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揉碎的轻纱,裹着千年古城的断壁残垣。青石板路上覆着薄霜,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墨多多举着考古手册,时不时蹲下身对着墙角的纹路惊叹;尧婷婷细心地用手帕擦拭着一块刻有云纹的砖块,轻声念着上面模糊的铭文;虎鲨扛着探照灯走在最前面,粗声大气地喊着“有我在,妖魔鬼怪都靠边站”。
希燕举着相机,镜头扫过巍峨的城门楼,最终落在身后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唐晓翼走在外侧,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亚瑟的腰侧,指尖却稳稳托着他的肘部——古城路面凹凸不平,亚瑟的脚踝曾受过伤,走这样的路总有些不稳。“慢点,”唐晓翼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前面有块松动的石板。”
亚瑟点点头,脚步放缓,指尖轻轻勾了勾唐晓翼的掌心,眼里漾着笑意:“知道你细心。”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发梢垂落,遮住了微红的耳尖。
温莎走在队伍稍后方,白色的披风在晨风中轻扬,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侧的壁画:“这座古城的文明,比记载中更繁盛。”殷灵指尖轻触壁画上的色彩,低声道:“壁画里藏着星辰的秘密,和亚瑟家的古籍有些相似。”伊戈尔背着装备包,沉稳地跟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众人注意头顶松动的砖瓦;于飞飞捧着星盘,仰头观察着雾中透出的微光,嘴里念念有词:“今天的星象很稳,适合探险。”
穿过一道残破的拱门,眼前出现一座还算完整的大殿。殿内积满灰尘,唯有正中央的石台上,一盏青铜古灯静静立着,灯芯早已腐朽,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精致纹路。“这应该是祭祀用的长明灯。”亚瑟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拂去灯上的灰尘,指尖刚触碰到灯壁,就被唐晓翼一把拉住。
“小心有机关。”唐晓翼将他护在身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铁条,轻轻拨弄着灯座四周的凹槽。他的动作利落又谨慎,额角渗出细汗,亚瑟站在他身后,悄悄拿出手帕,等他转过身时,轻轻替他擦去汗渍。“别太急。”亚瑟的声音温柔,“我们有的是时间。”
唐晓翼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嘴角勾起一抹笑:“怕你好奇,想快点让你看清。”话音刚落,铁条“咔嗒”一声触动了机关,石台下缓缓升起一个小小的木盒,盒内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枚小巧的银质徽章,上面刻着海浪与星辰的图案——和亚瑟家族的徽章有几分相似。
亚瑟眼睛一亮,伸手想去拿,却被唐晓翼抢先一步。他拿起徽章,仔细擦拭干净,然后单膝跪地,轻轻将徽章别在亚瑟的衣襟上。“古城的星辰为证,”唐晓翼抬头望着他,眼里的笑意比晨光更亮,“往后每一段旅程,我都陪你。”
亚瑟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他伸手扶起唐晓翼,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手,声音带着微颤:“嗯,每一段。”
殿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墨多多凑过来,指着徽章好奇地问:“亚瑟先生,这徽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啊?”尧婷婷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打扰两人,眼里却满是笑意。
希燕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在镜头里,殷灵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温莎轻笑一声,转身欣赏着殿内的壁画;伊戈尔抱着手臂,神情依旧沉稳,却难掩眼底的欣慰;于飞飞举着星盘,兴奋地说:“星象显示,这枚徽章会给我们带来好运!”
虎鲨则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唐晓翼的肩膀:“可以啊唐晓翼,这么浪漫!”
唐晓翼挑眉,揽住亚瑟的肩,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的人。”亚瑟靠在他的肩头,眼里满是幸福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襟上的徽章。
阳光渐渐洒满古城,青石板上的薄霜融化,露出下面古老的纹路。一行人继续向前探索,唐晓翼始终紧紧牵着亚瑟的手,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古城的风穿过街巷,带着千年的故事,也带着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甜意,在岁月的残垣间,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