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我们要走了?”阮梨见谢吟面无表情,心里打鼓——谢吟该不会生气了吧?瞧着他冰冷的脸色,阮梨的心又悬了起来。
“回王府。”谢吟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答道。
“不留用膳了?”
“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怎么,王妃想独自留在这?”谢吟猛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阮梨。
“怎么会!王爷在哪,我就跟在哪,都听王爷的!”谢吟终于松口要走,谢天谢地,总算能离开阮府了。
阮府门前,阮相夫妇依旧在门口相送,只是此时又多了两人——阮清雪与她的母亲白姨娘。
阮相上前相问:“王爷当真不留用膳了?”
“嗯,本王事务繁忙,须得回府,便不留了。”
“王爷事业繁忙,自是公务为重,既如此,便不多留了。”
阮梨正要上车,却被阮夫人喊住:“阿絮,没事多回来看看爹娘。”阮梨点点头,上了马车。很快,车夫便驾着马车离开了阮府。
“真是的,燕王和五皇子不知怎的都走了,看看你干的好事。”阮相对阮夫人怒道。
“对不起老爷,都怪妾身没招呼好殿下和王爷。”
那五皇子早在谢吟说完话后就走了,走时带着不少火气,显然是被谢吟气到了。
马车内,谢吟依旧和来时一般沉默,可他这份平静,却让阮梨愈发害怕——方才与谢璟碰面还被谢吟抓个正着,且不说原主与谢璟究竟是何关系,单是她与五皇子碰面被抓这一事,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也不知道谢吟当时有没有听见什么,但阮梨总觉得,谢吟早就藏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虽不敢肯定,可她觉得还是对谢吟说实话为好,这样才能保住小命。
“王爷,我有话对您说……”阮梨轻声开口。
“何事?”
“其实,方才在阮府,我是被五皇子拉到卧房的,并非有意请五皇子喝茶。我思来想去,不敢欺瞒王爷,所以特地来认错。”
“哦?那你为何方才不在阮府说清楚?”
这谢吟,真当她傻吗?她还没摸清现在的局势,怎敢胡言乱语?况且五皇子一直盯着她,她若敢说一个“不”字,恐怕明年她的坟头都要长草了。
“方才在阮府,昭絮怕说出真相,于五皇子和我都不好。五皇子与我共处一间房的话传出去,于我们的声誉有损,我与五皇子皆是为了声誉才说谎,望王爷恕罪。”
她都已经说实了话,这谢吟总不会再想杀她了吧?
“呵,王妃说了那么多,是为什么?”谢吟目光骤冷。
“昭絮只想说,无论我以前如何,如今已嫁于王爷,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始终与王爷站在一条线,与王爷携手并进。所以,王爷若对我还有疑心,尽管调查,我是真心想与王爷过日子的。”
谢吟见阮梨一本正经地望着他,随即移开视线。阮昭絮真是愚不可及,真以为自己说几句软话,他就会信她?做梦,他从不会信任任何人。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晚,碧蓝亲自扶着自家小姐下车。碧蓝今日没随阮梨去阮府,也不知是何缘故。谢吟身边的侍从都被遣走了,今日她只见到谢璟一人,那人表面儒雅,实则不然。
单是谢璟抓阮梨手腕这一事,就透着不对劲,也能看出他并非表面那样。谢吟的心也太大了,竟一个侍从都不带,他的心腹大多不似谢璟那般,看似温文尔雅,实则狠戾,他是觉得谢璟不会光明正大的对抗自己,还是说谢吟根本就不怕他
谢吟在阮梨思索间下了车,进了府内。碧蓝温柔开口:“王妃,我们走吧!”
“嗯。”
阮梨回到燕王妃住的房间,碧蓝为她倒了一杯茶水:“王妃,今日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王爷有事,自然就回来了。”这时,阮梨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是啊,她没吃午饭,现在饿慌了。
她扭头问碧蓝:“碧蓝,我们这有美食街吗?”
“有啊,王妃想去?奴婢带您去!”
与此同时,谢吟也回到了书房,当归站在桌前。
“当归,你觉得阮昭絮说的可信吗?”谢吟冷声问当归。
“王爷,您问过属下,属下知晓王爷不信任任何人,最重要的是看阮昭絮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