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莫羽捂住嘴,眉眼弯弯,满脸等着看热闹的模样。
陈叙白立马不高兴起来:“去去去,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萧莫羽笑笑不语,只瞥了一眼手机里杜之衡的微信。
陈叙白连忙挥手,把他的注意力拉回来:“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萧莫羽的嘴角弯了几分,“在想一个人。”
“得了吧,鬼才信呢。”陈叙白显然不相信,“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顾首领?”
“啊?我想了吗?”萧莫羽先是一愣,嘴角的笑意僵住。
“哈哈哈,羡慕嫉妒恨了吧。”陈叙白自以为抓到了他的把柄,“你一个单身狗,也只能想想了。”洋洋得意地离开了这里。
“唉,真是骄傲自大呢。”萧莫羽摇了摇头,无奈又想笑,随后便继续忙自己的事。
回到陈叙白身上,他自认在口舌上压了萧莫羽一头,心里格外舒畅。这份情绪,源自他长久以来对萧莫羽的嫉妒。
年少之时,陈叙白被父亲带入这个组织,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顾首领。那时的顾首领尚且年轻,耳侧各垂着一条编得齐整的细麻花辫,其余长发尽数披落。辫子收束利落,不见凌乱翘丝,衬得整个人气度沉敛,不见半分跳脱。
初见之后的一个月里,顾首领待他十分温柔。可自从萧莫羽到来,首领的目光便渐渐转移到了旁人身上。
越想越是愤懑,他身后的青狼尾毛发根根竖起,如同炸了毛一般,低声自语:“真搞不懂他到底哪里好了。明明我比他优秀百倍。”
心底又翻涌着不甘,暗自思忖:明明我更应该站在首领身边,他的目光只应该落在我身上。
他一脚踢开挡路的石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走到顾首领的办公室门前。待到反应过来自己竟走到此处,他骤然顿住脚步,心中生出几分忐忑与迟疑。
我怎么会来到这里?若是被顾首领撞见,定然会斥责我的。2
这醋坛子也太酸了吧
念头闪过,他垂下脑袋,正打算转身离开。
“叙白?”顾城言开口唤他,眼角的皱纹显得更深,眉宇间似带着些许疲惫。
“首领,您怎么了?”陈叙白心头一紧,眼底泛起一丝担忧。
顾城言轻轻摇了摇头,转身退回办公室内,声音淡淡传来:“进来吧。”
陈叙白想要伸手扶住他,却又克制地收回了手,而后缓缓地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顾城言身上。他暗自思忖,倘若首领出现什么异样,自己便立刻上前搀扶。
顾城言在办公桌后落座,抬手做出一个请坐的手势,示意陈叙白坐下。
陈叙白坐下后,顾城言缓缓开口,“ 景耀背叛了。”
“什么?”陈叙白猛地站起身,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他怎敢背叛您,您可是看着他长大的。”
“就因为那些贫民窟里面的乞丐?”陈叙白音量不由得拔高。
“坐下。”顾城言咳了两声,嗓音沙哑,“这件事早已成定局。”他伸手掏出枪,抬眼看向陈叙白,“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陈叙白目光落在那把枪上,指了指自己,声音带着一丝错愕:“让我杀了他?”他指尖微微发颤,“您知道,我这辈子从没拿过枪。”
可转念想起组织的铁律,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好的,首领。”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很极端?”顾城言垂着眼,神色难辨,“倘若你觉得这项任务太过棘手,可以交由其他人来办。”
“不,首领并不极端。”陈叙白语气不由得急切起来,“只是我实在不解,首领的本性,本不该是这般模样。”
“你又怎么会了解呢?”顾城言垂落眼帘。
陈叙白内心思索:明明首领当初待我的时候,那般温柔。3
陈叙白这醋劲也太明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