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灼淡淡地看着吴老狗,只见他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她默默移开视线,优雅地喝着鱼汤。
“小姐。”
刚好这时小莲端着两碗温热的羊奶过来,小萨摩耶鼻子耸动,在空气中嗅了嗅,不在看郁灼,扭头就朝小莲奔过去。
三寸丁也颠颠地跟在小萨摩耶后面。
吴老狗看着绕着小莲转悠晃尾巴的西藏獚,笑道:“三寸丁,你都成年了还喝奶呢。”
三寸丁摇晃的尾巴慢慢放下,它扭头冲吴老狗凶巴巴地狗叫几声。
吴老狗笑得更开心了。
“你逗三寸丁做什么?”郁灼放下勺子说道。
“好玩啊。”吴老狗看着碗里只剩浅浅一层的汤底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空碗收进食盒里,小萨摩耶和三寸丁正在美滋滋地喝着羊奶。
“吴先生,食盒给我吧,我正要去厨房一趟呢。”小莲走了过来。
郁灼看着小莲走远,对吴老狗问道:“你今儿不忙吗?”
吴老狗拉起郁灼,自己顺势坐在摇摇椅上,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郁灼幽幽地看着他,哼笑一声,也没拒绝。
“狗场不忙,大狗都训练得差不多了,岳父最近也招了一些伙计过来,我今儿起空闲得很。”
郁灼靠在他怀里,默默听着。
“听说有几个是从长沙来的。”郁灼微微仰着脑袋,看着他说道。
吴老狗神色复杂,轻声说道:“嗯,是以前跟着我的伙计,我原以为他们都死了,没想到还活着。”
那些人是张启山送过来的,当年那一场清算,他以为跟着他的人都死完了,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狸猫换太子,给他保下来了几个。
郁灼认真地看着他,他突然笑了笑,问道:“怎么了?”
郁灼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是你以前的伙计,就让他们跟着你做事吧,这事我爸知道吗?”
吴老狗下巴搁在郁灼头顶上轻嗅,闷声道:“岳父知道。”
郁灼没再说什么。
两人相拥着躺在摇摇椅上,享受着温暖不灼热的阳光。
郁灼正昏昏欲睡时,突然感觉一道视线紧紧地盯着她。
她睁开眼睛,看向吴老狗,问道:“你有什么话直说,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纠结的模样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吴老狗埋头在她颈肩,深深呼吸,然后闷声说道:“说了你不许生气,不许不理我。”
郁灼眯了眯眼,哦,看这人忐忑不安的样子,看来是天大的事了。
“你欺骗我了?”她问道。
“没有。”他赶紧摇头。
“那就是背叛我了?”她又问。
“才不是。”他大声回道。
郁灼看着他,他像只大狗一样埋在她颈肩不吭声不露面了。
郁灼笑了一声,“躲什么?说吧,什么事?”
吴老狗仔细观察她的神色,郁灼面上笑容清浅。
吴老狗紧紧地抱着她,说道:“我们结婚的日子已经定下了。”
郁灼点头:“我知道。”她爸已经跟她说过了。
吴老狗看着她,小声道:“你同意了?”
郁灼“嗯”了一声。
吴老狗紧张地看着她,问道:“不反悔?”
郁灼眼神奇怪地看着他,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反悔?”
吴老狗被问得支支吾吾的。
郁灼眼睛微眯:“说话!”
难不成这人背着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了?郁灼心下一惊。
素手捏着他的下巴,霸道地问:“说,难不成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了?”
“还是我家什么产业被你败光了?”
吴老狗原本有点小慌张的心慢慢缓和下来,他无语地看着郁灼。
“都不是,你别乱想。”
郁灼“哦”了一声,“那就是你以前相好的找上门来了?”
吴老狗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没有相好的找上门。”
别吓他好吗?霍仙姑都跑去京城了,她怎么可能来杭州找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郁灼看他这慌张掩饰的模样,心里有了断定,原来真有个相好的啊。
啧,看来这狗男人还得再调教调教。
黛玉都能训狗了,她就不信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