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得开心吗？
（微微一笑，眼中带着些许满足）嗯，挺开心的。
那就好，我也觉得今天挺不错的。诶，咱们现在想想晚上吃点啥吧？
要不点个外卖？我实在是不会做饭啊。
我来做吧，外卖虽然方便，但总归不如自己做的健康。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事情）你会做饭？真的假的？
当然会啊，你想吃点什么？我可以试试看。
（一边想着一边走向冰箱）让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食材……
（打开冰箱门扫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没什么东西了啊，连最基本的菜都空了。
没关系，我下点面吧，简单又快。
好啊好啊！我现在饿得可以吃掉一头牛，随便什么都行。
你有没有忌口的东西？比如葱花之类的？
不要葱花，其他都可以。
行，那你就乖乖在客厅坐着等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了。
才不要，我可以给你打下手！虽然不怎么会，但至少能帮忙递递东西嘛。
那也行，不过你离锅远点，小心烫到。
知道啦，我会注意的！
（过了一会儿）
哇！好香好香！这味道简直绝了！
（正在搅拌面条，忽然咳了两声）咳咳咳……
（立刻紧张起来，眉头皱起）你怎么了？今天出去玩的时候就听你咳嗽，是不是感冒了？
（伸手想要去摸他的额头）让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坚定）真的没事，别担心。
哼，你越是这样说越让人怀疑。算了，先吃饭吧。
好啦，快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夹了一口面条放进嘴里，顿时瞪大了眼睛）哇！这也太好吃了吧！你真的是第一次做？
（看着他吃得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莫名一暖）喜欢就好，不过你慢点吃，别呛着。
（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问）你不一起吃点吗？
我不太饿，你就安心吃吧，不用管我。
别闹了，再忙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胃啊。来，哪怕只是一口呢？
张函瑞注视着眼前的柴小鱼，只见她吃得津津有味，脸上的笑容干净纯粹。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感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让他心中积压的一丝疲惫和不适悄然散去。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思绪渐渐飘远。
吃完了把碗放这儿就行，我待会来收拾，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可以自己刷的，你今天已经够辛苦了，快回房间吧，别累坏了。
嗯，那好吧。
（回到房间后，电话铃声响起）
（接起电话）喂？
瑞瑞？
妈妈，怎么了？
妈妈这边临时走不开，你先在你鱼姨家住几天，好吗？
（声音低下去几分，语气有些冷淡）知道了。
反正你们都不需要我了，还管我干什么？
不是这样的，瑞瑞，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
（轻轻敲了敲房门，语气温柔）张函瑞，我能进来吗？
（迅速调整状态，挂断电话）好啦，进来吧。
（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呐，热牛奶来了。以后每天都要喝哦。
（接过杯子，声音略显沙哑）谢谢。
别客气，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是一笔转账消息以及一句“是妈妈对不起你”，眼神复杂地陷入沉思）
——半夜——
（嗓子干涩疼痛，想起身拿床头柜上的水杯，却不小心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从隔壁房间惊醒，听到动静后连忙起身查看情况）张函瑞，你没事吧？（站在门口，没有贸然进入）
唔，没……没事，就是水杯掉了而已。
别骗我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真的没有，可能是刚才动作太大了。
（看着她）对不起
（推开门，看到地板上的玻璃碎片，神情更加严肃）我说的不是水杯的事情！我是问你，身体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
（盯着他泛红的脸颊，隐约猜到了什么）你是不是高烧了？
别……别瞎猜，我没有发烧。
张函瑞！（伸手朝他额头探去）
（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被抓住了手臂）你干嘛这么凶啊……
还敢躲！老实点！让我看看！
（终于放弃挣扎，乖乖让她按住额头）好吧……
（感受到对方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急了起来）不行，你都烧成这样了！
行了，别乱动，快躺回去。
（转身去找退烧药和体温计）今天出去玩的时候你明明那么难受，居然还一直忍着陪我。
（弱弱地辩解道）因为……我只是想陪你而已啊……
切，还学会瞒着我了！真是笨蛋一个！
快，先把体温量一下。
（看到体温计上的数字，吓了一跳）天哪，都39度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低头道歉）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没事的，不用自责。
怎么可能没事？39度还能叫没事？要不是我听见你房间里有动静，还不知道你是这种状况！
现在乖乖躺好，不要乱动。我去厨房煮点粥，你先睡一会儿。
不用麻烦的，真的……
不行，你晚上都没好好吃饭，不吃点东西根本扛不住退烧药的副作用。
好吧……（无力反驳，只能默默妥协）
那就乖乖躺着，我马上回来。（顺手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楼下——
喂！妈妈！
怎么啦？这么晚还没睡？
张函瑞高烧了，我想给他煮点粥。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
啊？怎么回事啊！
可能是那天淋雨的原因吧……
哎呀，这孩子！好了，我教你。记得先给函瑞准备好退烧药。
好的，我知道了。
（经过一番指导后）
好啦，妈妈我先挂了，谢谢您教我。
嗯，记住了，一定要照顾好函瑞。
放心吧！
（厨房内）
（专心致志地按照步骤操作，忽然碰到了滚烫的锅沿）嘶！烫死我了！（急忙冲凉水缓解疼痛）
完蛋了，起水泡了！
（随便贴了个创可贴处理了一下）不管了！（端起刚做好的一碗粥，径直往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
（轻声推开房门，低声呼唤）张函瑞？
（发现他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于是把粥放在床头柜上）
（注视着他因高烧而发红的脸庞，心中泛起一阵酸涩）这个笨蛋，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
（拿起退热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他的额头上）好了，别烫坏脑子了。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函瑞，醒醒，喝点粥再吃药吧。
（缓缓睁开眼睛，努力挣扎着坐起身）
（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慢慢来，别着急。
来，先把粥吃了。
（舀了一勺吹凉）张嘴，啊——
（乖乖地张开嘴，将粥咽了下去）
怎么样？好不好吃？这是我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露出微弱的笑容）很好吃，谢谢你。
真的吗？（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嘿嘿，看来我天赋不错嘛！
（突然注意到她手上贴着创可贴，关切地问道）你的手怎么了吗？
（赶紧把手藏到身后）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一把抓住她的手，撕开创可贴一看）都起水泡了，还敢说没事？
唉，嘶……你轻点啦！
（捧起她的手，吹了几口气）疼不疼？都怪我让你煮什么粥啊
别说得这么严重啦！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强忍着眼泪涌出，声音哽咽）小鱼……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笑）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那种家人。
（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轻轻抱住了她）谢谢你，小鱼。
（反手搂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哭了，没事了。以后，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来，先把药吃了，然后好好睡觉。
（点点头，依言服下了药）
躺下来吧，我会陪着你，直到你睡着为止。
（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这一夜，柴小鱼始终守在张函瑞身边，每隔一个小时便用体温计量一次体温，确认他是否好转。直到清晨，她才疲惫地趴在床边沉沉入睡。
早上——
（慢慢睁开眼睛，视线模糊间看到有人趴在床边，睡得正酣）
（轻轻凑近，与她头贴着头，用指尖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察觉到她快要醒了，连忙退开）
（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抬起头）啊，你醒啦？感觉好点没？
（点点头）好多了，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嘻嘻，应该的。不过你自己也要记住，下次不能再闷着病痛硬撑了。
嗯，我会记住的。
下午就要回学校了，你要是累了就再睡一会儿吧。
那你呢？你也睡会儿吧，我看你昨天都没怎么休息。
行，那我眯一会儿。待会叫我起床就行。
（嘴角微微扬起）好，放心吧，我会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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