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
“阿灼……”
“阿灼……”
郁灼小身体一抖,下巴颏附着的婴儿肥也颤了颤。
“叫这么多声做什么?有话赶紧说。”
郁灼忍不住倒退几步,啪叽一下坐在了桌面上。
说吧,你是要逼问我什么?还是你终于忍不住,打算对我强制爱了?
行吧,赶紧的,我可以承受的。
来,开始,我等着。
郁灼表面慌慌张张,心里催了搓小手,嘿嘿,有点期待呢。
苏昌河垂着脑袋,把下巴搁在桌面上,眼睛不错地盯着郁灼。
面对着这张放大的俊脸,郁灼感受着迎面吹拂过来的温热气息,脸也突然热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
这是终于要挑明了了吗?
以往他们可都是心照不宣的啊。
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爱意突然重见光明,以往忽视的所有细节浮现眼前。
撞入那双深沉又带着温柔坚定的双眼中。
只是郁灼不曾发现的,还有那双眼中其他的情绪,她不曾发现的偏执和极致的爱恋。
“好哦。”苏昌河左右偏了偏脑袋,就这么看着他。
郁灼咽了咽口水,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左手右手同时遮住了苏昌河那两只眼睛,挡住了那灼热的视线。
没外人在,相处之间,苏昌河变得娇纵了一些,比那些刁蛮的公主更加难缠。
“阿灼,我不喜欢谢千机。”
眼前是看不见的黑暗,又因为知晓郁灼的存在,那眼皮上的微微凉意,驱散了他心中的一些负面情绪,给了他一点安全感。
郁灼遗憾地看了他一眼,看她紧张的,还以为苏昌河是要正式跟她表白呢。
哎,有点小失落。
期待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谢千机招你惹你了?”
“嗯。”
郁灼微微一愣,松开了手,苏昌河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说道:“他惹到我了。”
郁灼皱眉,思索,想不通。
郁灼直接问他。
“他哪里惹到你了?”
苏昌河就这么看着她,说道:“他喜欢你,就是惹到我了。”
他双手交叉,霸道地轻柔地环住桌面上的小兽。
郁灼的后背抵上那双温热的手掌,她翅膀不自在地轻轻扇动。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欢我了?我怎么不知道?”郁灼从回忆里扒拉出她的记忆,从遇见谢千机开始到偶尔见面相处的细枝末节。
谢千机,没说过喜欢她啊。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
才不是!
苏昌河说道:“我没误会。”
郁灼嘟囔,“他又没说过喜欢我。”
越想越笃定,谢千机看起来不像是对她芳心暗许的样子啊。
而且……
她的眼睛耳朵就是尺,她确定以及肯定,苏昌河肯定是哪里误会了。
谢千机才不是喜欢她呢。
她想,或许是两人气场不和吧?
就像某些家庭养的猫猫狗狗,哈基咪和哈基汪气场不和的时候是很容易大打出手的。
郁灼心里庆幸着,好歹她家里的哈基河并没有对哈基谢喊打喊杀。
那以后就不让他们俩待在一起不就行了?
郁灼琢磨着,看来以后要把两人隔开,免得影响家庭和睦。
苏昌河说道:“他喜不喜欢你,我自有定夺。”
郁灼满头问好。
哈基河,你怎么定夺?
郁灼面无表情的说道:“别闹,别瞎想。”
我看你就是闲的,才有时间想来想去。
苏昌河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阿灼,我不喜欢谢千机。”
郁灼抬了抬眼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说怎么办呢?”
果然是哈基河,就爱争宠。
放心吧,哈基谢争不过你。
“别去找他,好吗?”苏昌河期待的看着郁灼。
郁灼叹了一口气,“也没见你跟其他人这样啊。”怎么就这么讨厌谢千机呢?
“那不一样。”
其他人对你没那心思。苏昌河想着。
郁灼无奈道:“现在暗河乱了,他一个人待在暗河,很危险。”
苏昌河抿了抿嘴,退一步说道:“我去接他。”
郁灼看着他,犹豫片刻,说道:“你一个人去?”
苏昌河点头。
郁灼直接否决道:“不行。”
苏昌河听到郁灼拒绝,心里一片沉郁。
只听郁灼接着说道,“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苏昌河阴郁的心又明媚起来。
原来阿灼是担心我啊。
苏昌河勉为其难的说道:“那,那,你陪我去吧。”
郁灼心里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行吧,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去接他的哦,你别多想。”
“我是看谢千机好歹也算是个人才,还算有用,才吸纳他来光明的。”郁灼怕苏昌河误会又钻牛角尖,解释道。
我只跟你天下第一好哦。
苏昌河说道:“我相信阿灼,只是我实在是不喜欢谢千机,你以后离他远点,可以吗?”
“行,我答应你,以后让苏暮雨带他。”
“可以。”
门外扒门偷听的众人面面相觑。
就这样?
“我哥这样子不行啊。”苏昌离心里焦灼。
都知道谢千机不安好心了,哥怎么可以这么不防备呢?
这时候不应该是挑拨离间,跟老大说谢千机的坏话,败坏谢千机的名声,降低老大对谢千机的好感度吗?
“啧,到时候,可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慕雨墨嘀咕道。
苏喆抚了抚胡子,说道:“灼丫头,手段不错啊,女儿,学着点啊。”
苏暮雨皱眉,说道:“你们都在说什么?郁灼是担心昌河去暗河危险,才陪着一起去的,郁灼又不喜欢谢千机。”
白鹤淮挑眉,看着他一脸稀奇。
其他人看着他摇了摇头。
只有唐怜月一脸懵,他试图理解,试图加入,欲言又止,他小声说道:
“话说,这事一开始不是苏昌离挑起来的吗?”
众人纷纷看向苏昌离。
慕雨墨拍了拍苏昌离的肩膀,“你可真是你哥的好弟弟。”神助攻啊。
苏喆也拍了拍苏昌离的肩膀,摇摇头离开。
一个二个若有所思。
只剩苏昌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