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借着唐门的地盘暗暗发展势力,闯祸了还可以甩到唐门身上,让唐门顶在前面,替我们背锅。”
这招鸠占鹊巢,用得可真好啊,就是有点卑鄙无耻了。
苏昌河和苏暮雨对视一眼,然后看着越说越兴奋的小兽。
不难听出,从小兽的话中,他们好像听出了那么一点点小兽对唐门的不喜,这是为什么?
苏昌河直接问了出来:
“你好像很讨厌唐门?”
郁灼冷哼了一声,在两人面前,飞到了暗室中间的一处高台之上,那里放置着一个石盒。
苏昌河和苏暮雨跟着走了上去。
这暗室除了高台上放的石盒,就什么也没有了,空空如也。
郁灼飞到石盒边,说道:
“打开它你就知道了。”
苏昌河拿起石盒,摸索一遍,然后用匕首直接挑开,只见石盒里面躺着一个有些干巴巴的拳头大小的土豆。
他看向郁灼,眼里带着疑惑,苏暮雨凑过来,看到土豆,表情也很是不解。
唐门怎么在自家禁地里藏着一颗土豆?
郁灼一脸悲伤,她摸了摸土豆,泪如雨下(她演的)。
“这不是普通的土豆,这是我的同族啊……”
小兽泪水说来就来,哭唧唧地说着。
“唐门先祖抓了我的先祖,把它囚禁在唐门禁地,还说什么我们五毒兽是他们的圣兽,是唐门至宝,结果嘞,就是把我们囚禁起来不给我们自由,还逼我们生产五毒珠,可是一只五毒兽只能孕育一颗五毒珠哇,但是因为我们本身就有解毒治愈的能力,他们不肯放我们走啊。”
“如今,我是世间唯一的一只五毒兽了。”
郁灼半真半假的说着。
她能感应到这只死去的五毒兽身上带着的一点怨气,想来是在唐门过得不好吧。
但是也不能凭借这点就武断地给唐门下定义。
也许它是心甘情愿待在唐门的也说不定,也许它的怨气不是针对唐门的呢?
但是不妨碍郁灼利用唐门给他们当挡箭牌啊,唐门,多好用的一颗棋子啊。
苏昌河语气凉凉:“要报仇吗?”
郁灼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她又不知道唐门以前是不是真的囚禁虐待了这只死去的五毒兽。
万一报错仇,唐门不冤得慌啊。
再说了,她搞事,只针对坏人。
唐门里有好人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嗯,不算很热,拿唐门当挡箭牌就好了。
他们已经鸠占鹊巢了,再去唐门搞事,她怕她的良心不安呐。
苏昌河见她捂着心口,赶紧把盒子扔给苏暮雨,急忙捧着她,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郁灼摇了摇头,说道:“良心有点不舒服。”
苏昌河皱眉:“心里不舒服?”
郁灼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苏暮雨。
苏暮雨把石盒放在原来的位置上,看向她,问道:
“你想做什么?”
郁灼想了想,说道:“不急,我们先把这禁地摸遍熟悉熟悉,然后我在这禁地之下再挖地道作为我们出去的路。”
“不过狡兔三窟,我们暂时先在禁地修养,然后还得寻几处住的地方,不一定要一直住这。”
郁灼看向他俩:“关键是我们现在太弱了,出去危险,特别是你俩,暗河的人见过你们的比较多,咱们得躲着点。”
苏昌河看向她:“那还报仇吗?”
郁灼与他对视:“我不会杀人。”
苏昌河直接说道:“我帮你杀。”
郁灼哽了一下,然后道:“我不杀好人。”
苏昌河皱眉,说道:“只要是仇人,管他好的坏的,杀了就是。”
郁灼噤声了,目光看向苏昌河。
你小子,不会在这个世界的角色是个大反派吧?
苏暮雨目光柔和地看着一人一兽,嘴角带笑。
郁灼瞪了苏昌河一眼,“你听我的就是了。”
杀杀杀,只知道杀!
她郁灼作为学院的三好学生,可不是滥杀无辜三观不正的败类!
好吧,她承认,她也不是绝对的好人,有时候她的三观也很歪。
但是,她真的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恶人啊。
郁灼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有人惹到我们了,你该解决就解决了,但是我们要有底线,目前唐门还没惹到我们。”
苏昌河想了想,对她说道:
“我知道了,以后我听你的。”
郁灼满意地点了点头。
苏暮雨拿出帕子轻轻地给郁灼擦去脸上的残留的眼泪,苏昌河瞪了他一眼,抢过帕子,自己小心翼翼地给郁灼擦脸。
擦完脸,郁灼看着盒子里的五毒兽,想了想,直接把盒子合上,打算给它埋了。
“这里,这个禁地,只能我们三个知道。”郁灼说道,“我们还得另寻一处地方,作为我们光明发展的根据地。”
郁灼感叹道:“任重而道远啊。”
两人点了点头,“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