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华刚回到家,却见门是开着的。
里面刮出来一阵阴风,冷得她浑身止不住发抖。
弦华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极致的不安感,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苏昌河。
自从离开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苏昌河了。
倒是时常想起苏暮雨。
她对苏暮雨有愧,却对苏昌河满腔恨意,自然是想要尽力忘掉后者。
为什么又是这样……
在她的日子刚刚好过,在她攒下了买房子的银子之后……再次出现,撕碎这一切。
弦华知道苏昌河就在里面,也知道她现在最好的选择是转身拔腿就跑。
但她的女儿还在里面,说不定此时就在苏昌河手上。
她能跑,那她的孩子呢?
被苏昌河把握住命脉,弦华鼓起勇气迈开脚步,走进熟悉的屋内。
房内那个男人正靠在椅子上,低头拿着拨浪鼓逗弄她的女儿。
“温温……!”弦华惊呼一声,唤出了她给孩子起的乳名。
不停响起的鼓声停下了,苏昌河偏过头看向她,眼中含着笑意:“温温?名字很好听。”
“不如跟我姓,苏温温,怎么样?”
弦华像一只护崽子的小动物一样,狠狠瞪着苏昌河:“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昌河也不跟她计较这点小事,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你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跟你姓吧。”
他唇角微勾,垂头对温温开口:“会说话吗?叫声爹来听听。”
温温刚出生没多久,怎么可能会说话。
苏昌河就是在耍她。
弦华浑身上下都被无力感笼罩,她声音苦涩:“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苏昌河心情很好,“在你那个梦里我不是说了吗,我很快就要找到你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一副能随手拿捏弦华的样子:“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我记得在梦里,你对我……可是很热情的,还有暮雨一起。”
苏昌河伸手朝向温温,弦华眸子睁大急忙阻止:“别……!”
苏昌河却只是拢了拢温温身上的被子,不让寒风侵袭进去。
只是弦华没办法相信他,一个穷凶极恶的杀手,谁知道下一刻会做什么事。
温温在他手上,无疑是一个拿捏弦华的筹码。
苏昌河轻笑一声,注视着弦华,招了招手:“过来。”
弦华觉得屈辱,却还是没办法不从,一步步走近他。
苏昌河坐着,她站着,苏昌河只能仰视着她。
“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昌河抬头看她:“我来把你带回去。”
“只是你太不听话了,我很不高兴,你不打算哄哄我吗?”
弦华知道他口中的哄是指别的事情,鼻子一酸:“……怎么哄?”
苏昌河拉着她的手,迫使她蹲下来和自己齐平。
苏昌河纤细修长的指尖缓缓在弦华脸上游走,最后停在了红润的唇瓣上,轻轻按压:“取/悦/我,你不应该很有经验了吗?”
“梦里怎么做的,你现在就怎么做。”
“直至我高兴,就放过你们母女,把你们带回去。”
“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一滴温热的泪滚落,被苏昌河温柔地拭去。
弦华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做出了选择。
她赌不起……所以只能屈服。
她伸出手,解下了苏昌河的腰封,俯身而上。
……
(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