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也满心欢喜的奔向家中,孩童时走丢,有幸被程春若收养,她也从未问过也从未想过找回父母,程春若给她的期望,不过是长辈对孩子最简单的期望,期盼她无忧无虑的长大……可她16岁那年程春若走了,那段时间不亚于给她灰蒙蒙的世界太阳给摘掉了,她吃了不少苦,原本以为她会一直这样下去,可一次意外认识了段鹤言。
"太太回来了,先生在楼上等你呢"保姆脱掉身上的围裙,走到门口的玄关处,接过宋今也递来的围巾,听到保姆这么说,她看了一眼楼上,"鹤言今天不是很忙吗?"今天是二人女儿的生日,早上他还提了一嘴,可段鹤言说他没空,"今天是小晴生日,先生应该是给小晴一个惊喜吧"保姆一一从厨房里端出饭菜,还热乎着呢
提到段雨晴,时间已过去许久,那孩子早该蹦蹦跳跳地跑来,甜腻地唤她“妈咪”,扑进她怀里撒娇才是。然而此刻,她只是缓步走到书房门前。段鹤言的书房一贯以黑白为主调,冷肃却又不失格调。他端坐其中,温文尔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镜片后那双剑眉星目的眼眸,仿若信徒手持佛珠般沉静而坚定。暖黄色的灯光轻柔洒下,勾勒出他清隽深邃的轮廓,宛若一幅精致的临摹画。
"你怎么回来了"
"没多久,桌上你最爱的巧克力热牛奶″
桌上一杯巧克力热牛奶还冒着热气,让人心里暖暖的,二人相爱5年,5年早就成了京市模范夫妻,抿了一口,暖意席卷全身,她双手捧着杯子,直勾勾的看着爱人
书房之中,静谧得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段鹤言轻轻盖上笔盖,抬起头与宋今对视。那双狐狸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而他镜片后的眸子却冷静得近乎冷酷,不复往日的柔情。“满满,你说,如果小晴被我害死了,你会怎么样?”他的语气平静如水,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话音落地的一瞬间,整个房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余心跳声在两人之间回荡。宋今微微一怔,狐疑地眯起眼睛,“你是在开玩笑吗?”他盯着段鹤言的脸,想从那张素来沉稳的面容上找到一丝情绪波动。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渐渐察觉到不对劲——段鹤言的目光深邃且幽暗,里面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窒息让人呼不了吸,宋今也转身想找女儿的身影,这么久了她的小晴应该回来了吧,可她刚迈出一步,身体一阵剧痛,随后咳出了血,"阿言,你真杀了我们的孩子?"她眼眶溢满了泪水,一颗接着一颗,渐渐模糊她的眼前视线
当段鹤言看向她时"程满,你和小晴在地府等我,等我向你赔罪"在权与爱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宋今也那双眼睛太清澈,他不敢直视她的眼,他曾说她胜过世上的一切,也曾说世上的一切配不上她,现在好像一场笑话,她整个身子都一笑而抖,随后吐出了血,"段鹤言,我后悔放弃我所有,去爱上你"
那天京市的雪下的更大了,比以往的睡吧还要大!那晚楼寻漾永失所爱,之前吃过的所有苦都不及今晚的疼,睡吧,我的爱人,来生我一定会奔向你,冬日里的烟火燃尽,曾被温暖过的人也跟着沉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