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陈安眼眸微微眯起,“除非你曾经吃过解药。”
话音落下的同时,锋利的树枝也同时横在了他的脖颈,已经刺出了丝丝血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慕晚声音平淡的威胁道。
“诶,你别生气呀,而且这玩意儿不可以随便对人这样的,这很不礼貌的。”他试图将这锋利的树枝移开他的脖子,但这话对慕晚来说并不管用。
“行行行,我发誓,我对于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说出去,甚至来说,我与他们不是一伙的,也与正道不是一伙的。”
慕晚扯唇:“你以为我会信?”
“不知缘由,不明不白的缠上我,确定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显然,陈安要是给不出一个理由的话,树枝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要划破他的喉管,他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神算子,真的不想在这里面临死亡的威胁啊!
“行吧行吧,真是的,就不能不刨根问底呀,出门在外,给我留点面子不好嘛?”陈安的口中依旧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但少年的面容已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渐渐变得成熟,眉眼凌厉,瞳孔黝黑,一身湛蓝色的宗服,腰间悬挂白玉盘,甚至在衣袖上还清晰可见的星河纹路。
看到的时候慕晚的神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了,就连树枝也被她撇到了一边,语气带上了几分微妙。
“你们天机阁的卦修是不是真闲的没事干了?而且看你腰间白玉盘隐隐有道韵流动,而这种程度上的道韵……”慕晚思索片刻便答道:“见过天机阁少主陈慕修。”
陈慕修:“没意思,没意思,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果然啊,穿着宗服就跟在大街上裸奔没两样,一打眼就会被人认出来。”
慕晚: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也不用这么糙吧?
经过短暂的迟疑后,慕晚迅速的调整好自己。
“所以现在可以说说堂堂天机阁少主跟着我一小小弟子是有什么事了吧?”
陈慕修一笑。
“若你是小小弟子的话,那全天下的散修算什么?卑微如草吗?”
“不过呢,我的确找你另有目的,但想跟你做朋友也是真的。”
慕晚:“你觉得我信吗?”
陈慕修十分自信:“以我作为天机阁少主的威信,你当然会信了。”
“恰恰相反,你是天机阁少主,我更不相信你了。”
看着他那副仿佛遭受晴天霹雳的表情,慕晚还是慢悠悠的又补了一句。
“天机阁的人整天玄之又玄,又是天机不可泄露,又是听天命,又是听天由人的,呵呵,嘴里没几句实话。”
陈慕修听到这里就忍不住的辩驳了一句。
“怎么会,泄露天机也是要出事的,只不过会在出事的幅度上来回上下浮动,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更何况是窥探天机。”
慕晚:“所以你来找我的目的。”
陈慕修:“还是我当时说的那句话,你有死劫,难之。”
“若光因为这一点,我的确不会来找你。”
“但偏偏你与未来的命运息息相关,据我所知,整个修真界都会为了你而死。”
“简单来说就是,修真界的人疯了,都爱你爱的要死要活。”
听到这种荒唐言论,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他们之间总有一个脑子出了问题,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天机阁的这个神神叨叨的,难免哪天把自己脑子给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