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议事堂,堂内庄严肃穆,紫檀木主位后挂着唐门先祖画像,两侧立着八根盘龙柱,柱上刻满唐门暗器图谱。
唐灵皇穿着绣金纹的门主劲装,端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雷门门主雷云鹤,一身赤红劲装,腰间佩着雷门标志性的“奔雷刀”。
堂下两侧站满唐门弟子,左侧弟子衣摆绣“梨花纹”(挺唐灵皇派),右侧绣“月纹”(挺唐怜月派)
唐怜月刚从锦城赶回,快步踏入议事堂时,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怜月,你总算回来了。”

“正好,雷门主也在,我们刚商议完一件大事。”

“联合雷门,三日后围剿暗河慕家分舵,彻底清除这江湖毒瘤。”
“围剿暗河?为何事先不与我商量?”

“暗河现在的重心在对抗苏昌河的药人。”

“苏昌河背后还有影宗撑腰。”

“此时围剿慕家,只会让影宗渔翁得利,这不是明智之举。”


“唐怜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暗河杀了雷门三个长老,这笔血仇不能不报!”

“你们唐门跟暗河也是世仇,现在联手正好斩草除根。”

“你倒替暗河说话,莫不是跟暗河有勾结?”
“雷门主,报仇也要分时机。”

“苏昌河的药人已经在北离边境出现。”

“影宗提魂殿三官更是暗中操控朝堂。”

“这些才是威胁整个江湖的大患。”

“若我们现在内斗,等影宗和苏昌河壮大,别说报仇,唐门和雷门都可能保不住。”


“保不住?我看是你不想保吧!”

“这是锦城传来的消息,说你在锦城跟暗河卯兔慕雨墨走得极近。”

“不仅一起探查影宗据点,还把玄武令给了她。”

“你敢说这不是通敌?”
唐怜月弯腰捡起信纸,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唐怜月与慕雨墨私会,赠玄武令,意图联合暗河颠覆唐门”,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模糊的苏家家徽“河纹”。

“这是伪造的!”

“我与慕雨墨合作,是为了查影宗和苏昌河的药人阴谋。”

“玄武令是为了让她能联系药王谷辛百草,获取药人解药,绝非通敌!”
“门主,属下相信玄武使!”

“前几日属下去锦城执行任务,亲眼看到苏昌河的人在客栈外监视。”

“这封信说不定是苏昌河伪造的,故意挑拨我们唐门内斗!”


“唐松,你别胡说!”

“玄武使私自与暗河合作,还赠出玄武令。”

“这已经违反了唐门‘不与暗河通往来’的规矩。”

“不管信是不是伪造的,他都该受罚!”
“就是!暗河杀了我们多少同门,玄武使怎么能跟暗河杀手合作!”


“可苏昌河和影宗才是大敌,现在罚玄武使,谁来对抗药人?”
“规矩不能破!破了规矩,唐门就散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要看着影宗吞了江湖吗?”
两侧弟子瞬间吵了起来,有的甚至伸手按向腰间暗器囊,眼看就要动手。
唐灵皇一拍桌案,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够了!唐门规矩不容践踏!”

“唐怜月,你若认下通敌之罪,自废玄武使身份,我可以饶你一命,把你关在思过崖,终身不得出。”

“若你不认,就别怪我用唐门家法,把你扔进后山冰窖,用寒铁锁链锁着,让你好好反省!”
寒铁锁链,唐门专门用来囚禁内力高强弟子的刑具。
锁链中掺了“寒铁砂”,能克制内力,被锁住的人别说运功,连抬手都困难。
冰窖内常年零下,普通人待不过三日,就算是内力深厚者,也撑不了半月。
“我没通敌,不会认!”

“暗河虽与唐门有世仇,但慕雨墨和她的弟子没做错什么,他们也是苏昌河和影宗的受害者。”

“我不能为了所谓的‘规矩’,眼睁睁看着江湖陷入危机,更不能冤枉无辜之人。”


“唐怜月,你别给脸不要脸!”

“唐门主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还敢嘴硬?”

“再不同意,我就替唐门主清理门户!”
“各位同门,我知道你们中有不少人觉得我错了。”

“但请相信我,等解决了苏昌河和影宗,我会亲自向门主和各位请罪,该受的罚我绝不逃避。”

“但现在,我们不能自相残杀,更不能让影宗得逞。”


“我们信玄武使!若门主非要惩罚玄武使,就先过我们这关!”
“反了!你们竟敢以下犯上!”

“来人!把唐怜月和这些叛逆弟子都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堂外立刻冲进来十几个护院弟子,都是唐灵皇的心腹,手持长刀,直奔唐怜月和唐松等人而来。
唐松刚要掏暗器,却被唐怜月抬手拦住。
“别动手,都是同门,不能自相残杀。”


“玄武使!他们要把您关去冰窖,那地方就是死地啊!您不能跟他们走!”
“放心,我不会有事。”

“你想办法把消息传给锦城慕家,告诉慕雨墨,我被关在唐门后山冰窖,用寒铁锁链锁着。”

“让她别冲动,等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记住,别让其他人发现,尤其是唐灵皇的人。”


“属下知道了!一定把消息送到!”
护院弟子冲上来,将唐怜月的手臂反剪在身后,用粗麻绳捆住,他们不敢对玄武使用刑具,只能先捆着。
唐怜月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押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