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街道空旷无人。
郁灼带着纪伯宰慢悠悠地走到一座豪华的宅邸大门前。
“听说,今晚有个一月一次的灯火晚会,可惜,取消了。”
夜晚冷清,纪伯宰打着哈欠,“师父,我们到底来干嘛的?”
白日里师父说是要带他晚上出来玩,可这也太晚了,他下午困觉睡了两个时辰,但还是没清醒,他还想睡觉。
睁着朦胧的眼,努力眨了眨,看清大门上的匾额——尚书府。
“来进货的。”
郁灼拿出符箓贴在纪伯宰身上,带着他穿门而过。
“我白日里打听清楚了,这里除了皇宫,就是这几个当官的最富裕。”
纪伯宰点点头。
郁灼带着他左拐右拐的搜刮了好几个库房。
“这些都是你的。”郁灼说道。
纪伯宰看向她,摇了摇头,“都给师父。”
他看出来郁灼也很喜欢这些财宝的。
郁灼忍着心痛,说道,“那我只留一点,剩下的都给你,师父不爱这些。”
呜呜呜,其实她很爱钱的。
只是这些钱她作为实习生带不走小世界。
所以她花销向来大手大脚的就是这个原因。
反正都带不走,花光享受就得了。
等她转正,就可以想拿什么就带走什么了。
当然,前提是不能破坏小世界的平衡。
郁灼带着纪伯宰接连去了好几个大官府邸,收获满满地回到了客栈。
纪伯宰还小,对于钱财没多大的概念,只知道这些东西可以换房子还有好多零食。
郁灼偶尔会教他怎么买东西不被坑,剩下的就没多说了。
反正郁灼留给他的钱财足够他过完几辈子了。
而另一边。
沐齐柏贴着隐身符,拿着穿墙符进入了皇宫,他没去找晁衡,而是先光顾了皇宫国库以及晁衡的小库房。
路过之处,雁过拔毛,那叫一个干净。
沐齐柏看着满满当当的储物戒,笑眯了眼,哎呀,发了发了。
心情大好,他都想唱一首歌庆祝庆祝。
把库房搜刮干净,沐齐柏开始寻找晁衡。
一个宫殿一个宫殿找过去,终于找到了。
看着搂着妃子睡着正香的晁衡,沐齐柏嫉妒了一下。
这日子过得真好啊。
沐齐柏露出邪恶的笑容,先是拿出了离恨天,“不行,离恨天作用太大,晚点再用,不然等他疼醒,我就不好再下手了。”
收起离恨天,沐齐柏在郁灼给他的瓷瓶里挑了挑,等等!这是什么?
无根丹?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嘿嘿嘿……
看着睡觉张嘴的晁衡,沐齐柏笑了。
一颗丹药被探入晁衡口中。
沐齐柏又翻了翻,看到一瓶写着‘面目全非丹’。
眼睛又亮了几个度,神情逐渐兴奋,“我倒要看看,怎么个面目全非?”
又是一颗丹药弹入晁衡口中。
味觉错乱丹?
喂了!
三头六臂丹?
喂了!
……
稀奇古怪的丹药被喂到晁衡口中,沐齐柏砸吧砸吧嘴,很想给自己也来一颗,好在理智尚存,他制止了自己。
“现在,只剩下离恨天了。”
“晁衡啊晁衡,你别怪我,谁叫你不干好事呢?”
沐齐柏嘿嘿笑着,本来想给晁衡灌下一整瓶,又想到只要一滴的量就够了,沐齐柏吝啬地晃出一滴到晁衡口中。
眼见晁衡皱眉似要醒来,沐齐柏赶紧遁走。
离开之际,看到皇子们住的宫殿,脚步一转,溜了进去。
大皇子?来一滴。
二皇子?来一滴。
三皇子?三皇子算了,这小子可怜的,没有灵脉,就不浪费了。
四皇子?来一滴。
给皇子们喂完离恨天,沐齐柏又想到了逐水灵洲的斗者们。
“唉,算了算,这些斗者不好弄,以后遇到了再说吧。”
沐齐柏拿着离恨天在皇宫进水里倒了一瓶,又在御膳房的水缸里倒了一瓶,最后在经常取水的水源里倒了好几瓶。
“完事!收工!”
沐齐柏离开不久,皇宫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惨叫声,寝殿里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灯。
侍从们脚步匆忙凌乱。
沐齐柏回头看向灯火通明的皇宫,抬头望天,感叹道:“今晚的月色真好看。”
想到那些丹药和郁灼的手段,沐齐柏心里庆幸,还好他和郁灼是一伙的。
“以后可千万不能惹她生气啊……”
让郁灼加入极星渊是沐源风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
沐齐柏心里想着,以后就不给他哥挖坑找事了。
沐源风当神君还是很称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