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之后,宋亚轩昏昏沉沉的在一处漆黑的屋子里醒来。
齐冯莫宋公子,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刚才见你未曾饮食,是不是不太习惯。
宋亚轩齐公子好生怜人,不知将我带到此等黑暗之处是何缘由?
宋亚轩虽是被迷迷糊糊的带到一个陌生的房间但再怎么样都是在皇宫里,齐冯莫自然不敢太过声张。即使是想在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好处他自然也不会觉得会有什么损失,还不如让这人尝尝鲜自己再下手的好。
可人类的迷药终究也是会起作用的,宋亚轩只知道是自己身上没力,但意识格外的清醒,法力也没有损失。齐冯莫是个急性子,他把宋亚轩推进房门,开了灯 。就拽住宋亚轩的胳膊按在墙上,唇舌毫不礼貌的舔弄着宋亚轩的脖颈。
宋亚轩别...别这样,齐公子...
宋亚轩的力气被压制着,身上的衣服随着拉扯早已松松垮垮。
齐冯莫身上这么香,是摸了什么东西吗?
齐冯莫着急的去拽弄宋亚轩的衣服,外衣被敞得很大,一双不知轻重的手肆意的想要抚摸宋亚轩的身体,宋亚轩挣脱不开,挣扎间,被人别住了手,他被按在墙上。齐冯莫拽着宋亚轩颈后的衣服
宋亚轩齐公子,放开我..
齐冯莫宋公子身上好生白皙顺滑,让人爱不释手。
兴奋间就将衣衫全部退置臂弯处
宋亚轩齐公子您是王府贵人怎么能这般无礼待人,传出去会污了您家的声誉。
宋亚轩施法挣脱束缚,齐冯莫被震倒在地上,还没有摸清楚情况就被宋亚轩拽住了衣领,一束白光亮起,瞬间屋内烛火全息。来往的宫人被这一瞬间的动静引起了注意,但又像往常一样宁静也没有多少留意,就各自干自己的事去。
齐冯莫衣着散乱却没有宋亚轩的狼狈,可不知怎么宋亚轩肩上的衣服自己回到原处遮住了那片白皙,腰间的束带没有绑着衣服自然也敞开着。
宋亚轩齐公子当真喜欢我,那我是否也能从公子身上得到好处?
齐冯莫你,你想要什么?
齐冯莫顿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如今却胆怯的跪拜在宋亚轩面前
宋亚轩新鲜的血液自然是活着的时候更美味,我会给你无与伦比的快乐。公子,我也很喜欢你呢。
宋亚轩蹲在地上手指轻挑那人的下巴,伸手随意划拉一下,那人脖子上就出现一道伤口,鲜血浓郁的味道让人有些痴迷,宋亚轩不再加以掩饰的舔了舔嘴唇。
齐冯莫救命,救命,来人啊,快放我出去,有妖,这里有妖……
齐冯莫看着宋亚轩想要吃人的样子顿时吓破了胆。他手脚并用的向门口爬行着。
宋亚轩齐公子,你有点吵了,我又不会吃了你。要不是因为你是王府中人,日后还有用,现在的你早就是一具干尸了。
齐冯莫你……你要做什么?”
宋亚轩做什么,齐公子,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齐冯莫什么什么交易?
宋亚轩你给我你的血,我让你做你想要的。
齐冯莫我...我不要了,你会吃了我的.…
宋亚轩哦~不想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难以掩饰的喜悦溢于言表,宋亚轩咬破了齐冯莫的脖子吸上新鲜可口的血液,齐冯莫本想挣扎,却被宋亚轩早已封住了嘴巴,绑住了手脚。宋亚轩吃饱喝足仍不满足,他将人推在地上,起身坐在身上扒了衣服,吸走了这个男人的大部分精气。
齐冯莫面色如土,脸颊干瘪颧骨凹陷,活脱脱不像是个正常人。
宋亚轩心满意足后就打晕了齐冯莫,施法消除了这个人将他带回的记忆。随后将人放置在床上睡着,自己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去。屋外暂时没有人,只是偶尔会有下人匆匆忙忙的拿着宴会上的东西往外走。
宋亚轩衣着华贵就算他想混进其中也会被人看到他的身份不凡,之前那件蓝青色的外袍早已被刘耀文的下人丢了去。换上了刘耀文给他准备的衣袍,这身衣袍倒是很适合自己,就是有些不太舒服,面料太重,衣领处太紧让他有些不适。
宋亚轩也无力与刘耀文争辩,他现在早已从刘耀文的手中逃脱,自然不会再回去寻他不然又会把自己关起来不让自己出门。他寻到一块无人之地变了样貌换了装他装成宫中下人的模样只要不见到刚才那几人就没有人能认识他。
宋亚轩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深宫,但未出宫门就迷了路。
…………
刘耀文屋中人何时离去?
刘耀文离了宴会席去了皇宫跟父皇汇报完战况就立马动身回了府,在宋亚轩的房门外,两位被打晕的士兵这时还倚着墙扶着脑袋,见到太子殿下朝这边走来才站直给太子行礼。
两人很奇怪太子身旁无其他服侍之人,仅是自己匆匆忙忙向这边赶来与以往大不相同。
士兵太子殿下恕罪,我们晕倒之后便不知其他,屋内的人似是逃了去,请太子殿下责罚。
两位士兵胆怯的跪在地上回话,这时府中管家出现在刘耀文面前给太子回话。
管家太子殿下,白殿下说自宴会结束之后,宋公子吃醉了酒就不知所踪了。
刘耀文你们都见过此人样貌,吩咐下去暗中寻找此人,宫内宫外都派人去寻,务必给本王找回。
三人齐声道“是”
…………
宋亚轩无意间闯入一间庭院,院子里繁花锦簇芬芳扑鼻,宋亚轩见到了好些熟悉的花蕊他好奇的往里探去,一个小孩子突然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小孩子在同一些下人嬉戏玩闹,没有看到眼前的人,直接撞到宋亚轩身上,小孩子被撞得疼了坐在地上捂着脑袋。
下人你是何人?
来人是同宋亚轩一般身着下人服饰之人,宋亚轩想要扶起坐在地上的小孩子,却被那人推开亲自将小孩子扶起,小孩子没有哭泣,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牵着那个下人的手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宋亚轩看。
后面赶来的下人突然擒住宋亚轩,宋亚轩不明所以,本想挣扎,后方来了一位身着锦绣白玉袍头戴乌紫官帽与宴会上大部分官员的服饰相似的人手拿一把玻扇朝宋亚轩走来。
梵青云本官从未见过你,是新来的?
宋亚轩被人擒得肩膀生疼只能点头应和。
那人仔细打量了宋亚轩一番,又命人放了宋亚轩。随后又向下人吩咐了几句,让宋亚轩跟着他身后同他一起走。
宋亚轩被带到一个书房里,那人关上房门,在闭门之前还四处张望是否还有其他人,确认无碍后才坐到椅子上拿出了一本书。
梵青云没想到,你来的如此之快。
宋亚轩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
宋亚轩你认识我?
梵青云你并不是什么王府的小厮是偷偷溜进来的吧,我曾见过的与你一般之人可没有你这么莽撞。
宋亚轩你是何人?
梵青云我是何人你不需要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近些年来倒是没有见到你这样的狐狸精,有些稀奇。
宋亚轩这才意识到眼前人的不对劲,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虽不知在哪方面暴露身份但他知道此人留不得。
宋亚轩就不怕我吃了你吗?
宋亚轩突然化形,一只眉间泛着金色纹路的六尾青狐匍匐在地上尖嘴獠牙得随时准备着发起进攻。
梵青云别生气,我没有想要跟世人揭发你的意思。
宋亚轩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梵青云我的祖先与你同族,严肃一点来说我跟你是同类。
宋亚轩可你不是狐狸化形,只是一个普通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