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I`*)
郁灼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不爽地看过去,“你又是哪个?”
只见唐怜月眼睛仿佛带着信仰的光芒,郁灼看不懂唐怜月的眼神,她微微猜测,莫不是又一个仰慕她的男银?!
哈!
有眼光!
不愧是我啊!
男人,你的仰慕,我收下了。
不过我不喜欢有陌生人一直盯着我看哦!咱们不熟,请收起你的眼神,谢谢!
郁灼仰着她的大头,胖手叉腰,眼神蔑视。
唐怜月眨着他的狗狗眼,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一把推开挡住他的慕雨墨。
慕雨墨:???
小碎步跑到桌边,脸红红的,他看着郁灼,声音都柔了几分:
“圣兽大人,我是唐怜月,来自唐门。”
他其实很想问问郁灼,愿不愿意去唐门玩一趟,但是想到门主和门人的行事作风,他邀请的话直接胎死腹中。
算了,要是让唐门的人知道大人的存在,估计唐门要疯了,到时候江湖会出乱子的。
算了算了。
唐怜月遗憾地看了郁灼一眼。
慕雨墨看着矜持优雅的小奶狗突然变成谄媚的舔狗,心里哽了一下,眼神都不好了。
唐怜月,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
呵,我看透你了。
慕雨墨默不作声地挤开唐怜月。
嘬嘬是我的,你休想打她主意!
郁灼仰着脑袋,看向唐怜月,“圣兽大人?”
唐怜月一把扒拉开慕雨墨,又挤上前,说道:
“您就是我唐门的圣兽大人。”
慕雨墨:ᕙ(`▿´)ᕗ拳头硬了。
众人纷纷不满地看向唐怜月,苏昌河眼里更是闪过危险的光芒。
他直接拎着唐怜月的后颈脖子,把人丢到地上,俯视他,一脸高贵冷艳地说道:
“什么圣兽大人?阿灼是我光明的老大,姓唐的,别乱叫人。”
唐怜月一骨碌爬起来,急切地说道:
“可是五毒兽本来就是唐门的圣兽啊。”
慕雨墨不满地看向他,“就算是圣兽,也是我们光明的五毒兽。”
几道赞赏的视线看向她,微微点头。
唐怜月愣了一下,问慕雨墨:“你之前不是说你是暗河的蜘蛛女吗?你不是说带我来光明做客的吗?”
慕雨墨表情一僵,轻咳一声,说道:“我弃暗投明了,如今我是光明的蜘蛛女。”
唐怜月:“……”
“好了好了,大家有话好好说,咱们又不是敌人,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 郁灼打岔道。
然后她对唐怜月说道:“唐怜月是吧,你可能认错兽了,我不是唐门的圣兽。”
我可不属于唐门也不属于任何人,我是自由自在的兽。
唐怜月目光黯淡一瞬,“我知道了,大人是不喜欢唐门吗?”
也是,唐门没几个好人,大人不喜欢应该的。
“不过,您是五毒兽,在我心里,您就是圣兽大人,我会一直尊敬您的,我尊重您的选择。”
不选择唐门也没关系。
郁灼挠了挠脑袋,“那,谢谢?”
唐怜月瞬间一脸阳光灿烂,“不用谢!”
其他人:(ᇂ_ᇂ|||)
苏昌河啧了一声,直接把郁灼捧到手掌心,不给唐怜月看。
无视唐怜月的望眼欲穿,慕雨墨推开他,坐在苏昌河旁边的位置。
“你们还没说呢,最近光明没什么大事吧?”
郁灼坐在苏昌河的手心里,问道。
光明可是她耗费心血组建起来的势力,她不喜欢光明有什么事是瞒着她的。
咳,这可不是什么掌控欲哦。
她可是光明的老大,光明由她做主,她这是负责的表现好吗?
其他人面面相觑。
苏暮雨今日刚回到光明,什么也不清楚。
苏昌河整日待在寨子里,每天盯着郁灼,没心思关注光明有什么事发生。
自从郁灼变土豆后,慕雨墨心里焦急,又听说唐门有关于郁灼的信息,所以之前一直在蜀地那边活动,拐了唐怜月回来。也是今日刚到寨子里,她哪里知道光明最近怎么样啊。
光明其他人一直按着郁灼定制的规矩办事,不是大事是不会过来寨子中央的吊脚楼的。
众人沉思,所以,光明最近有什么事吗?
“哥!!!”
突然,门外响起撕心裂肺的声音。
众人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门被大力撞开,一道身影冲进院子,来人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带着血迹。
“哥!出大事了!大家长疯了!暗河的人也全疯了!”
众人大惊!
还真是出事了啊?
不过,暗河的事,关他们光明什么事?
众人心下安定。
苏昌离嗷呜一声,痛哭道:
“不知道大家长发什么疯,他把提魂殿的三官杀了,我打听到消息,大家长还打算带着人杀上天启城。”
“我们光明的人在外面做任务,他们暗河的人看见我们二话不说就是干啊!往死里干啊!”
“遇见我们,他们就不管不顾地下死手啊!”
“有好几个兄弟都受伤了。”
“现在,因为大家长带着暗河发疯,江湖全乱了。”
郁灼怒了,她握紧拳头生气地往身旁一锤,苏昌河弯了弯手指。
“大家长不讲武德,他玩不起啊!”
苏暮雨眉头紧锁,他问道:“暗河的人是只针对我们吗?”
苏昌离哭声一顿,摇头道:“那倒不是只针对我们,他们还针对影宗和朝廷的人来着。”
苏喆咂舌一声,“大家长,这是要做什嘛?自寻死路吗?”
白鹤淮接着道:“谁知道呢?也许是人到老年疯一把?”
慕雨墨:“也许吧,再不疯狂他就老了。”
唐怜月小声道:“大家长已经老了。”
苏暮雨沉默,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疯魔不成活?
可是……
他们当初只是跟大家长简单地做做生意而已啊。
大家长不至于吧?
怎么气性这么大?
大家长看起来不像是不顾全大局的人啊?
怎么这么疯呢?
这是要把暗河祭天吗?
苏昌河上下把他弟打量了一遍,问道:“那你这一身伤是?”
苏昌离抽了抽鼻子,捂着脸,吸了几口气,说道:“哦,我的伤啊,我是被谢千机打的。”
苏昌河皱眉,嫌弃道:“你打不过他?”
苏昌离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那倒不是,主要是我理亏,没怎么还手。”
理亏在哪?
比如……
他当初直接跑路没告诉谢千机一声什么的。
再加上这段时间,好几次跑到谢千机面前炫耀在光明的自在生活什么的。
然后,这次出门,他就被谢千机揍了。
苏昌离:“对了,这次回来,谢千机让我给老大带几句话。”
郁灼问道:“什么话?”
苏昌离:“他说,暗河要完蛋了,问你什么时候接去他,你再不去接他,他也要完蛋了。”
说完,苏昌离心虚地不敢去瞟他哥那凉嗖嗖的眼神。
苏昌离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他,他还说,他在暗河等你,咳,还,还让我问你,你答应给他一个家,这话还算不算数?”
“呵……”苏昌河突然笑了。
郁灼只感觉后背发凉。
大脑警铃作响!
不好?!
危险危险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