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华本能地想要远离苏昌河,她见苏暮雨那执拗的模样,就知道他不可能放自己走。
那能怎么办,弦华是真没招了,只好乖乖跟苏暮雨走了。
她来到了一座新的宅子,环境布置很符合她的审美,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研究过的。
但弦华却一心牵挂着她那还在苏昌河手上的女儿。
就在弦华焦急之际,苏暮雨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翌日就抱着睡得正香的孩子出现在她面前。
弦华松了口气,身体都不再紧绷,小心翼翼把她抱过来,眉眼柔和爱怜。
苏暮雨在一边默默看着她,越看越觉得漂亮,比平时还要好看。
有什么不同呢?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
也许是因为弦华此时浑身都散发着珍重的爱意吧。
苏暮雨想看她无忧无虑地笑着,坦诚地爱一个人。
如果……有一天她能用这种满是爱意温柔的眸光看向他,那估计会很幸福吧。
苏暮雨没说是怎么从苏昌河那边把孩子要过来的,弦华也没问。
她算是想明白了,这辈子的命也就这样了,人生难得糊涂。
弦华刚开始兴致并不高,苏暮雨知道她一朝得知真相,从前信以为真的一切都是假的,自然接受不了。
他都已经做好长期陪在弦华身边,帮她走出来的准备了。
但就像苏昌河说的那样,弦华出奇的坚强,没过两天就自己调整好了。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按部就班地生活,过着安宁的生活。
唯一不满的一点是……苏暮雨晚上非要跟她同床睡!
赶也赶不走,弦华还自觉对不起他,更不好意思说什么重话驱逐。
这都是老套路了,苏昌河之前也黏在她身边,非要睡一起,弦华都习惯了。
只不过一朝换人,她还能闻到苏暮雨身上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独特的味道,形容不出来。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弦华只能想到是下雨天的味道,她走在街上、走在田里、走在山间。
只要天边还在落雨,她都能闻到这种味道。
不过虽然奇怪,但很好闻。
苏暮雨把她揽在怀里时,弦华的脸贴在他紧实的胸膛处,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味,还有闲心吸吸鼻子,多闻了闻。
弦华戳戳苏暮雨的胸口,声音透出来有些闷闷的:“你松开点,我要喘不上气了。”
苏暮雨没什么跟人同床共枕的经验,闻言有些惊慌,急忙松手。
弦华调整了姿势,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腰间被苏暮雨的胳膊拥住,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腰腹处也与他贴在一起,弦华不自在地想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因为睡不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窗出神。
发了会儿呆,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赶忙拍拍苏暮雨的手臂。
“好像有人!”
弦华比划了一下:“窗外有个黑影,应该是人影,一闪而过。”
苏暮雨没有说话,他看都没看那扇窗一眼,像是早知道窗外有什么一样。
他伸手盖住弦华的眼睛,眼前陷入一片漆黑,耳畔低沉的声音响起:“也许是看错了,睡吧。”
一切尽在不言中,弦华也懂了,不再说话,乖乖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
月黑风高的,苏暮雨是抱着老婆睡,苏昌河是蹲在窗外听墙角
一边听一边生闷气:怎么跟我在一起就没有这么乖!!!
为邪恶比格点个好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