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严重预警!
原创男主,敏感内心白切黑X清冷温柔细节控
幼儿园文笔,abo文学,勿ky
马提尼Ax栀子鸟O
双强 故事集
不喜勿喷,左上角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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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国际里灯光明亮,音乐声在练习室的墙壁间回荡。张函瑞手里拿着STF提供的任务卡,站在镜头后抿了抿唇,看着面前四位练习生。
轮到杨博文时,张函瑞清了清嗓子:
张函瑞“博文老师,经典问题——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瞬,杨博文明显愣了几秒。他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安语知,那人正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碎发挡住了侧脸。突然,杨博文长臂一伸,牢牢扣住了安语知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一带。
安语知显然没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身体僵了一瞬。
杨博文挑了挑眉,直直盯着摄像头,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杨博文“那必须是黄金揣兜里,兄弟搂怀里~”
话音未落,他挑衅般将脸埋进安语知颈窝,镜头前只看到他微微侧头的动作。然而只有安语知知道,在那片摄像机捕捉不到的阴影里,杨博文温热的唇齿轻轻擦过他敏感的腺体区域,舌尖带着湿热划过皮肤。
安语知“唔...”
安语知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迅速抬起手捂住脸偏过头去,却恰巧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尖。练习室的灯光打在他细碎的刘海下,神情被阴影覆盖,模糊不清。
张函瑞连忙转向下一个人,但镜头还是多停留了两秒,捕捉到了杨博文抬眼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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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料发出当天,“知文饮墨”CP粉圈炸开了锅。
“救命啊杨博文的手放哪儿呢!”
“搂怀里!!他说搂怀里!!!”
“安语知那害羞捂脸的动作是真实存在的吗”
“两人之间这个氛围...真的只是兄弟?”
“显微镜女孩报道!注意杨博文埋肩后安语知身体那一下轻颤!”
“四代第一金瓜和金花我嗑生嗑死”
训练结束后的更衣室里,杨博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背包,安语知则站在储物柜前,背对着他换衣服。
安语知“你今天故意的。”
安语知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杨博文从背后靠近,双手撑在储物柜上将他圈在中间:
杨博文“嗯?什么故意?”
安语知“镜头前那些动作。”
安语知转过身,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杨博文,
安语知“STF没安排这个。”
杨博文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安语知的:
杨博文“可我们小初一不喜欢吗?”
这个昵称让安语知睫毛轻颤了一下。初一,安语知,都是“一”。而杨博文自己则是六一,他们从小到大互相的称呼。
安语知“六一,我们在工作。”
安语知叹了口气,却没推开他。
杨博文低下头,这次是真的将唇贴在了安语知的腺体上,声音闷闷的:
杨博文“我知道。可他们问你的时候,你在抖。”
安语知沉默了几秒,终于抬起手回抱住杨博文的背:
#安安语知语知 “我只是...不习惯在镜头前这样。”
杨博文“可你是我的。”
杨博文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执拗的占有欲。外人总说他内向、冷淡,只有安语知知道,这只长着无害外表的芝麻团子,漏了馅儿有多么强烈的领地意识。
安语知“我当然是。”
安语知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颈,
安语知“从七岁你帮我打跑那些欺负我的人开始,就是。”
杨博文这才稍微放松了些,但依然紧紧抱着他不放。栀子花的淡香和淡淡的马提尼酒气在空气中交融——一个清冷温柔,一个辛辣内敛,却意外地和谐。
杨博文“他们都在猜我们的关系。”
杨博文低声说。
“让他们猜。”
安语知难得露出一丝狡黠,
安语知“反正永远不会猜到我们六岁就约定要一直在一起。”
杨博文终于笑了,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他退后一步,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杨博文“对了,这个给你。”
安语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栀子花。
杨博文“定做的。”
杨博文轻声说,
杨博文“内侧刻了字。”
安语知拿起吊坠,对着光仔细看。银饰内侧刻着两行小字:
“黄金揣兜
初一搂怀”
安语知“肉麻。”
安语知评价道,却立刻将链子戴上了脖子,让那朵小栀子花藏在衣领下,贴着心口的位置。
杨博文看着他动作,眼中满是温柔。然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另一条相似的链子,吊坠是一个微型马提尼酒杯造型。
安语知“情侣款?”
安语知挑眉。
杨博文“当然。”
杨博文骄傲地展示,
杨博文“我的内侧刻的是‘兄弟可换,初一不让’。”
安语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清冷的眉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这才是粉丝们永远看不到的安语知——只对杨博文开放的、毫无保留的真实。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走在重庆略带湿意的夜风中。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分开,时而交叠。
安语知“六一。”
安语知忽然开口。
杨博文“嗯?”
安语知“下次在镜头前别舔我脖子。”
他顿了顿,
安语知“除非你想看我当场失控。”
杨博文眼睛亮了亮:
杨博文“原来初一喜欢这种play?”
安语知“滚。”
安语知踢了他一脚,力度却轻得像挠痒。
杨博文大笑着躲开,然后认真地看着他:
杨博文“可我真的很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安语知“他们不用知道。”
安语知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安语知“我们自己知道就好。”
就像小时候,杨博文被舞蹈老师批评后躲在楼梯间哭,是安语知找到他,一言不发地陪他坐到天黑。就像安语知第一次分化成Omega发情期失控,是杨博文守了他整整三天,用自己还未完全成熟的Alpha信息素安抚他,即使自己也差点失控。
这些瞬间,构成了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杨博文看着安语知在路灯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粉丝总说安语知有种“清冷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对所有人的,而是像月光,看似洒满大地,实则只为一个人皎洁。
杨博文“知道了。”
杨博文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杨博文“那以后黄金揣兜,初一搂怀——这句话我只说给初一一个人听。”
安语知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指扣得更紧了些。
远处,练习室的灯还亮着,新的物料也许正在策划中,粉丝们的讨论仍在继续。但此刻,在这个无人注意的角落,两个少年只是安静地牵着彼此的手,走向他们共同憧憬的未来。
毕竟,有些故事不必言说,有些默契早刻入骨髓。
正如杨博文链子上没展示给安语看的另一面还刻着一行更小的字:
“自六岁起,我的未来里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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