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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恨爱交织

“呼吸……对,跟着我,慢慢呼吸……”

萨贝达的额头抵在杰克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玫瑰花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他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杰克怀里,几乎要睡过去。

杰克却在这时低头,一口咬在他*****

“嘶——!”萨贝达猛地一颤,困意瞬间消散大半,“……你干什么?!”

杰克松口,舌尖轻轻舔过齿痕,闷闷道:“用完就睡,也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萨贝达先生还真是冷漠。”

他的语气委屈,可眼底却翻涌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情绪。

萨贝达哑然失笑,胸腔因低笑而微微震动。杰克感受到他的笑意,报复性地加重了齿间的力道,直到萨贝达吃痛地推他:“……松口!”

杰克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却仍紧紧搂着他,像是怕他消失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萨贝达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

杰克沉默了一瞬,最终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

萨贝达想追问,可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隐约听到杰克低哑的嗓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让你来设定答案,会是什么样呢?”

杰克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耳边,像是羽毛拂过,却让萨贝达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

梦境如约而至。

这一次,场景清晰得可怕。

萨贝达在浓雾中奔跑,耳边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和脚步声。白色的雾气如活物般缠绕着他,冰冷刺骨,仿佛要将他拖入深渊。他的双腿越来越沉,肺部灼烧般疼痛,就在他即将跌倒的瞬间——

一只微凉的手稳稳地捞住了他。

“抓到你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萨贝达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干燥的玫瑰香气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他抬头,对上了那双翡翠般的眼睛——比初春的新绿还要鲜活,盛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杰克……”

他的喉咙发紧,眼眶突然涌上一股热流。太丢人了。萨贝达闭上眼,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却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轻轻落在眼皮上。

“躲什么?”杰克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又不会笑话你。”

萨贝达睁开眼,杰克的微笑就这样撞进视线。那笑容太熟悉了,带着点戏谑,又藏着无限的温柔,轻易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他猛地捂住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杰克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直到萨贝达再次抬起头。他低头蹭了蹭对方的鼻尖,轻声道:“我一直都在。”

这句话说得太随意,轻飘飘的,却像锚一样,将萨贝达从风暴中牢牢固定。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拽住杰克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

杰克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顺从地低下头,回应这个略显生涩的吻。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萨贝达的后颈,直到对方主动退开。

萨贝达把脸埋进杰克的胸口,耳根发烫。杰克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来,又快又重,和他的呼吸一样乱。低低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害羞了?”

“闭嘴。”萨贝达闷闷地回怼,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这样……也挺好的。

然而,下一秒,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突然窜入鼻腔。

萨贝达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刺目的殷红。

杰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的胸口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整片衣襟。他的身形晃了晃,最终向前栽倒,却在落地前死死护住了萨贝达。

“杰克?!”萨贝达的声音几乎撕裂。

杰克躺在他怀里,绿眸失去了焦距,眼皮半垂着,却在感受到萨贝达的触碰时,艰难地睁开。

他挤出一个微笑,鲜血从唇角溢出:“不要……为我停留……”

“你胡说什么!”萨贝达颤抖着按住他的伤口,可鲜血仍旧从指缝间涌出,“撑住,我带你——”

“我已经死了,亲爱的。”杰克轻声打断他,湿润的绿眸倒映着萨贝达崩溃的脸,“你的未来……应该更精彩……”

“不——!”

萨贝达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后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身旁人惺忪的睡脸上。杰克揉了揉眼睛,绿眸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困意:“怎么了,亲爱的?”

萨贝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杰克的胸口——

完好的。没有伤口,没有鲜血,只有平稳的心跳。

“……做了个噩梦。”萨贝达哑声道。

杰克眨了眨眼,突然伸手将他拉进怀里。微凉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却让萨贝达莫名安心。

“我在呢。”杰克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

萨贝达闭上眼,可梦中那片猩红,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萨贝达的呼吸渐渐平稳,可胸腔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浸透冰水的棉絮,又冷又沉。

他侧耳贴着杰克的胸口,听着那缓慢到近乎诡异的心跳——咚……咚……,每一声都像是隔了很远才传来,间隔长得令人心惊。

——太慢了。

萨贝达在军校受过训练,清楚正常人的心率范围。可杰克的心跳,每分钟最多三十下,甚至更少。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脉搏。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杰克的衣襟。

——杰克的血是冷的。

——杰克的心跳是迟缓的。

——杰克的体温……低得不正常。

这些细节像锋利的冰锥,一根根刺进他的思维。可奇怪的是,他竟异常冷静,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他该崩溃的。

——他该质问的。

——他该……至少表现出一点痛苦。

可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微弱的心跳,呼吸平稳得像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最终,他松开了手,轻轻从杰克的怀抱中退开。

“不睡了,我去洗把脸。”

他的声音很轻,却平稳得可怕。杰克似乎很困,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萨贝达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过脸庞,却洗不掉脑海中那些清晰的画面——

杰克的血,没有温度。

杰克的心跳,慢得不似活人。

杰克的依赖,反常得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抬头看向镜子,水珠顺着下巴滴落。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却冷静得近乎冷漠。

——得知爱人已死,他却毫无反应。

——他这么冷血吗?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擦干脸,回到卧室,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书桌上。或许那里会有线索。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墙上那幅画下的血字——

昨天的规则,似乎不是这样的?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行扭曲的红字。

原本的规则下方,赫然多出一行新的文字:

【出逃人数仅限一人】

萨贝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一个人能离开?

——那另一个人呢?

——这个游戏注定有人被抛弃吗?

他机械地走出卧室,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冰冷的触感异常真实。客厅里,晨光透过纱帘照在那株枯萎的向日葵上,花盘低垂的样子像在默哀。

萨贝达在沙发边缘坐下,皮质表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书架上整齐排列的军事历史书籍,壁炉台上积灰的怀表,还有餐边柜里那套缺了个杯子的茶具。所有细节都在诉说一个事实:这里只有杰克长期生活的痕迹。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萨贝达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的思维异常清晰,将所有的线索一条条梳理开来。

【出逃人数仅限一人】这条规则的出现,直接印证了他最糟糕的猜测。既然已经确认杰克死亡,那么这条规则针对的显然就是他自己。但规则不会无的放矢,这意味着——他也已经死了。

“真是讽刺。”萨贝达无声地勾起嘴角。死亡这件事,居然需要靠推理才能确认。

他回想起进入这个房间后的每一个细节:杰克看到他时的惊讶,房间里只有杰克的生活痕迹,那些枯萎的花,以及杰克反常的依赖……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杰克比他更早来到这里,早就知道规则的内容。

“所以昨天那些话,是在告别?”萨贝达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杰克那句“它会活过来的”,现在想来简直像在暗示什么。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打算牺牲自己。

至于他自己是怎么死的……萨贝达皱了皱眉。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和杰克的争吵,之后就是一片空白。但既然能来到这里,说明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杰克之后。

“殉情?”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自己否定。这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茶几上投下一片光影。萨贝达的目光落在那株枯萎的向日葵上。花茎上系着的丝带已经褪色,但依然能看出是杰克的风格——过分精致的蝴蝶结,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远追求完美。

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很简单:要不要接受这个“出逃”的机会?

萨贝达站起身,走向卧室。杰克还在熟睡,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得如同往日每个他们相依的日夜一样。萨贝达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

“你觉得我会接受这种安排?”

萨贝达的声音很轻,却在说完后突然顿住。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让他不自觉地皱起眉。这一切是不是进行得太顺利了?从发现规则到得出结论,所有的线索都严丝合缝地指向同一个答案——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推理剧本。

他直起身子,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朵枯萎的玫瑰上。某种说不清的冲动驱使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已经失去生机的花瓣。就在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亲切感从指尖蔓延开来,让他心头微颤。这种莫名的情感冲击让他的判断开始动摇。

“亲爱的…现在还早呢…”

杰克带着睡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起来像是被他吵醒了。萨贝达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对方正撑起身子看向自己。

“杰克。”他听见自己用异常沉稳的声音说,“出去了给我买一支玫瑰吧。”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他又顿了顿,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执拗,“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接着是熟悉的体温贴上后背。杰克的手臂像往常一样环住他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他的肩上——这个曾经让他觉得太过束缚的姿势,此刻却莫名带来一种安全感。

“嗯,我会的。等出去以后。”

杰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萨贝达微微侧头,在余光中看到杰克满足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而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杰克的嘴角正缓缓勾起一个诡谲的微笑。

房间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柔和,晨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杰克的手臂还环在萨贝达腰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后,让萨贝达恍惚间以为这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如果忽略那该死的规则,他或许真的会拉着杰克回到床上,再睡个回笼觉。

墙上的血字突然一阵蠕动,像被搅浑的颜料般扭曲变形,最终只剩下猩红的几个大字:【游戏开始,限时三小时】。刺目的颜色在米色墙纸上格外扎眼。

杰克突然来了精神,松开怀抱转到萨贝达面前。他歪着头,黑发垂落在眼前,绿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亲爱的,想好要怎么被我弄哭了吗?”语气轻佻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早餐菜单。

萨贝达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杰克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株不知何时重新挺立的向日葵上。阳光透过花瓣,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这场景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人心尖发颤。

“奈布?你怎么了?”

杰克罕见的称呼让萨贝达回过神。他眨了眨眼,发现对方正担忧地望着自己,眉头微蹙。萨贝达懒洋洋地勾起嘴角:“发了会呆。你刚刚在问我怎么出去对吧?”

“嗯。”杰克点头,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萨贝达伸手抚上杰克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对方眼下并不存在的黑眼圈:“你之前不是最喜欢给我讲那些悲情故事了吗?来试试吧。”

“等等,你是说——”

“别说话,”萨贝达的食指抵上杰克的唇,打断了他的疑问,“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床头柜上那支枯萎的玫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突兀,干枯的花瓣边缘卷曲着,像在无声地见证着什么。萨贝达能感觉到杰克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指尖,能看到对方眼中闪烁的困惑与了然。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提醒着他们,三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杰克凝视着萨贝达,翡翠般的眼眸里沉淀着太多说不出口的情绪。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唇瓣轻启又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缝住了言语。最终,那声叹息从胸腔深处漫上来,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未寄出的家书》。”他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床头柜上玫瑰干枯的刺。

晨光透过纱帘的缝隙,在他们之间织就一张细碎的光网。杰克的声音低缓,像在念一首古老的诗歌:

“有个士兵,每晚蜷在战壕的角落里给他的恋人写信。炮弹在不远处炸开时,他正在写‘等春天来了’。泥土落在他颤抖的指节上,他就把那页纸揉成一团。”

萨贝达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蝶翼。

“他的爱人每天都会去镇上的邮局,在放满阵亡通知书的格子架前驻足很久。回家时总要绕道经过他们常去的咖啡馆,在靠窗的第二个位置坐一会儿——那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地方。”

杰克的手指描摹着玫瑰茎秆上的纹路:

“士兵写过‘等丁香花开’,写过‘等教堂钟声响起’…而他的爱人会在每个对应的季节,在窗台上摆一束丁香,在周日准时去听礼拜钟声。”

“最后那晚,士兵把碎纸片收进胸前的口袋冲进枪林弹雨。而他的爱人,直到战争结束三年后,仍在每周三去邮局询问——因为那是他们分别前说好的归期。”

萨贝达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泛起一层薄雾,像是冬日清晨结在玻璃上的霜。他死死盯着杰克开合的唇,仿佛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似乎能听见玫瑰花瓣碎裂的声响。萨贝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蓝眼睛里的水光晃动着,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杰克的眉骨、鼻梁、唇角的纹路,像在镌刻一座即将消失的浮雕。

“烂故事。”他哑着嗓子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眼里的雾气越来越重,将那双总是冷硬的蓝眼睛浸得发亮,却始终凝在眼眶里不肯坠落。

杰克低头吻了吻萨贝达湿润的眼睑,唇瓣触到微凉的肌肤时轻轻颤抖了一下。“你这样我都要以为是我把你惹哭了呢?”他故作轻松地调笑道,声音却比平时低沉许多。

萨贝达没有回答,只是抿紧了唇线。一滴泪珠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倔强地睁着眼睛,仿佛要用目光将杰克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墙上那幅油画突然发出“咔哒”轻响,血字【游戏结束】缓缓浮现,随即化作暗红色的液体流淌而下,在墙纸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杰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抚的话,却被萨贝达抬手打断。年轻人干脆利落地抹去脸上残留的泪痕,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走吧,去找找出口,我没事。”

他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只有微微发红的眼角泄露了方才的情绪波动。

客厅的布局已然改变——原本是墙的地方,此刻赫然立着一扇雕花鎏金的欧式大门,繁复的玫瑰纹饰在门板上蜿蜒缠绕,华丽得近乎浮夸。两人站在门前,谁都没有先迈出那一步。

“你去探探路。”萨贝达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杰克挑眉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地上前握住鎏金门把手。就在门扉开启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袭来,像无形的巨手般拽住他的身体。杰克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这股力量如同铁钳般难以撼动。

“萨贝达?”他回头望去,却见年轻人正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那双蓝眼睛里的水雾已经褪去,只剩下熟悉的坚定神色。

在贴近的瞬间,萨贝达突然踮起脚尖,在杰克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这个吻短暂得如同幻觉,却在分开时,年轻人借着这个姿势轻轻推了杰克一把。

“别忘了我的玫瑰。”萨贝达轻笑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

杰克猝不及防地被推向门内,那股吸力顿时增强了数倍。就在他即将被完全吞噬的瞬间,却突然低笑出声。他望着站在原地的萨贝达,绿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看来是时候分别了,”他的声音在扭曲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小玫瑰。”

门扉在杰克完全消失后轰然关闭,只留下萨贝达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墙角的座钟突然发出清脆的报时声,指针永远停在了他们初遇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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