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虎……”
院子里的小草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软垫。
纪伯宰小小一只,正坐在软垫上,手里拿着小布偶,对着郁灼软乎乎的笑。
郁灼蹭地一下站起来,“崽,你说什么?”
郁灼提着裙摆小碎步跑过去,蹲下来,“你是不是想叫师父?来,再叫一遍给师父听听。”
“来,师父。”
纪伯宰眼睛亮亮地看着她,郁灼也是一脸期待,眼神鼓励地看着他。
“嘶,丝,思虎……”
小家伙口齿不清地说了几个字,就忍不住流口水。
“是师父,叫师父。”
“崽,看着我的嘴巴,师~父~”
纪伯宰吸了吸口水,“嘻,嘻虎~”
郁灼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崽,你已经一岁了,你该学会说话了。”
郁灼忧愁的看着他,纪伯宰把手里的狗狗小布偶递给她,“给,给。”
郁灼摸了摸他的脑袋瓜,心里嘀咕着,这孩子以后不会是个小结巴吧?
郁灼接过他手里的布偶,把他抱了起来。
“郁灼。”
沐齐柏直接走进了医馆,“你倒挺悠闲啊,还有两个月就是青云大会了,你不准备一下的吗?”
沐齐柏看着她怀里的孩子,皱了皱眉,不客气地坐在一边。
“别忘了,你可是答应了大哥,你要带着极星渊夺魁的。”
郁灼抱着纪伯宰走过去,把孩子放进摇篮里,又给摇篮里放了其他小玩具。
这才看向沐齐柏说道,“该准备的是你们,你们太弱了。”
沐齐柏捏紧杯子,冷哼一声,“你厉害,你倒是给我们指导一下啊。”
郁灼挑眉,笑了笑,说道,“没时间,我要带孩子。”
沐齐柏这才正式看向摇篮里的纪伯宰,“真搞不懂你,居然会收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为徒,一个灵脉都没有的人,你这么费心费力地照顾做什么?”
甚至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
“你懂什么,我这是准备提前养儿防老不行吗?”
“对了,你过来就是要我去给你们指点指点?你大哥呢?”
郁灼拿出一些点心放在桌上,倒了一杯清茶。
“君后今早身子不舒服,他在陪着。”
郁灼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叫君后是不是太生疏了一点?都是一家人,你该叫大嫂,这样才显得亲一点。”
沐齐柏斜眼看她,“管你什么事?”
郁灼微笑,举了举拳头,“姓沐的,你说话客气点,别老是给我整这些阴阳怪气的调调,不然,揍你哦。”
沐齐柏瞬间收敛一些,认真的看着郁灼,眼里有着执着。
“青云大会,你有把握吗?”
郁灼哼哼两声,“怎么?不相信我啊?”
沐齐柏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极星渊已经垫底快十年了。”
他那大哥,每年也不见得对青云大会多上心,废物一个,不过占着年长才坐上了极星渊神君的位置。
唯一做对做好的一件事,就是拉拢到郁灼。
“我希望今年极星渊能拿到魁首。”
郁灼轻笑一声,“你们这是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了啊。”
说完,郁灼脸上的笑意一收,“不过在青云大会之前,我希望你能把那些人处理好,再不长眼过来招惹我,我可不是把人废了那么简单哦。”
沐齐柏脸色很不好看,“那些人不是极星渊的。”
郁灼看向他,“是吗?”
沐齐柏喝了一口茶,掩饰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郁灼笑了笑,“沐齐柏,你大哥是一个很好的君主,他对治下的百姓尽心尽力,可以说是很称职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去勾结外人给极星渊带来威胁了,知道吗?”
“毕竟,我还是很喜欢在极星渊生活的。”
沐齐柏脸色变了变,心里带着不甘心不服气。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觉得我不如我大哥?”
郁灼反问道,“你觉得你能跟你大哥一样,把极星渊的子民放在心中第一位吗?”
“你能做到跟你大哥一样爱民如子吗?”
“不能做到的话,就不要惦记那个位置了,有本事的,就自己去外面闯荡抢地盘啊,跟家里面人争,争赢了,难道很有成就感吗?”
沐齐柏听完郁灼的话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知道我之前接触了逐水灵洲的人?”
“那倒没有,我只是看你不像好人,所以才提醒你一句。”
沐齐柏看向她,“那是一句吗?”
郁灼冷笑一声,“你管我?”
沐齐柏沉默好一会儿,问道,“你觉得我能统一六境吗?”
郁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志气这么高啊?”
沐齐柏说道,“统一六境,极星渊可以留给我大哥。”
极星渊本来就是你大哥的好吧?
郁灼想了想说道,“那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
沐齐柏看向她,“所以,你要助我一臂之力吗?”
郁灼摇了摇头,“感觉很累的样子,我还是算了吧。”
沐齐柏遗憾地看了她一眼。
“你以后别跟我作对就行,我不想你站在我的对立面。”
想到郁灼的战斗力,沐齐柏只觉得身上又幻痛了。
郁灼说道,“放心,只要别影响我生活,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
哪怕你要毁天灭地,都不干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