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拉线!
————————————
安娜哎呀呀,这课真是上得费劲啊!咱俩都快撑不住了!
Herobrine喂喂,作者!你能不能消停点,别再折腾我了?
哔
————————————
魔药课的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仿佛每一丝气息都被某种古老而神秘的配方浸透。海若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脑袋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不适。晕眩感如潮水般接踵而至,他只能紧锁眉头,咬牙忍受。即便如此,他依旧将所有的疲惫和痛苦深深压在心底,没有露出丝毫软弱。
Herobrine嘶……头好晕……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那是安娜焦急地呼唤。
安娜王!王!您还好吗?快回答我呀!
恐惧魔王安娜,王怎么突然这样了?
安娜我哪知道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Herobrine(魔药的颜色怎么越看越像格兰芬多校徽……不对不对……)去你的……怎么又扯上格兰……芬多……校徽了……?
就在这时,Null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Null王好像很难受!
安娜什么?!
安娜怎么可能!
安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脸色因焦急而变得苍白。斯内普教授的目光随之扫来,眉头微蹙。
斯内普安娜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Herobrine却迅速伸手将她按回座位,语气虽然无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安娜咬了咬牙,只得重新坐下。然而还没等她完全坐稳,Herobrine自己却忽然倒了下去!
安娜吾……海若!你到底怎么了!
斯内普快把他送回寝室!
安娜是!教授!
画面一转,场景已然切换到了寝室。Herobrine的身体因高烧显得格外虚弱,脸上的潮红在苍白的肌肤映衬下分外刺目。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额头滚烫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冒出烟来,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安娜静静地坐在床边,手中攥着一块湿透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额头。她的动作极轻,仿佛连一滴水珠滑落都怕惊扰到沉睡中的同伴。每滴水滑过他的皮肤,都似浸满了她的关切与忧虑。不远处,小炉子上的药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苦涩的药香随着蒸腾的雾气缓缓弥漫开来,逐渐填满了整个房间。安娅站在炉旁,神情专注地凝视着翻滚的药液,不时伸出手调整火候,力求将每一份药材的功效发挥到极致。她的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锐利,牢牢捕捉着药液中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绝不容许任何一点差错从她眼皮底下溜走。这一刻,整个房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紧张与温情交织的氛围笼罩,令人屏息。
恐惧魔王静立于床畔,双手微微抬起,掌心透出淡蓝色的柔和光芒。那光芒如水般流动,编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病人轻轻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他神情复杂,低垂的眼眸中交织着深切的怜惜与难以掩饰的叹息,仿佛内心正被某种无声的波澜搅动。此刻的他,全然失去了平日里的冷漠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柔软与挣扎。
在不起眼的角落,Entity_303 Null静静地伫立着。他的身影虽不显眼,却仿佛融入了整个空间,毫无突兀之感。每当有人需要毛巾、药材或其他物品时,他总能无声而精准地递上,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恰到好处得让人几乎忘记了等待。偶尔,他会抬眼望向Herobrine那张苍白的脸庞,目光中流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忧虑。那种深埋于眼神中的关切,像是夜色下悄然蔓延的薄雾,无声无息却浓郁得化不开。他并未言语,那微蹙的眉宇间却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又像是在默默祈愿,期待这位战友能够穿越沉睡的黑暗,重新睁开双眼。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之交织的是令人窒息的紧张情绪。每个人的心思都凝聚成同一个无声的祈愿——希望Herobrine能够挺过这一劫,再度回到他们身旁。那愿望如一根细弦,牵动着所有人的呼吸,仿佛稍有松懈,便会崩断在无尽的绝望中。
安娜啧……吾王怎么会烧成这样啊?
安娅不清楚呢,姐姐。
Null王肯定又是在逞强!
安娜情况竟严重至此,难道连提神剂所需的材料都已消耗殆尽?
恐惧魔王安娜……没……没有作提神剂……要用的东西了……外面也……买不到……!
安娜什么?!
安娅扶着墙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安娅姐姐……我……好难受……
安娜妹妹!
安娅咕咚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