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若是我早些遇到你就好了。”沐齐柏语气充满了遗憾。
郁灼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别可惜了,走吧。”
“山里的埋伏我已经处理好了。”
沐齐柏眨眨眼睛:“动作那么快?”
郁灼点点头。
沐齐柏:“你就直接给他们用了离恨天?”
郁灼:“那不然呢?我还要在给他们用上黄粱梦吗?”
沐齐柏:“然后呢?你没杀了他们?”
离恨天只是毁人灵脉的毒药,又不会要人命。
郁灼:“没有。”
正要翻山而去,沐齐柏停下脚步,说道:“不行,我得去补几刀。”
“斩草要除根,你怎么能留活口呢?”
正要离开,郁灼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后衣领,说道:“放心吧,他们活不了多久的。”
“山里野兽多,不用你出手。”
他们会是野兽冬日里的口粮。
沐齐柏这才放心了些,“你就不担心有人逃了出去?”
郁灼:“逃出去就逃出去呗,逃出去了又怎么样?没有灵脉,他们蹉跎个几十年也就寿命到头了,问题不大。”
沐齐柏啧了一声,“便宜他们了,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没了灵脉,沦为凡人,生不如死,也挺好的。
郁灼牵着纪伯宰的手,沐齐柏兴奋地问道:“等进入逐水灵洲的地界,我们直接潜入晁衡的皇宫?”
沐齐柏搞事的心蠢蠢欲动。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给晁衡尝一尝离恨天的滋味儿了。
郁灼摇头:“不,我和宰宰只是来游历的。”
沐齐柏笑容微抽:“咱们不是来找晁衡报仇的吗?”
郁灼慵懒道:“我想仇恨外包。”
沐齐柏疑惑:“何意?”
郁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赋予他重任的深沉模样,“报仇,就交给你了。”
沐齐柏黑着脸:“你让我一个人去?”
郁灼点头。
沐齐柏暗骂一声,想翻白眼给她看,他问:“那你呢?”
郁灼理直气壮地回道:“我?我就在外面接应你啊。”
沐齐柏呵呵冷笑一声,不想理她。
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在就想抓住她肩膀使劲摇晃并大声质问她“到底还靠不靠谱啦?”
凭什么叫他一个人去?
他像是可以一个人单枪匹马挑战整个逐水灵洲的人吗?
皇宫里那么多厉害的斗者,他一个人打得过?!
不靠谱!
太不靠谱了!
还仇恨外包?他现在就想敲她一脑袋包。
沐齐柏深呼吸,冷静道:“我一个人不行。”
郁灼鼓励他:“我相信你可以的。”
沐齐柏无语大喊:“不是,凭什么啊?”
郁灼抬了抬牵着纪伯宰的手示意他看。
沐齐柏:“?”
郁灼:“我要带孩子,不方便。”
沐齐柏:“……”
郁灼:(*´・v・)
沐齐柏深吸一口气,认怂道:“我不敢一个人去,你得陪我一起。”
郁灼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柏啊,你该独立一点了,不能老是依赖我啊,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该面对还是得一个人面对啊。”
沐齐柏斜眼看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要我一个人闯皇宫?没门儿。”
郁灼回道:“有窗。”
沐齐柏:“……”
他没好气道:“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还有窗?窗户都没有,反正我不要一个人去。”
郁灼表情淡淡,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你威胁我也没用,我又不傻,才不要一个人去,那不是去送死吗?不去,要去一起去。”沐齐柏咽了咽口水,镇定地回道。
郁灼遗憾道:“好吧。”
她拿出一沓符箓,说道:“这可是上好的符箓,有隐身符,变形符,替死符……”
她每说一样,沐齐柏盯着她手里的符箓就亮了一个度。
他咬咬牙,不能答应,一个人去还是太危险了。
郁灼又拿出了几瓶几瓶灵丹,说着:“回血丹,残血了也可以就恢复哦。还有傀儡丹,只要比自己修为低,都可以被控制哦……”
听着她又念了好几个丹药。
沐齐柏脸色挣扎,犹豫不决。
郁灼看着他,哟,这都能抵抗?看来诱惑力不够啊。
接着她又拿出好几个阵法和极品法器,“再不行,那就算了……”
沐齐柏脸色一变,紧紧握住她的手,讨好道:“其实,我们还是可以商量一下的。”
“闯皇宫是吧?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不就是报仇吗,我保证狠狠地教训晁衡一顿。”
沐齐柏把符箓丹药阵法法器全部收入囊中,拍着胸口保证道:“说吧,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我都给你办好了。”
郁灼满意地微笑:“我觉得,晁衡当凡人挺好的,你觉得呢?”
沐齐柏义正辞严:“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早就看晁衡那老小子不是个好人了,你看看他做的坏事,简直罄竹难书。等他没了灵脉,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跋扈作恶害人。”
郁灼想了想,说道:“除了晁衡外,皇宫宝库里的宝贝我全都要了,放心,我不独吞。”
沐齐柏:“可以。”
纪伯宰看着含风君和自家师父嘀咕了好一会儿,然后两人齐齐发出阴险的笑容。
“你们在此地等候,我去去就来。”
沐齐柏雄赳赳,气昂昂。
郁灼翻了个白眼,“我们就在客栈等你,赶紧的。”
沐齐柏比了个郁灼以往经常对他比的OK手势,给自己换了一副样貌,小心翼翼地检查自己带的保命装备,就大摇大摆地往皇宫去了。
“走,宰宰,我们也好好逛逛,看看这里有什么好吃的特色美食。”郁灼给自己和纪伯宰也变了一副模样,来到热闹的繁华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