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唯一一只吸血鬼,竟被大道扔进了一本武侠世界里。
机缘巧合之下进了暗河。
“血,好香的血。”
蓬勃密林之内,大片大片的尸体倒地。
骊司寻着那香甜的味道,找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痞帅少年。
苏昌河半梦半醒之间,总感觉脖子痒痒的,总感觉有一双炽热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你……你是谁?”
不知为何,本该警惕斥责的话,到了口中却成了软绵绵的问候。
那是怎样一个人呢?
长发如墨,垂落在肩头,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密林里,竟像是不似活人。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冷得像寒潭,又似深窟。
听到话的一瞬间,骊司抬起了那双鲜红的眼眸,伸舌舔了舔鲜血,“哦!还活着,正好,我也不喜欢死人。”
垂眸盯着他苏昌河颈间跳动的脉搏,猩红眼眸里满是占有欲,俯身凑近,薄唇擦过少年肌肤,声音低沉又霸道。
“记住,我叫骊司,是这天地唯一的血族。而你,从现在起,是我的专属血奴。”
话音落,尖牙轻轻刺破皮肉,温热的血入口,他被大道压制的力量瞬间回暖。
苏昌河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意识昏沉间,只牢牢记住了这个冷白妖异、掌控他一切的男人,和颈间那抹刻骨铭心的刺痛。
再次醒来时,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
感受到胸口一凉,好家伙,密密麻麻的牙印。
双颊子上浮现出,不知是屈辱的羞红还是隐秘的羞涩。
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般失态。
“专属血奴……”他低声重复着那个妖异男人留下的词,痞气的眉峰狠狠抽了抽。
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骊司缓步走入。
他依旧是那副惊世骇俗的模样,长发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银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却比昨夜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血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昌河。
“醒了。”
指尖轻轻划过苏昌河胸口的牙印。
苏昌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处触碰敏感得像引了火,瞬间激得他后背弓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骊司!你他妈……”他恼羞成怒地抬手去拍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刚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却被对方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一缩。
手腕顺势被对方扣住,轻轻一拧,便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羞耻的姿势瞬间熄灭了他大半戾气,刚绷起的腿也只能悻悻收了回去,再不敢有半分放肆。
骊司低笑一声,松了力道却没放开,依旧将他手腕扣在枕边,俯身压得更近。
微凉的发丝垂落,扫在苏昌河发烫的颈侧,引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想动手?”骊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的哑。
“我靠——”苏昌河梗着脖子硬撑,话音却在对方视线扫过胸口牙印时弱了下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你放开,有话好好说。”
骊司挑眉,果真松了手,却顺势坐在床边,指尖仍不老实,轻轻点了点他颈间那道最清晰的齿痕。
“痒。”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吃软不吃硬。
骊司指尖一顿,随即低低笑出声,那笑声落在寂静房间里,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哑。
“痒?”他俯身,薄唇几乎要贴上那处娇嫩肌肤,呼吸微凉,“那这样呢?”
话音未落,舌尖轻轻扫过那道齿痕。
苏昌河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窜过,整个人都僵在了床上。
方才还硬撑着的痞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脸滚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咬牙瞪着眼前这妖物,又气又羞,偏偏半点法子都没有。
暗河的狠戾手段、江湖的阴狠招式,在这非人的力量面前,竟全都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