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灼几人在流波谷玩了几天,又把特产打包了一份。
“阿灼,你真的不留下来吗?我们流波谷美食那么多,你舍得离开吗?”
溪乐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郁灼,再次挽留。
沐齐柏刷地一下闪到郁灼身前,说道,“没事,我们打包的特产够我们吃好几个月了。”
“你不用操心,若是郁灼嘴馋了,我们下次再来。”
溪乐狠狠地瞪了沐齐柏一眼,“含、风、君,你很碍眼你知道吗?”
沐齐柏“咦”了一声,满脸疑惑,看着溪乐,真诚无比地问道:“我碍你眼了吗?”
真欠啊!
每次沐齐柏都能把她气出个新高度。
“沐齐柏!你讨打!”
刷地一下,剑光闪烁,溪乐执剑就冲着沐齐柏砍了过去。
“打就打,你当我怕你啊!”沐齐柏嚣张地喊道。
郁灼一把抱起纪伯宰,脚尖一点,快速后退数十米。
还没反应过来的林霸被溪乐的剑气一扫,头发都被冲乱了。
“喂喂喂,怎么一言不合又开打啊,好歹知会我一声啊,我的发型啊!”林霸怒吼。
但是突然打起来的溪乐和沐齐柏可不管林霸的跳脚。
郁灼抱着纪伯宰悠哉悠哉,边吃零嘴边看着。
“宰宰,认真看。”
听到师父的话,纪伯宰瞪大眼睛,嘴里还嚼着果干,目不转睛地看着打得火热的两人。
飞沙走石间,溪乐剑气扫荡而去,成片的林木被齐齐斩断。
林霸站在郁灼身旁,整理好头发,看向打到半空的两人,生气道,“几次了,这是第几次了,每次都一言不合就打架,打架就算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可恶!”
他都被波及好多次了。
骂骂咧咧ing。
“郁灼,你跑怎么都不喊我一声?” 林霸眼神幽怨地看着郁灼。
郁灼笑笑,“来不及啊,我还带着孩子呢,下次你警醒点?”
林霸:“……”
“下次?没有下次了,溪乐又出不来了,我看他们还怎么打。”
林霸哼哼道。
郁灼:“不是说,谷里没什么事吗?怎么溪乐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林霸:“溪乐可不像我,愿意当个甩手掌柜,她若是真放手了,这流波谷会变成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郁灼:“怎么说?”
林霸:“自从溪乐母亲离世后,她那个爹小心思不断,一心想让自己儿子上位,哦,忘了说了,她爹是入赘的,一直以来觉得女子就应该安安分分相夫教子,儿子才是应该继承家业的人。”
“流波谷一直以来都是女子掌权,要是真当她爹把儿子扶上位了,这流波谷会变成怎样乌烟瘴气还未可知呢。”
“怎么说也是她亲爹,溪乐也不好弑父不是,所以只好留在流波谷,不然他爹又要搞小动作了。”
听说之前她爹还想把溪乐给嫁出去,做出的事一件一件的,伤害没有,侮辱性很强,纯是恶心人。
不过溪乐也不是好惹的,她那个废物弟弟已经活不久了。
郁灼感叹道:“她爹还活在父权俗世中呢,这么有主意,怎么还入赘呢?”
林霸:“谁知道呢?可能想把俗世吃绝户那一套用在流波谷吧。”
两人说话间,沐齐柏被溪乐一脚从空中踹了下来,狠狠地摔倒了林霸的面前。
林霸后退两步,“还没过年呢,不用这么早给我拜年。”
溪乐飞下来,冲着沐齐柏冷哼一声。
沐齐柏瞪了林霸一眼,捂着胸口,怒视着溪乐道,“溪乐!你个疯婆子,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打得满头包!”
溪乐冷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得满头包!”
郁灼:“我们该离开了。”
溪乐不舍地看着郁灼,“唉,你怎么就不多呆几天呢?”
郁灼:“已经待了很久了,下次再来看你。”
溪乐闷闷不乐:“下次估计都要到青云大会的时候了。”
“别不开心了。”郁灼说道,拿出一个精巧的瓷瓶,递给她。
“解百毒的,希望你用不上。”
溪乐接过,眼睛微微发光,凑过去在郁灼脸上香了一口,“谢谢阿灼,怎么办?我更舍不得你了。”
沐齐柏阴阳怪气:“那你就舍不得吧。”
“你!沐齐柏,你是不是没被打够?” 溪乐眯着眼睛,举着拳头威胁道。
沐齐柏冷哼一声,双手抱臂,没再嘴欠。
郁灼抱了抱溪乐,笑道:“走啦,下次青云大会上见。”
溪乐依依不舍地看着郁灼几人离开,握紧手中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