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梦语消失的半天里,白灼渊跟疯了一样找,直到有一个女仆跑过来。
“殿下,您的那位血仆……是被陛下带走了。”
“他要做什么?”听完后立马往鬼帝的寝宫赶。
“嘭——”
门被用力地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雾梦语被红色力量束缚住跪在鬼帝的腿边,一只手抬起,手腕处滴着血液,鬼帝的手中那种一个琉璃水晶杯,里面装着红色的血液。
旁边的雾梦语脸色苍白晕了过去。
“父王这是做什么?”
“我的儿子回来之后就成天跟这个血仆黏在一起,我也想看看到底有多好。”
鬼帝与白灼渊一样,白发红眸,脸上没有岁月的痕迹,只是对比白灼渊会更加成熟稳重,身上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他摇晃着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笑道:“果然不错。”
“父王有事直接找儿臣说就是了,何必大动干戈?”
鬼帝轻笑一声,看着他没有回答。
此时的雾梦语悠悠转醒,手腕处的疼痛让她皱眉,在看见不远处的白灼渊后虚弱地叫了他一声。
“殿下……”
“父王。”
白灼渊看了雾梦语一眼,随后又看向鬼帝,心思全写在脸上。
“还你就是了,不用这样看着我,”说罢便解开雾梦语身上的束缚将她送到白灼渊面前,“但你还是要分清人比较好,虽然我是不介意你把她给我的。”
话音刚落,白灼渊就当着他的面对着雾梦语吻了上去。
“……”
莫名被为了一嘴的鬼帝立马把人赶了出去,看了眼手中盛着雾梦语血液的杯子,一口饮尽。
“难怪那小子那么喜欢呢,喝完感觉力量都提升了不少!”
看着空荡的杯子,鬼帝盘算着让雾梦语离开自己儿子的可能性。
“当我的妃子不比所谓的‘太子妃’好吗?”
想起雾梦语在他面前怎么也不让自己吸血,坚决为白灼渊守身的样子他就心痒。
屈辱又不甘的表情,泪水从眼角花落滴在他的手上,有些烫。
把刚刚的事情回忆一遍后,鬼帝重重呼出一口气起身走到外面散步。
“今晚的风有些热啊。”
“……”
身边的白灼渊看着自己父亲说莫名其妙的话满脸疑惑。
“你在这里啊,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是什么摆设呢,哈哈哈哈!”
“……”
“你怎么不笑啊,不好笑吗?”
“……”
白灼渊没有说话,转身就想离开。
“一个人的心里是没办法装下那么多人的,总该放弃谁。”
说完他就离开了,剩下白灼渊望着天上明月。
“可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啊…”
感觉到背后的视线,他往后看去,雾梦语正赤脚站在门口看他,眼里满是担忧。
白色的轻纱睡裙在灯光的映照下勾勒她若有若无的身躯,却也更衬得她身形瘦弱。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他走上前整理雾梦语额前凌乱的发丝,轻轻将她抱起回到房间。
“看见殿下一个人在外面好像很难过,就出来了。”
她趴在白灼渊的肩膀上,手指把玩着他的头发,而抱着她的人只是勾起唇角什么也没说。
“殿下不一起休息吗?”
“……我今晚还有事,你先睡吧。”
这是她被霖墨带走之后白灼渊第一次没有跟她一起睡。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