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骨,我在这儿。

嗨轻水,我就知道你会来。

生辰快乐!

你师父呢?

在里头呢,我们先玩会。

嗯。
这时,白子画从屋里出来了。

小骨你怎么认识她的?

上回她与我一起在河边玩,自然就成好朋友了。师父,你认识她?

没有,只觉得像一位故友吧。

想必你是花千骨的师父吧,我叫轻水。
原来她也回来了,白子画在心中暗忖。
其实来他们生辰宴的没几个人。除了轻水还有一个叫尤蓝的人,接着就是那位十一师兄。

不要问我尤蓝是谁?她很神秘,我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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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画,花千骨,轻水,落十一,你们都到了,可惜还差那么多人。
一个身影出现在木屋后面,她的左脸上纹着一朵幽兰色的彼岸花,轻盈的步伐,时隐时现。
此时正在过生辰宴的人还不知道尤蓝的存在。白子画也不知道。
屋内。

师父,快吃桃花羹,你最喜欢的。

谢谢小骨。
小骨忙不迭的给白子画夹菜,他都吃不过来了,轻水看的好生羡慕。

千骨,为什么我看你父傅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不可能吧你们都没见过?

可能是所谓的一见无故。

应该是吧。你师父对你真好。

呵呵(^_^)
窗外边。

这几个人不愧情深意重,喝忘川水,还都对他人留有那么点印象,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们相见。

一切都会推倒重来,推倒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