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联邦中枢院,无数穿着黑色西装和联邦官员在不断流动,从高空看,形成了一条“黑色的河流”。
中枢院位于联邦一区的中央地带,整体外观成银灰色,外部由大块的玻璃组成,一进去就能看见一副巨大的大理石浮雕,上面刻着联邦第一任元首,最终统一联邦的盛景。
其实一代中枢院的外墙是某种特殊防弹玻璃,但是那玻璃隔绝信号,以前也只有座机,谁也没发现,直到有一个伟大的发明“手机”出现了。
所以,外墙全拆,虽然也不知道当初给外墙贴防弹玻璃是何用意。
据说,这玻璃还是第一任亲自挑的。
说是第一任,其实也就是大前任,没办法,联邦历史不足百年,原来的这里各地分裂,天天干架。每天斗的是,天崩地裂。
昨日夫妻,明天就会念叨因立场什么的,血统什么的,拔出一把刀大喊着大义就冲上去与打,那夫妻一定得统一,所以对面也掏出一把,俩人就开始拼刺刀,在那段时间算常态。
同样,因为夫妻什么的都互砍,离婚率创历史新低。
就是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他以诡异的速度成长,带领着一众“勇者”成功把各地首领,以及周边各国都打了一遍,然后就死了。
英年早逝,他做到了别人一生都无法做到了事,但与此同时,他也获得了大打折扣的生命。
据说他死的时候有一部没有写完的“国纲”,他希望联邦可以按照他的希望成长,壮大,可以保护所有人。
关键是,他没写完,就写了20年就死了,或者是因为他写的太细了,严格安装当时气象局给他的“年天气预测表”写,规避各年的天灾,已经发生的应对方法,他要是粗略的写,能写到120年后。
然后就是下一任,前20年确实很好,政通人和,安居乐业。然后他的“国纲”用完了,同时他对应这片土地最后一丝的震慑也消失了。
各地又开始争取自治,当时的联邦如同一个初生的孩子,这片土地也一样,对于一个新生的统一国家没有丝毫经验,之前也不是没统一过,不过是在封建社会。
也是没办法了,就把元首的权利分开,行程了议会,元老院,元首也只剩下一个中枢院了。
没人注意到。就在记载着联邦的“光辉岁月”的浮雕的左下角,蹲着一个黑团,她隐蔽在绿植之中,来中枢院的都是带着任务的,所以当然也没有人会注意在大厅蹲着的一个黑团。
除了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风尘仆仆,眼下带着乌青,但也丝毫不掩漂亮的一个高挑美人。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到黑团上,随即大步上前,掐住黑团的后脖颈,将人拎起来。
“楚歌你是有病不?在这猫着干什么?”
黑团挣扎了,一下,顺从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蹙着个眉毛“里面吊顶低,我呆着总感觉有人压我一头”
“里面随便一个拎出来都压你一头”梅傲卿抬手怼了几下楚歌的肩膀“咱俩是那屋里官最小的”
“那我也难受,迷糊”
梅傲卿又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不上班就好了,一上班就疼”
“那还真是”楚歌点头附和道。
梅傲卿叉着腰,低头贴近楚歌“你是进去迷糊,还是听的迷糊你自己心里有数。”
随后,他推着楚歌的肩膀,把人像会议室推。
会议室中间,大屏幕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关于关如初议长遇刺事件调查进展及善后工作通报会》。
会议室里的人都满满当当,定睛一看是“群英汇汇”。可要是仔细看看,全是被领带要求“占座”的年轻人,回去把内容提炼一下,和老东西们通口气就差不多。
楚歌从梅傲卿身后探出头,在人群里环顾四周,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自家“老宝贝”。
反到是和向后看的顾疏桐对上了眼,他估计还没睡醒,头发垂在蓝色眼前,营造出一种“哈士奇”的错觉,但要是真靠近,会发现这货纯粹就是“地狱三头犬”,心眼子小,且多,楚歌白天撩拨他一下,他就连着好几天,大晚上在客厅蹲她,等到人半夜来一楼厨房觅食,在她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眼中的食物。
等到楚歌吃完,从沙发路过,就把人拖到沙发上,开始吃专属“夜宵”。吃完就收拾“食物残渣”,然后把吃剩的食物放回原处,搂着楚歌,把她投放的卧室门口,然后自己吃的心满意足,笑眯眯的回副楼睡觉。
楚歌一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就一阵恶寒,之前不熟的时候,顾疏桐每天就一副“我很贵”的样子,现在天天趁顾漠不在家霍霍她。
他俩随机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不一会,主持人上台,他穿着一件联邦统一制服,插入U盘,大会正式开始。
“经过调查组的一个月都努力,最终我们发现,使议会长死亡的两个凶手,在五年前就已经是失踪人口,并且现在他们的亲人已经全部死去。”主持人有条不紊的开口,声音明亮。
随后,主持人侧身,将PPT翻页,呈现出了两个人的身份信息,已经户籍。
等在场的人,都用手机记录下来后,他又翻到了下一页
“而且,我们还调查到,他们脑中的芯片是来着境外势力的。”
这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倘若芯片来自境外,性质就不同了,境内还起码是自己人,要是境外就是,外邦间谍暗杀联邦高官。
除了第一代元首有点实力,第二任有前任的“武林秘籍”,现在这任不进权利被削弱,能力还不是那么出众,搞得外邦蠢蠢欲动,如今公然暗杀联邦高官,无异与是宣战。
议会长这个职位与元首不相上下,甚至现在比元首还要重要。
凶手还是特意挑选的“狂犬病”,国际上谁不知道,这玩意是联邦“特产”,首次出现就是联邦,元首还极度重视,当年还被国际上报夸奖。
现在就是纯粹的挑衅。
楚歌侧身,看了一眼梅傲卿,发现他紧抿着嘴唇,细长的眉毛皱在一起。
底下的的“代课”也开始骚动起来,开始和老东西通气。
不是,真开战啊?
看着架势,楚歌觉得有点害怕,联邦才安生不到百年,又搞?
直到会议结束,楚歌还是蒙的,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就是要宣战。
顾疏桐到是神色如常,下了会还去约他们两个吃饭。
汉译也不知道在哪里“刷新”出来,反正出门还是三个,到了饭店就是四个人。
楚歌还是蒙的,她把手搭在桌子上,顾疏桐在把玩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捏住她手心的软肉戳来戳去,然后又开始摸她的美甲封层,已经不属于把玩了,他现在纯粹是在盘,楚歌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成为了文玩。
对面他俩,搁那柔情蜜意,互相投喂,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然后再娇羞一下。
楚歌扭头,挺翘的鼻尖堤上玻璃,看着地面上的行人,小小的,汽车如同彩色“方块”一样移动。
说起车,楚歌的那辆被顾疏桐屁股怼个坑的SUV,还没还她。
得把车要回来。
她把手从顾疏桐掌心抽出来,一下,没成功,这玩意劲还挺大。楚歌更加用力的抽,顾疏桐突然猛的用力,把人拽到怀里。
楚歌的脸埋入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了,是胸肌,顾疏桐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
“感觉和顾漠不相上下。”楚歌出神的想,“还挺香”。
直到她快把自己闷死,顾疏桐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扯了出来。
梅傲卿在对面,裹着那件大衣,抱着个胳膊全然不顾一旁汉译那柔情蜜意的眼神,一味的瞅着他们两个互动。
自从被胸肌闷了一下之后 楚歌就一直处于微醺的状态,以至于到家才想起来,车没要回来。
吃完饭后,梅傲卿和汉译出去约会,楚歌和顾疏桐回家“睡觉”。
在回城的路上,顾疏桐总是在开车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着楚歌,被楚歌抓包后,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楚歌没理他,只感觉自己后背发虚汗,已经有点肚子疼了,按照这货的尿性,自己这几天晚上是不能出去“觅食”了,不让容易被顾疏桐“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