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揉着月光的软,缠在交叠的身侧,*************************轻轻蹭过陈奕恒颈侧淡红的印记,惹得人指尖又轻轻攥紧了他的肩。掌心贴着他后脊的温热,顺着腰线轻轻摩挲,每一下都带起细碎的轻颤,陈奕恒埋在他颈窝,呼吸软乎乎的,混着奶糖余味的甜,蹭得张桂源心口发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倦倦地偎着,张桂源揽着陈奕恒的腰,让他窝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指尖轻轻绕着他柔软的发丝。陈奕恒的额头贴在他胸膛,听着沉稳的心跳,指尖松松地搭在他腰侧,眼睫沾着点湿意,倦得快要睁不开,却还是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温软的小猫。
“困了?”张桂源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刚情动后的沙哑,吻了吻他的发旋,掌心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被角,温热的触感覆在他微凉的后颈。
陈奕恒含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再缩了缩,鼻尖蹭到他颈间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和骨汤的鲜,安心地阖上眼,指尖还下意识勾着他的衣角,像怕人跑了似的。张桂源失笑,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就这么揽着他,听着怀里人渐渐匀缓的呼吸,眼底的温柔漫得满溢,比床头的暖灯更暖。
窗外的晚风轻轻绕着窗沿,树影摇着细碎的光,月光透过薄纱,在床尾洒了一地银霜。张桂源低头看怀中人的睡颜,眼尾的红还未褪尽,唇瓣微抿,带着点水润的红,忍不住低头轻吻他的唇角,偷尝一口余甜,惹得陈奕恒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他抬手替陈奕恒拂开贴在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眉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世间最暖的,从不是熬得浓稠的热汤,也不是绕窗的晚风,而是身边人的呼吸,是掌心相贴的温度,是睁眼时,就能看见的温柔。
后半夜的风稍凉,张桂源下意识把被角往陈奕恒身上拢了拢,自己却露了点肩,陈奕恒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伸手扯了扯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把半边被子搭在他肩上,小脑袋还轻轻抵了抵他的下巴,像在撒娇。张桂源心口一烫,揽着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吻落在他的额头,轻声呢喃,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温柔。
天光微亮时,陈奕恒先醒的,窗外的晨雾漫着淡淡的草木气,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一点浅白的光。他动了动,浑身酸软,腰侧还留着张桂源掌心的温热,抬头就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张桂源早就醒了,正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刮着他的下颌,眼底的温柔揉着晨光,软得不像话。
“醒了?”张桂源的吻落在他的鼻尖,带着晨起的清浅气息,“再睡会儿,我去熬粥。”
陈奕恒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眼尾泛红,像浸了晨露:“不嘛,再抱会儿。”
张桂源抵着他的额头,失笑应声,重新躺回床上,把人紧紧揽在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指尖轻轻揉着他的腰侧,替他舒缓酸软。陈奕恒闭着眼,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掌心的温热,觉得整个世界都温软成了一团,像熬了整夜的热汤,暖得从心底漫到四肢百骸。
又偎了许久,晨光才漫过窗沿,洒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指尖相扣,缠着温温的暖意。张桂源捏了捏他的手,哄着:“再不起,粥要熬糊了,还想不想吃你爱的蜜豆粥?”
陈奕恒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却还是在他唇角偷了个吻,耳尖红红地蹭下床,脚刚沾地,腿软得晃了一下,被张桂源伸手稳稳扶住,揽着腰往浴室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惹得陈奕恒瞪他一眼,却又忍不住弯了唇角。
浴室的暖灯亮着,水汽慢慢漫开,张桂源替他挤好牙膏,递过牙刷,又伸手替他撩开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陈奕恒刷着牙,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张桂源从身后揽着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也在刷牙,眼底的笑意映在镜子里,缠缠绵绵。
洗漱完出来,厨房已经飘起了蜜豆粥的甜香,张桂源系着围裙,在灶台前搅着粥,背影温实。陈奕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轻响,鼻尖萦绕着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