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散发着金色的淡光,挥墨而下。
浓郁的墨犹如离弦的箭便从天而起,重重的拍在他们身上,极大的冲击,黑衣人嘶吼着泯灭在了墨中。
自于此时,另一道紫衣身影手中光晕闪过,浓郁的墨便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是一眉眼凌厉的女子,手中光晕一闪而过,抬眼间留露出一丝狠意。
“呵,还以为是感觉错了,还真是你啊。”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任谁都能看出那女子语气中明晃晃的厌恶。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女子也不是什么会在意他人目光的人,手中似乎拿着一物,由于太过细小并不能被看清。
“你,怎么还没死呢,还真真让人扫心。”
宁如欢手中的动作微微停了下来,侧目直接毫不掩饰的就往他们两人的方向看去,随便还踹了一波,依旧锲而不舍的黑衣人。
躲到某个角落的肖似玉也消无声息的探出了个脑袋,好奇的往这边望来。
不知何时,箜篌的曲调已经不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调子,而是成了凄美忧凉的调子,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已经有些影响到其他人发挥了,黑衣人也情不自禁的抹起了眼泪怀念以前的美好时光,但友方也同样被影响,皆流起了眼泪。
在场唯三不受影响的,莜莜沉默且愤怒的拍在了宁如欢的肩膀上,大喊。
“你给我清醒一点啊!你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看到这一切的,女子与许今澜。
女子:……哪里来的神金。
许今澜:……谢谢你的曲子,很好听,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各有各的沉默,搞得女子如何兴师问罪的不知道了。
许今澜回神来。
“你怎么会——”
“关你何事,我的事你少管。”
女子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有欲言又止。
“你现在看人的目光,还真是令人叹闻观止、闻所未闻。”
许今澜:……
手不自觉的抬起遮在了脸上,一副我不认识,我不在乎的模样。
措不及防,女子一掌就拍向了许今澜的心口,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身体往后一侧,不过堪堪擦过衣角。
“就知道你回来这招,许今乐(le)你这背后放暗箭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听到这话,莜莜的脑袋“嗡”的一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许今澜、许今乐可还真是在极地洞天如雷贯耳的名字啊。
即使过了万年之久也依旧清晰,依旧令人惋惜……
想到圣主每次提起两人一脸惋惜又悲痛的表情莜莜就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这算什么……?看不惯自家老祖宗……?
许今乐本人的反应更大。
“别这么叫我!你……”
许今乐转身,胸膛剧烈起伏,冷漠的眼扫过所有人,化作浓郁的黑烟消失,黑衣人也如同潮水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箜篌声停了,慕晚睁眼,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同时,宁如欢也收起剑,转身把躲起来的肖似玉给提了出来,就像抓着小鸡仔子似的,一时场面有些滑稽。