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听甚至把本子的内容都全盘托出了。
雷淞然“内容挺好的。”
雷淞然从来不吝啬于对梨听的夸赞。
尽管他知道,梨听只要听到夸赞就会翘尾巴。
梨听“我想我可能是凌晨三点未眠的海棠花,是眼底的克莱因蓝,是21克的心脏。”
梨听“是盛夏的最后一缕风,是鼎沸人声中的一眼万年,是热爱与沉醉,是寂寞与窥探~”
梨听又开始满嘴的跑火车,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雷淞然“这些词都有关联吗?”
梨听“有啊。”
梨听理直气壮的点点头。
梨听“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夸赞我,这就是关联。”
雷淞然轻笑一声,扯了扯她的脸颊。
雷淞然“厚脸皮。”
梨听“你惯的。”
雷淞然“嗯,我惯的。”
手机突然响起来,梨听手忙脚乱的接通,然后心虚的开口。
梨听“哥哥你好你好你好。”
高超“梨听,天黑了不回家?”
虽然高超是纯妹控,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宠着梨听。
但长子的“威严”还是在的。
梨听“我在雷淞然这儿呢,等一下就回家了。”
高越的声音陡然插了进来,拔高的声调不满极了。
高越“梨听!你又去找雷淞然!你是他的狗皮膏药啊?”
梨听“我是膏药,他是狗皮。”
梨听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狗皮听起来太拉了,她不要当。
雷淞然坐在旁边,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耳侧一缕碎发,眼底漫上笑意。
半点不在意自己又被她形容成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高越“为了雷淞然连哥哥都不要了是吧梨听!梨听!!”
高越不管不顾的喊,然后被高超打了一巴掌又训了一句安静了。
高超“高越你别吵,上边儿去。”
高超“梨听,我现在过去接你。”
梨听“哥,你生气了吗?”
高超“这是重点吗?”
梨听“当然是啊!”
梨听“你如果没生气,那我就乖乖等你过来接我。”
梨听“如果你生气了,那你打错电话了,我是秦始皇。”
高超“.....”
手机那边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挂断了。
梨听握着手机眨了眨眼,屏幕还亮着通话结束的界面。
她要完蛋了。
雷淞然“我送你下楼?”
梨听“不用,别担心我。”
梨听“一切都不会过去的。”
梨听站起身,认认真真的捏着蓬蓬裙的裙摆,一点一点抚平上面的褶皱。
又抬手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
死,也要漂漂亮亮的死。
死得好看,死得体面!
雷淞然看着梨听一脸英勇赴死的样子没忍住笑。
他没再多说,只是起身,轻轻扣住她的手牵着她往玄关走。
雷淞然“我送你下去。”
—
高越“高超,你待会儿别拦着我,我今天非教训梨听一顿,让她知道犯错的后果。”
高超侧头瞥了一眼高越,拉手刹熄火下车。
高超“不怕她咬你?”
梨听牙尖,只要和高越“打架”就使劲儿使劲儿的咬他。
高越不耐疼,梨听又真的咬人很疼。
所以每次都是高越落败。
高越“我做准备了的。”
高越挑眉,把袖子往上卷到肘弯露出胳膊,上面绑着软绵的海绵垫子。
高超无奈的摇头。
梨听幼稚他理解,毕竟还小,闹点小脾气挺可爱的。
高越和他就差五分钟,到底为什么也这么幼稚。
难道真都是他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