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乐盯着架顶的药,伸了伸手,又发现自己太矮了,够不到,缩回了手,有些哀伤,如果我能长高点该多好!紧紧攥住衣袖,左顾右盼,抬起脚尖却还差一点,有些失落,又蹦跶了几下,还是够不到。怎么办?想起躺在床上,还在发烧的妈妈...眼神流露出伤心,不行,握紧拳头,得找人帮忙才行,然后跑了出去...正巧与杜子烟撞上,两人跌坐在地上。
清乐迅速起身,连忙道歉。
“嘶。”杜子烟挠了挠头,面露烦躁“你他妈是不是...”脏话还没骂出口,就见面前的人,流出了眼泪,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十分楚楚可怜...
“对...对...对不起。”清乐结结巴巴,“我不...我不是故故...故意的,我我我...只是太着急了...所...以”又像是受到了天大委屈,放声大哭起来
杜子烟紧忙捂住耳朵,不是我欺负你了吗?被他这操作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安抚他“别哭了。”语气放软,抚摸着他的头“好了...”轻轻拍着他的背,有些生无可恋。
“是我刚刚说话的语气吓到你了吗?”
清乐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
“那到底是为什么?”
清乐没有回答,指了指一个方向,“药”念叨了一句“太高了...够不着”抹了把眼泪。
“这...”杜子烟人都快麻了,走向他所指的地方,拿下退烧药递给了他“给”
清乐看了一眼杜子烟,又看了那包药,伸出满是伤疤的手,讪讪接过,小声道了谢。
杜子烟皱眉,突然抓住他的手,仔细打量,那手不太像一只手,倒像是由千万条沟壑聚合在一起...有红有紫,触目惊心。
清乐被抓的痛呼一声,小声嘀咕“怎么了?”
“跟我过来,我给你上药。”杜子烟眉头皱成一团,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来到一个椅子面前,让他坐了下去,并向老板买了碘伏和棉签,“我来给你上药。”也没等他回话,就开始涂药。
清乐紧咬着下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入了迷,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嘶!”
“很疼?”杜子烟手一顿,抬头看他,清乐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轻点。”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而轻柔。
“我帮你吹吹。”杜子烟盯着他那通红的眼眶,捧起他的手,吹了吹...
杜子烟整顿好一切后,拍了拍手,“好了。”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抓住了手腕。
“你...”清乐可怜的望着他“能送我回家吗?”
“不行。”杜子烟伸出一只手指强硬的表示拒绝。
清乐失落地垂下了头。
“不过...”杜子烟瞅着他的模样,内心的某处被触动“等我把东西送回家。”嘴硬的说道“还有,我只是想散散步,才不是看你可怜呢!”
清乐开心的笑了出来,并且尽自己所能的为杜子烟搬东西。
杜子烟并没有拒绝,只是看着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