有恼羞成怒把他赶出去，反而费心照料了他整整一夜，已经是仁至义尽

若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逃走，未免太过懦弱，也太对不起人家了

他垂着眼，看向地板上熟睡的人，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满心都是沉甸甸的愧疚。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不断在脑海回放，让他心口堵得难受，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鑫蓁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挪下床，套上鞋子。他低头望着蜷在地板上熟睡的江司悦，心里犹豫再三，想着要不要把她抱到柔软的床上去睡

他慢慢蹲下身子，凑近她身旁，正要伸手

就在这时，江司悦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眼眸带着朦胧的睡意，目光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昨夜发生的种种瞬间涌上脑海，她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话音撞在一起

两人皆是猛地一怔，空气瞬间凝固

许鑫蓁僵在原地，指尖还悬在半空，神色局促不安，低声解释道

江司悦闻言，身子又往后轻轻挪了挪，眼神有些闪躲，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在脑海里盘旋，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晨光。他眼底满是愧疚，神色十分不自在，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

良久，她抿了抿唇，低声开口：

许是维持同一个姿势在地板上靠了整夜，江司悦撑着地面起身的瞬间，双腿猛地一阵发麻，重心不稳，身子一晃，险些跌坐回去

九尾眼疾手快，手臂立刻环住她的腰，一把将人稳稳拽了起来

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腰侧，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江司悦浑身一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耳尖飞快泛红

九尾也察觉到这个过于亲昵的姿势，手顿在原处，没有立刻松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空气里又漫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九尾慢慢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指尖微蜷，刻意错开对视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江司悦刚抬手想去摸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别耽误了和清融约好的行程，口袋里的手机便骤然响了起来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尚且微妙安静的氛围，她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赫然是清融

一旁的九尾目光不经意扫到来电显示，眼神微微一顿，原本松弛下来的肩线，又悄悄绷紧了几分

江司悦朝九尾示意了一声，转身往窗边挪了两步，按下接听键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

九尾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耳尖不自觉竖起

电话那头传来清融温和的声音：

站在不远处的九尾听见这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淡淡的，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泛起一阵酸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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